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道爷饶命!”陈先生吓得连连磕头,“是赵四海逼我的,我也是身不由己,求道爷放我一条生路!”
“身不由己?你害了那么多人,一句身不由己就想了事?”颠道人眼神冰冷,拂尘一挥,一道金光打入陈先生体内,“我废了你一身邪术,让你再也不能作恶,滚吧!若再敢踏入江城半步,定让你魂飞魄散!”
陈先生只觉得浑身经脉剧痛,一身邪术瞬间消散,他连滚带爬地逃出青云观,再也不敢回头。颠道人收起拂尘,走到八面黑旗前,手指一点,黑旗尽数焚毁,骷髅头也化作一滩黑灰。他看着三清像,叹了口气,伸手一挥,三清像上的灰尘尽数消失,露出慈眉善目的模样,观院里的杂草也渐渐恢复了生机。
躲在观外的林晚,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走进观里,对着颠道人深深一拜:“道爷,您真是神仙!”
颠道人又恢复了疯癫模样,咯咯笑着:“神仙不敢当,只是个颠老道罢了。丫头,赵四海没了陈先生,还会想出别的法子,你且等着,不出三日,他必亲自来老街,到时候,便是他的死期。”
林晚心里疑惑,想问颠道人为何如此肯定,却见颠道人走进了观后的小屋,小屋门一关,再也没出来。林晚看着小屋,心里满是好奇,这破道观里,到底藏着什么玄机?她不知道,那间小屋,是颠道人的修炼之地,里面藏着他的法器和丹药,更藏着他守护青云老街的缘由——二十年前,赵四海的父亲赵老鬼,曾想强拆青云老街,是颠道人出手阻拦,废了赵老鬼的一条腿,赵老鬼怀恨在心,没多久就病死了,赵四海此番来拆老街,不仅是为了利益,更是为了报仇。
这三日里,老街格外平静,赵四海果然没有动静,住户们渐渐放下心来,以为赵四海放弃了。可林晚记着颠道人的话,整日守在裁缝铺里,不敢有丝毫松懈。第三日傍晚,赵四海果然来了,他带着几十号打手,个个手持钢管砍刀,把青云老街的路口堵得严严实实,气势汹汹地朝着老街走来。
赵四海穿着名贵的西装,戴着墨镜,走在打手中间,一脸嚣张。他走到青云老街的入口,对着老街里的住户喊话:“各位街坊,我赵四海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签字的,补偿款翻倍,不签字的,今天这老街,就变成你们的坟场!”
住户们吓得瑟瑟发抖,却没人肯签字,林晚站在最前面,对着赵四海喊道:“赵四海,你别太过分!补偿款不合理,我们绝不签字!你要是敢强拆,我们就报警!”
“报警?”赵四海冷笑一声,摘下墨镜,眼里满是阴狠,“我早就跟警局打好招呼了,你们就算报警,也没人来管!今天,这老街拆也得拆,不拆也得拆!”他挥手喊道,“兄弟们,动手!先拆了这裁缝铺,再把林丫头和她爹扔出去!”
打手们应声而上,拿着钢管砍刀,朝着裁缝铺冲去。就在这时,颠道人晃悠着从青云观走出来,趿拉着破布鞋,拂尘一甩,拦住了打手们的去路。他歪着头,看着赵四海,咯咯笑着:“赵小子,二十年前,你爹被我废了腿,今日你又来惹事,真是不长记性啊。”
赵四海看到颠道人,眼里闪过一丝恨意,咬牙道:“疯老道,当年你废我爹的腿,害我爹郁郁而终,今日我就要为我爹报仇,拆了你的青云观,杀了你,再把这老街夷为平地!”
“报仇?你爹当年强拆老街,欺压百姓,死有余辜!”颠道人眼神一冷,“你今日所作所为,比你爹更恶毒,不仅要强拆老街,还要害人性命,简直是天理不容!”
“天理?我赵四海就是天理!”赵四海挥手喊道,“兄弟们,杀了这疯老道,拆了老街,每人赏十万!”
打手们一听有赏,立刻红了眼,挥舞着钢管砍刀,朝着颠道人冲来。颠道人拂尘舞得呼呼作响,金光闪烁,钢管砍刀碰到拂尘,要么折断,要么脱手飞出,打手们被拂尘点中穴位,一个个倒在地上,疼得哭爹喊娘。
赵四海见状,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颠道人:“疯老道,我看你这次还怎么躲!”他扣动扳机,子弹朝着颠道人飞去。颠道人拂尘一甩,子弹竟被拂尘缠住,掉落在地上。赵四海又惊又怒,连开几枪,都被颠道人轻松化解。
“邪祟之物,岂能伤我?”颠道人拂尘一挥,一道金光朝着赵四海飞去。赵四海吓得连忙躲闪,金光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击中他身后的一辆面包车,面包车瞬间爆炸,火光冲天。
打手们见颠道人如此厉害,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扔下钢管砍刀,四散逃跑。赵四海看着手下跑光,心里满是恐惧,转身就要开车溜走。颠道人脚步一晃,瞬间出现在他面前,拂尘点在他的额头,赵四海瞬间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赵四海,你强占民地,欺压百姓,养邪道害命,罪孽深重,今日我便让你尝尝恶果!”颠道人嘴里念着咒语,赵四海突然觉得浑身剧痛,像是有无数虫子在啃噬他的经脉,他疼得满地打滚,惨叫连连,“我错了!道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把补偿款翻倍,我不拆老街了,求你饶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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