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没想到胡清瑶如此歹毒,侧身躲开,幻术化作利刃,击向胡清瑶。胡清瑶灵力低微,根本无法抵挡,被幻术击中,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黑风见手下被沈砚之斩杀大半,胡清瑶也晕了,心里大怒,亲自出手,掌心凝聚黑色煞气,朝着四娘击去。“小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煞气威力极强,四娘被击中胸口,倒飞出去,吐了一口鲜血,玄狐玉佩的光芒黯淡了几分。沈砚之见状,立刻冲过来,将她护在身后,玉剑抵住黑风的煞气,却被煞气震得连连后退,嘴角也渗出血丝。
“先生!”四娘大喊一声,看着沈砚之为了保护自己受伤,心里的愤怒和力量同时爆发,暖玉和玄狐玉佩同时发光,周身狐纹变成金色,身后的三条狐尾化作九条,灵力暴涨,青丘余脉的力量彻底觉醒。
“九尾灵狐?!”黑风满脸震惊,不敢置信地看着四娘,“你竟是青丘九尾灵狐的后裔!”
青丘九尾灵狐是狐族最纯正的血脉,实力通天,黑风虽修炼邪术,却也忌惮九尾灵狐的力量。四娘站起身,金色灵力环绕周身,眼神冰冷:“黑风,你作恶多端,今日我便替狐族清理门户!”
她抬手一挥,金色灵力化作利刃,朝着黑风击去。黑风想要躲闪,却被灵力困住,利刃穿透他的身体,煞气瞬间消散,黑风惨叫一声,化作一滩黑灰,彻底消散。剩下的黑狐帮手下见帮主已死,吓得魂飞魄散,四散逃跑,却被四娘的灵力困住,一一制服。
苏文彬见状,吓得爬起来想跑,沈砚之抬手一挥,玉剑剑气将他困住,冷冷道:“你欺压百姓,勾结恶势力,该去官府领罪。”
很快,官府的人来了,将苏文彬和苏家打手带走,胡清瑶醒来后,也被胡万山接回了胡家。经此一事,苏家彻底垮台,苏文彬因勾结恶势力、欺压百姓,被判了重刑,胡家也因勾结黑狐帮,被狐族族长问责,胡万山被免去长老之位,胡明轩和胡清瑶也被剥夺了狐族的修炼资源,胡家从此一蹶不振。
砚心斋里,沈砚之正在为四娘疗伤,四娘的灵力虽强,却因强行觉醒九尾力量,经脉受损。沈砚之运功温养她的经脉,轻声道:“你本是九尾灵狐后裔,只是血脉被压制,如今觉醒,往后再也无人能欺辱你了。”
四娘睁开眼,看着沈砚之,眼里满是柔情:“若不是先生,我或许永远无法觉醒血脉,也无法摆脱胡家的桎梏。先生,我……”
她话未说完,沈砚之便轻轻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清沅,我心悦你已久,往后,我想护你一生,不知你愿不愿意?”
四娘看着他温润的眼神,脸颊泛红,轻轻点头:“我愿意。”
月光洒在院里,兰花飘香,暖玉和玄狐玉佩在两人身边,散发着温和的光芒,温馨而美好。
四娘觉醒九尾灵狐血脉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青丘狐族族长耳中。族长亲自来到青城,想见一见这位失散多年的九尾后裔。
这天,青丘族长带着一众长老来到砚心斋,族长是一位白发老者,气质雍容,看着四娘,眼里满是欣慰:“清沅侄女,我是你祖父的弟弟,你是青丘正统的九尾灵狐后裔,当年你母亲带着你隐居人间,我们一直在找你。”
四娘愣住了,她从未听过祖父的事,族长拿出一枚族谱玉佩,与她的暖玉相合,证明了她的身份。“当年你母亲是青丘最受宠的公主,爱上凡人,违反族规,带着你隐居人间,你父亲胡万山,不过是旁支子弟,竟敢欺辱你,实在可恶。”
族长得知胡家对四娘的所作所为,震怒不已,回去后便下令,将胡万山一家逐出狐族,永世不得踏入青丘半步。胡家彻底败落,胡明轩和胡清瑶失去了狐族的庇护,又没了玉石生意,只能流落街头,悔不当初。
族长邀请四娘回青丘,继承九尾灵狐的位置,掌管青丘狐族。四娘看着身边的沈砚之,心里满是不舍,轻声道:“族长,我感激您的厚爱,可我在人间有牵挂,不愿回青丘。”
族长看着她和沈砚之相握的手,微微一笑:“我明白,九尾灵狐自在随心,不必拘泥于青丘。你若想留在人间,便留在人间,青丘永远是你的后盾,若有难处,可随时回来。”他递给四娘一枚青丘令牌,“持此令牌,可自由出入青丘,调动狐族力量。”
四娘接过令牌,对着族长深深一拜:“多谢族长。”
族长离开后,砚心斋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四娘依旧帮沈砚之打理店铺,设计玉饰,只是她的玉饰里,多了九尾狐的元素,灵动雅致,深受顾客喜爱。沈砚之也将自己的修仙洞府搬到了砚心斋后院,两人朝夕相处,感情愈发深厚。
这天,沈砚之带着四娘去青城的青山游玩,青山风景秀丽,溪水潺潺,正是人间好时节。沈砚之拿出一枚玉戒,单膝跪地,看着四娘:“清沅,我没有盛大的仪式,只有这枚玉戒,愿以余生为诺,护你周全,伴你左右,你愿意嫁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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