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看着胡万山的嘴脸,眼里闪过一丝冷意:“胡长老,四娘已是自由之身,你无权再支配她的人生。苏家因你女儿悔婚之事,断绝合作,是你胡家识人不清,与四娘无关。今日有我在,谁也别想带走她。”
胡万山气得浑身发抖,却忌惮沈砚之的修仙身份,不敢轻易动手。执法长老看着这局面,沉吟片刻,道:“此事,我需回狐族禀报族长再做定夺。胡清沅,你暂且留在人间,但若你滥用灵力害人,我必亲自来抓你!”说完,带着狐兵转身离去。
胡万山见状,知道今日无法带走四娘,撂下一句“你好自为之”,便带着胡明轩和胡清瑶愤愤离去。
院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四娘看着沈砚之,眼眶泛红:“先生,又连累你了。”
“无妨。”沈砚之笑着递给她一杯温水,“你刚突破灵力,需好生休养。胡家不会善罢甘休,往后你需更加谨慎,不可轻易暴露狐族身份。”
四娘点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强大起来,不仅要保护自己,还要报答沈砚之的恩情。
接下来的日子,四娘更加刻苦地修炼,沈砚之也时常指点她,教她如何隐藏狐纹,如何运用灵力辨别玉石,甚至教她一些修仙的基础法门,让她的灵力更加稳固。她在砚心斋的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沈砚之待她温和体贴,两人相处得越来越融洽,情愫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滋生。
四娘会为沈砚之准备一日三餐,亲手做他爱吃的糕点;沈砚之会为她打磨玉饰,将她的狐纹刻在玉佩上,贴身相赠。夜里,两人会在院里喝茶赏月,沈砚之讲人间的趣事,四娘讲狐族的传说,温馨而美好。
这天,四娘去集市采购食材,路过一处街角,看到几个地痞欺负一个老妇人,老妇人的玉石摊子被掀翻,玉器散落一地。四娘见状,立刻上前阻拦,运转灵力,用幻术将地痞们困住,呵斥道:“光天化日,欺负老人,太过分了!”
地痞们被幻术迷惑,吓得连连求饶,四娘撤去幻术,他们连滚带爬地跑了。老妇人连忙道谢,看着四娘,眼里满是慈祥:“姑娘,多谢你。我看你眼神清澈,灵力纯正,是个好姑娘。这枚玉佩,送给你,或许能帮你躲过一劫。”
老妇人递给她一枚黑色的玉佩,玉佩上刻着玄狐纹,透着淡淡的威压。四娘接过玉佩,刚要道谢,老妇人却化作一道青烟,消失不见了。四娘心里诧异,拿着玉佩回到砚心斋,将此事告诉沈砚之。
沈砚之看着黑色玉佩,脸色凝重:“这是青丘玄狐的守护玉佩,玄狐是狐族的先祖,实力强大。老妇人应是玄狐的化身,她送你玉佩,怕是预知你近期有大难。”
四娘心里一紧:“会是什么难?”
“胡家若无法通过执法长老对付你,定会找其他狐族恶势力,或是联合苏家,对你不利。”沈砚之握住她的手,“别怕,有我和玄狐玉佩在,定能护你周全。”
四娘看着他温和的眼神,心里安定下来,轻轻点了点头。她知道,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只要有沈砚之在身边,她就不再是孤身一人。
果然不出沈砚之所料,胡万山见执法长老不再追究四娘,又恨她坏了胡家的生意,竟暗中勾结了狐族的恶势力——黑狐帮,还联合苏家,打算除掉四娘,夺回她身上的暖玉和玄狐玉佩。
黑狐帮的帮主黑风,是个修炼邪术的狐妖,因血脉不纯被逐出青丘,一直怀恨在心,专靠掠夺其他狐族的灵力修炼。他听胡万山说四娘有暖玉和玄狐玉佩,还刚突破灵力,血脉里藏着青丘余脉的力量,立刻答应合作,想夺取四娘的血脉和玉佩,增强自己的实力。
这天夜里,砚心斋突然被一股浓重的煞气笼罩,黑风带着十几个黑狐帮的手下,还有苏文彬和几个苏家打手,围在了砚心斋外。黑风的声音阴冷刺耳:“胡清沅,速速交出暖玉、玄狐玉佩和你的血脉之力,饶你不死!”
四娘和沈砚之正在院里修炼,听到声音,立刻起身。沈砚之让四娘躲在屋内,自己手持玉剑,走出院门,看着黑风等人,沉声道:“黑狐帮作恶多端,竟敢公然闯入人间,就不怕修仙界和狐族族长追责吗?”
“追责?等我夺了胡清沅的血脉,实力大增,谁能奈我何?”黑风冷笑一声,挥手让手下上前,“拿下他们!”
黑狐帮的手下个个灵力高强,且修炼的是邪术,出手狠辣。沈砚之玉剑出鞘,剑气如虹,与黑狐帮的人缠斗在一起。苏文彬带着打手冲进院里,想抓四娘,四娘见状,不再躲藏,运转灵力,玄狐玉佩发光,周身狐纹暴涨,身后出现三条白色狐尾,幻术展开,将苏家打手困住,指尖凝聚灵力,击向苏文彬。
苏文彬吓得连连后退,被灵力击中肩膀,摔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胡清瑶竟也来了,躲在黑风身后,看着四娘的三条狐尾,眼里满是嫉妒:“凭什么你能觉醒这么强的灵力?我才是胡家最纯正的血脉!”她突然拿出一把匕首,朝着四娘刺来,“我要杀了你,夺取你的灵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