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胡清瑶突然来了砚心斋,穿着华丽的衣裙,一脸傲慢地看着四娘:“胡清沅,你倒是过得自在!父亲让我来告诉你,苏家因你悔婚,断绝了和胡家的合作,胡家损失惨重,你若还有点良心,就赶紧回胡家,给苏家赔罪,重新嫁过去!”
四娘正在打磨一块玉佩,闻言抬头,眼神平静:“我早已不是胡家人,胡家的得失,与我无关。苏文彬品行不端,我就算死,也不会嫁给他。”
“你!”胡清瑶气得脸色发白,“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不过是个半人半狐的杂种,若不是沈先生护着你,你早就饿死街头了!我告诉你,父亲已经联系了狐族的执法长老,说你私自逃离家族,要抓你回去受罚!”
四娘握着刻刀的手微微一顿,狐族执法长老向来严苛,若是被抓回去,怕是难逃责罚。沈砚之恰好从内堂出来,挡在四娘身前,看着胡清瑶:“胡小姐,请回吧。四娘如今是我砚心斋的人,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胡家若真要动用执法长老,我自会出面周旋。”
胡清瑶看着沈砚之护着四娘的模样,心里满是嫉妒,冷哼一声:“好,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护她多久!”说完,转身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四娘看着沈砚之的背影,心里满是担忧:“先生,连累你了。执法长老不好惹,要不,我还是走吧,别给你添麻烦。”
沈砚之转身,温和地看着她:“你若走了,只会被胡家抓住,不如留在我身边,有我在,他们伤不了你。你的灵力日渐精进,只要再突破一层,便能不惧执法长老。”他从怀里拿出一块玉髓,“这玉髓能助你突破瓶颈,今夜月圆,你在院里修炼,我为你护法。”
四娘接过玉髓,眼里满是感动,点了点头。
今夜的圆月格外明亮,四娘坐在院里的兰花旁,握着玉髓和暖玉,按照心法修炼。月光洒在她身上,暖玉和玉髓同时发光,温和的灵力涌入体内,滋养着她的血脉。她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灵力在经脉里流转,越来越顺畅,瓶颈处的阻碍渐渐消散,一股强大的灵力从体内爆发出来,周身泛起淡淡的狐纹,身后竟隐隐出现了一条白色的狐尾。
沈砚之站在一旁,看着她的模样,眼里满是欣慰。就在四娘突破成功,灵力稳定下来时,院外传来一阵威压,狐族执法长老带着几个狐兵来了,为首的长老面色威严,看着四娘,沉声道:“胡清沅,私自逃离家族,悔弃婚约,触犯族规,跟我回狐族受罚!”
执法长老的威压极强,四娘刚突破灵力,还未完全适应,被威压得连连后退,嘴角渗出血丝。沈砚之立刻上前,挡在四娘身前,对着执法长老拱手:“长老息怒,四娘并非有意触犯族规,皆是胡家不公,逼她悔婚。她半人半狐,在胡家受尽欺辱,逃离实属无奈。”
“人族,休要多管狐族之事!”执法长老冷哼一声,挥手让狐兵上前,“把胡清沅带走!”
狐兵们一拥而上,四娘稳住心神,运转灵力,周身狐纹亮起,幻术展开,院里的兰花瞬间化作无数虚影,迷惑狐兵的视线。可执法长老灵力高强,一眼就识破了她的幻术,抬手一挥,破了她的幻术,一道灵力击向四娘。
沈砚之见状,立刻拿出一枚玉符,玉符炸开,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灵力攻击。“长老,四娘心性纯良,从未害人,若你执意要抓她,我只能出手阻拦了。”沈砚之的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坚定。
执法长老看着沈砚之,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你竟是修仙之人?隐匿在人间做玉石匠人,倒是少见。”
“修仙之人,亦懂情理。”沈砚之淡淡道,“四娘的母亲是凡人,胡家本就亏欠于她,如今又将她当作交易的筹码,逼她嫁入苏家,换家族利益,这般不公,长老难道视而不见?”
执法长老沉默了,他虽严苛,却也并非不讲道理。他看向四娘,见她虽灵力初成,却眼神澄澈,没有丝毫戾气,心里的怒气消了几分。“胡家之事,我亦有耳闻,只是族规难违。胡清沅,你若愿回胡家认个错,我便从轻发落。”
“我没错。”四娘抬起头,眼神坚定,“我不愿做家族的筹码,不愿嫁与恶人,何错之有?若回胡家,便是重蹈覆辙,我绝不回去!”
“你!”执法长老面色一沉,正要发作,胡万山带着胡明轩和胡清瑶来了,一进门就对着执法长老行礼:“长老,您可算来了!这孽障私自逃离,丢尽胡家脸面,还请长老将她带回,严加惩处!”
胡清瑶更是添油加醋:“长老,她不仅悔婚,还在人间修炼灵力,妄图背叛狐族,您可不能饶了她!”
四娘看着胡万山父女三人,眼里满是失望:“父亲,兄长,姐姐,我在胡家二十年,自问从未做错什么,你们为何非要赶尽杀绝?”
“赶尽杀绝?是你自己不知好歹!”胡万山冷哼,“若你乖乖嫁去苏家,胡家怎会损失惨重?你今日若不跟长老回去,便是胡家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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