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错了?晚了!”颠道人眼神冰冷,“你害了那么多人,欠了那么多债,岂是一句认错就能抵消的?”他拂尘一挥,赵四海身上的西装瞬间碎裂,露出满身的黑纹——那是他常年和邪道打交道,沾染的阴煞之气。颠道人又拿出一张黄符,贴在赵四海的眉心,黄符燃起,赵四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抽搐,没多久就没了气息,尸体渐渐化作一滩黑泥,被风吹散,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老街的住户们都看呆了,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纷纷对着颠道人磕头道谢:“道爷救命!道爷万岁!”
颠道人摆了摆手,咯咯笑着:“莫谢莫谢,恶首已除,老街安稳了。只是你们往后,也要好好过日子,守着这老街的烟火气,莫要辜负了这一方水土。”
就在这时,警笛声传来,几辆警车开到老街入口,为首的警察下车,看到满地狼藉,又看了看颠道人,连忙上前敬礼:“道爷,我们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人聚众闹事,没想到您已经处理好了。”
原来,林晚早在赵四海来之前,就偷偷报了警,只是警察来得晚了些。颠道人摆了摆手:“没什么事了,恶首已伏,你们回去吧。”警察见状,也不多问,带着人离开了。
老街恢复了平静,夕阳西下,青石板路被染成金色,裁缝铺的缝纫机声又响了起来,茶馆里的评书声依旧,住户们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林晚看着颠道人,心里满是感激,又带着一丝好奇:“道爷,您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守护我们老街?”
颠道人咯咯一笑,拂尘一甩,朝着青云观走去:“颠颠悠悠,无姓无名,守一方水土,护一世安宁。丫头,莫问过往,莫问归处,好好过日子便是。”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观门后,只留下一阵淡淡的清香,萦绕在老街的巷口。
赵四海死后,恒业地产群龙无首,很快就破产了,青云老街的拆迁计划彻底泡汤,住户们终于能安心过日子。林晚的父亲在颠道人的丹药调理下,身体渐渐好转,裁缝铺的生意也越来越红火。她时常去青云观,给颠道人送些热饭热菜,颠道人也不推辞,总是吃得津津有味,偶尔还会教林晚一些简单的护身符咒,让她防身。
这天,林晚又去青云观送粥,却发现观里的气氛不对,颠道人没有像往常一样蹲在院里摆弄破铜烂铁,而是坐在三清像前,面色凝重,手里拿着一枚玉佩,玉佩通体莹白,刻着复杂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林晚轻轻走进来,轻声问道:“道爷,您怎么了?”
颠道人抬起头,脸上的疯癫褪去,眼神温和,没有了往日的戏谑:“丫头,你来了。今日我便告诉你我的来历,还有我守护青云老街的缘由。”
原来,颠道人本名李清玄,是龙虎山的弟子,二十年前,他下山历练,路过江城青云老街,恰逢赵四海的父亲赵老鬼要强拆老街,欺压百姓。李清玄出手阻拦,废了赵老鬼的一条腿,赵老鬼怀恨在心,勾结邪道术士,想要杀李清玄报仇。李清玄虽击退了邪道,却也受了重伤,无奈之下,只能躲在青云观养伤。伤好后,他发现自己因重伤导致经脉错乱,时而清醒时而疯癫,便索性留在青云观,化名颠道人,守护着老街的百姓。
这二十年来,他一边调理身体,一边守护老街,平日里疯疯癫癫,一是为了掩饰身份,二是为了麻痹敌人。赵四海此番来拆老街,他早就料到,只是没想到赵四海会勾结邪道,害人性命,所以才出手除了他。
“那您手里的玉佩,是?”林晚好奇地问。
“这是龙虎山的镇山玉佩,能驱邪避煞,护我心神,只是我经脉错乱,玉佩的威力也大打折扣。”李清玄叹了口气,“如今赵四海已除,老街安稳,我也该回龙虎山了,只是我这疯癫之症,怕是难根治。”
林晚心里一酸,连忙说:“道爷,您别走!老街的百姓都离不开您,您要是走了,万一再有坏人来欺负我们,怎么办?而且您的病,说不定慢慢调理,就能好起来!”
李清玄看着林晚真诚的眼神,又想起老街百姓的淳朴,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咯咯一笑:“傻丫头,我走了,你们也能好好过日子。这青云观,我会留下,以后若是老街再有危难,我还会回来。”
就在这时,观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老街的住户们全都来了,手里拿着自家的特产,有腊肉、年糕、水果,纷纷涌进观里,对着李清玄说:“道爷,您不能走!您是我们老街的救命恩人,我们给您养老送终!”
“是啊道爷,您走了,我们心里不安!”
“道爷,您就留在老街吧,我们天天给您送好吃的!”
李清玄看着满院的百姓,眼里满是感动,他摆了摆手,咯咯笑着:“好好好,我不走了,我不走了!我这颠道人,就留在青云观,陪着你们守着老街!”
住户们一听,都开心地笑了起来,纷纷把特产放在院里,热闹得像过年。李清玄看着这场景,心里的郁结瞬间消散,胸口的经脉竟通畅了不少,疯癫之症也减轻了几分。他拿起拂尘,对着众人一挥,一道金光洒下,院里的花草瞬间开得更加绚烂,清香四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