“在我的字典里,没有不可能。”
顾长安微微低下头。
在那漫天的风雪之中,在北周云州那苍茫的夜空之下。
他极其温柔、却又充满了绝对力量地,在少女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比雪花还要轻,却比誓言还要重的吻。
“相信我。”
“你们什么都不用去想,也不用去担忧。”
“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寒风呼啸。
但在这万里长空之上,那交叠在一起的青色与红色,却仿佛成了这寂静天地间,最温暖、最不可撼动的一幅绝美画卷。
那支晶莹剔透的雪玉发簪,在少女的青丝间,折射出这乱世中,最摄人心魄的一抹微光。
……
……
风雪,在云州城的上空肆意地嘶嚎着。
但此刻,对于被顾长安以极其霸道的姿态“公主抱”在怀里的沈萧渔而言,这漫天的风雪仿佛都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寒意。
她只觉得自己的大脑是一片空白的,耳边只能听到呼啸的风声,以及男人胸腔里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青衫与红裙在半空中交织,犹如一道逆着风雪狂飙的流星。
顾长安的足尖在云州王府那些覆满白雪的飞檐上轻轻点过,每一次起落,都如同蜻蜓点水,没有惊动任何暗哨。不过短短十几息的功夫,他便已经抱着怀中那个早已羞得将脸死死埋进他颈窝里的少女,稳稳地落在了梨花苑那铺满青石板的院落中。
“砰。”
随着顾长安那只修长有力的脚向后一勾,梨花苑主屋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死死地合上。
将外面的冰天雪地,与这满院子的风雪,彻彻底底地隔绝在了一门之外。
屋内,地龙烧得正旺,那股子混合着上好银丝炭与淡淡女儿家独有幽香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
顾长安没有将沈萧渔放下来。
在这光线略显昏暗的内室里,他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得极其沉稳,走向了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拔步床。
“你……你先放我下来……”
沈萧渔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颤音。
她那双平日里握剑极稳、敢于硬撼九品大宗师的手,此刻却软绵绵地攥着顾长安胸前的衣襟。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很熟悉,但又很陌生。
“放你下来?”
顾长安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一股子让人骨头发酥的磁性。
他走到床榻边缘,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微微收紧了双臂,将少女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贴得更紧了些。
他低下头,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仿佛燃烧着足以融化这北地漫天冰雪的暗火。
“沈女侠,刚才在院子里,是谁信誓旦旦地问我愿不愿意娶她的?”
“是谁说,这里是云州大营,是你的地盘,我不从也得从的?”
顾长安的鼻尖几乎碰到了少女那滚烫的脸颊,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那晶莹剔透的耳垂上,惹得沈萧渔浑身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战栗。
“怎么?现在到了真刀真枪的时候,咱们这敢把天捅个窟窿的北地剑仙,反倒成了缩头乌龟了?”
“我……我才没有!”
沈萧渔被他这般刻意的激将法一激,骨子里那股子不服输的野性瞬间被点燃了一丝。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水波潋滟的桃花眼死死地盯着顾长安,虽然脸颊已经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但依然嘴硬道:“我……我只是……只是觉得这地龙烧得太热了,有些气闷!”
“是吗?”
顾长安轻笑一声,那笑声里透着一种极其恶劣却又温柔到了极点的纵容。
“既然觉得热,那为夫就替娘子……宽衣解带。”
话音未落。
顾长安终于极其轻柔地,将少女那轻盈的身躯放在了铺着厚厚西域羊毛软毯的床榻上。
就在少女刚刚接触到床榻的瞬间,顾长安那高大挺拔的身躯,已经犹如一座无法翻越的高山般,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侵略感,覆压了下来。
没有了外面的那些顾忌,没有了所谓的天下大局。
顾长安那双总是透着几分慵懒的手,此刻却仿佛带着某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他的指尖,轻轻地挑开了沈萧渔腰间那根系得极其繁复的黑色丝带。
“唰……”
伴随着极其轻微的丝绸摩擦声。
就像是一朵在寒冬中盛极而衰、却又迎来了另一种极致绽放的红梅,顺着少女那雪白的双肩,极其缓慢、却又不可阻挡地滑落了下去。
堆叠在腰际,宛如一滩燃烧的鲜血。
而在那褪去的红色之下。
常年的练剑,让她的肌肤不像江南女子那般柔弱无骨,而是透着一种极其惊心动魄的紧致与弹性,宛如极品羊脂玉雕琢而成,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
在屋内昏黄的烛光下,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顾……顾长安……”
沈萧渔死死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羽翼般疯狂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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