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二叔走到院里的金桂树下,指着苏晚和金奶奶,嚣张地说:“苏晚,金姑妈,今天我请了龙虎山的高道来,收了金砚辞的恶鬼,你们这两个窝藏恶鬼的人,也赶紧滚出金家老宅,不然连你们一起收了!”
道士走到院里,拿出罗盘,罗盘的指针疯狂转动,道士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过了一会儿,睁开眼睛,指着金桂树的方向,沉声道:“此宅有阴魂盘踞,怨气虽不重,却也滞留阳间,扰乱阴阳秩序,今日贫道便替天行道,收了这阴魂,还古镇一个清净!”
苏晚挡在金奶奶身前,看着道士和金二叔,眼神坚定:“道士,你别胡说!砚辞不是恶鬼,他是个温魂,从未害过人,只是舍不得金家,舍不得这老宅,才留在这的,你不能收他!”
“阴魂就是阴魂,滞留阳间,就是逆天而行,贫道岂能容他!”道士冷哼一声,不再多说,立刻让帮手在院里摆上法坛,放上香炉、符纸、桃木剑,又在院里的四个角落,贴上黄符,设下了收魂阵。
法坛摆好,道士拿起桃木剑,蘸了朱砂,在黄符上画了几道符文,嘴里念念有词,然后把黄符贴在桃木剑上,朝着金桂树的方向,猛地刺了过去:“金砚辞,速速现形,受贫道收服,否则,贫道定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一道金光从桃木剑上射出,朝着金桂树的方向飞去。金砚辞的虚影瞬间从金桂树后飘出来,被金光击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的虚影瞬间变得模糊不清,周身的银光也黯淡了不少,魂力受到了重创。
“砚辞!”苏晚大喊一声,想冲过去,却被金二叔的帮手拦住了。
金奶奶看着金砚辞痛苦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金二叔和道士,破口大骂:“金明远,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砚辞是你的侄子,他为了救金家的孩子才死的,你竟然找人收他的魂,你对得起金家的列祖列宗吗?道士,你不分青红皂白,就乱收魂,你不怕遭天谴吗?”
“姑妈,你别被这恶鬼迷惑了!”金二叔冷笑一声,“他就是个阴魂,留着就是祸害,今天必须收了他!”
道士不理会金奶奶的咒骂,继续念动咒语,桃木剑再次射出金光,朝着金砚辞的虚影刺去。金砚辞的虚影不停躲闪,可收魂阵已经布下,他无处可逃,一次次被金光击中,虚影越来越淡,几乎快要消散,嘴里不停发出痛苦的闷哼,眼里却依旧护着苏晚和金奶奶的方向,生怕道士的法术伤到她们。
苏晚看着金砚辞痛苦的样子,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她拼命挣脱金二叔帮手的阻拦,跑到法坛前,摘下脖子上的暖玉平安佩,挡在金砚辞的虚影面前,大喊道:“不准伤害他!有本事就先收了我!”
暖玉平安佩接触到金光的瞬间,散发出一道温润的白光,挡住了金光的攻击,白光环绕着金砚辞的虚影,滋养着他受损的魂体,让他的虚影稍稍清晰了一些。道士看着暖玉平安佩,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这是暖玉平安佩,竟被开过光,能护佑魂体,难怪这阴魂能滞留阳间这么久,还能保持温魂之体。”
“既然知道,就赶紧收手!”苏晚看着道士,眼里满是恳求,“他真的不是恶鬼,他只是个温柔的人,只是舍不得家人,舍不得这老宅,才留在这的,求你放过他吧。”
“贫道奉天命收魂,岂有收手之理!”道士冷哼一声,加大了咒语的力度,桃木剑上的金光变得更加耀眼,朝着暖玉平安佩和金砚辞的虚影,猛地刺了过去,“区区一枚玉佩,也想挡住贫道的法术,痴心妄想!”
金光击中暖玉平安佩的白光,发出一声巨响,白光瞬间黯淡了不少,暖玉平安佩从苏晚的手里飞了出去,掉在地上,磕出了一道裂痕,温润的光芒也淡了许多。金砚辞的虚影再次被金光击中,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虚影变得几乎透明,眼看就要魂飞魄散。
“砚辞!”苏晚大喊一声,冲过去捡起地上的暖玉平安佩,想再次挡在他身前,却被道士的金光击中,摔倒在地上,嘴角渗出血来。
金砚辞看着苏晚摔倒在地,嘴角流血,眼里的温柔瞬间被愤怒取代,他的魂体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周身的银光变得无比耀眼,哪怕被收魂阵困住,哪怕魂力受损,他也要护着苏晚,护着他的爱人。他的虚影猛地朝着道士冲过去,用仅存的魂力,撞向道士的桃木剑,发出一声巨响,桃木剑被撞飞出去,掉在地上,断成了两截。
道士被这股强大的魂力震得连连后退,摔倒在地上,脸色惨白,看着金砚辞的虚影,眼里满是震惊:“这……这阴魂竟有如此强大的魂力,还带着如此深厚的执念和温情,绝非恶鬼,而是……善魂!”
道士被金砚辞的魂力震倒,看着金砚辞几乎透明却依旧护着苏晚的虚影,又看着地上的暖玉平安佩,还有苏晚嘴角的血迹,心里瞬间明白,自己被金二叔骗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害人的恶鬼,而是一个护着家人、护着爱人的善魂,金二叔只是想借着他的手,收了金砚辞的魂,霸占金家的老宅和祖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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