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站起身,捡起地上断成两截的桃木剑,看着金二叔,脸色冰冷:“金明远,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欺骗贫道,把善魂说成恶鬼,让贫道替你做这伤天害理的事,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金二叔见道士发现了真相,心里满是慌张,却依旧嘴硬:“道士,你别听这外地姑娘的胡说八道!这金砚辞就是个恶鬼,他滞留阳间,就是为了祸害金家,你赶紧收了他!”
“你还敢狡辩!”道士冷哼一声,拿出罗盘,指着金二叔,“这罗盘能辨阴阳,识善恶,你看看,罗盘的指针对你疯狂转动,说明你心术不正,满是贪婪和恶毒,而金砚辞的魂,虽为阴魂,却带着温润的阳气,是难得的善魂,你竟敢欺骗贫道,罪该万死!”
金二叔的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就在这时,古镇的村支书带着几个村民,走进了金家老宅。村支书是古镇的老长辈,公正公道,早就听说了金二叔散布谣言、刁难苏晚的事,只是一直没有证据,今天听说金二叔请了道士来收魂,便带着村民们来看看情况,正好撞见了这一幕。
村支书看着金二叔,脸色冰冷:“金明远,你在古镇散布谣言,说苏晚姑娘是鬼妻,还派人去金家老宅捣乱,掰断金家的百年金桂,如今又请道士来收金砚辞的魂,想霸占金家的老宅和祖产,你做的这些事,我们都看在眼里,今天,你必须给苏晚姑娘,给金奶奶,给金砚辞的魂,一个交代!”
村民们也纷纷附和,对着金二叔指指点点,骂声一片:“金明远,你太过分了!金砚辞生前是个好人,帮古镇修缮了不少老房子,你竟然这么对他!”“你就是个贪婪的小人,想霸占金家的财产,太不要脸了!”“赶紧给苏晚姑娘和金奶奶道歉,不然我们就把你赶出古镇!”
金二叔看着村民们愤怒的样子,看着村支书冰冷的眼神,看着道士鄙夷的目光,知道自己的阴谋彻底败露了,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他瘫坐在地上,捂着脸,痛哭流涕:“我错了!我一时糊涂,鬼迷心窍,求你们饶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村支书看着金二叔,冷冷道:“饶了你?你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岂是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金家的老宅和祖产,是金砚辞的,苏晚姑娘是金砚辞的妻子,有资格守着老宅,你以后不准再踏进金家老宅一步,不准再散布谣言,刁难苏晚姑娘,否则,我们就把你送到派出所,让你接受法律的制裁!还有,你掰断了金家的百年金桂,必须赔偿,负责把金桂树修好!”
金二叔连连点头,不停磕头:“我答应!我都答应!我赔偿,我修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说完,金二叔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金家老宅,再也不敢回来。他的老婆孩子,也觉得颜面尽失,收拾好行李,跟着他离开了姑苏,再也没有了消息。
道士走到苏晚身边,扶起她,看着她嘴角的血迹,满脸愧疚:“苏姑娘,对不起,贫道被金明远欺骗,伤了你和金砚辞的魂,贫道在这里给你赔罪了。”
苏晚摇了摇头,擦去嘴角的血迹,看着金砚辞几乎透明的虚影,心里满是心疼:“没关系,只要砚辞没事就好,道士,你能救救他吗?他的魂体快消散了。”
道士点了点头,从布包里拿出一张符纸,又拿出一瓶朱砂,在符纸上画了一道符文,然后把符纸放在暖玉平安佩上,嘴里念念有词,过了一会儿,符纸化作一道金光,融入暖玉平安佩中,暖玉平安佩上的裂痕,渐渐愈合,温润的光芒,也重新散发出来,比之前更加耀眼。
“这道符是养魂符,能滋养魂体,修复受损的魂力,配合暖玉平安佩,金砚辞的魂体,很快就能恢复了。”道士把暖玉平安佩递给苏晚,“以后让金砚辞的魂,一直靠近这枚玉佩,就能慢慢恢复魂力,甚至能凝聚成实体,短暂地触碰实物。”
苏晚接过暖玉平安佩,激动得热泪盈眶,连连道谢:“谢谢你,道士,太谢谢你了!”
道士摆了摆手,看着金砚辞的虚影,轻声道:“金先生,你是难得的善魂,滞留阳间,也是因为执念和温情,贫道不会收你,你好好陪着苏姑娘,守着金家老宅吧。只是切记,不可滥用魂力,否则会损伤魂体,待你的执念消散,缘分到了,自然会入轮回,投个好胎。”
金砚辞的虚影朝着道士微微欠身,眼里满是感激:“多谢道长。”
道士笑了笑,转身走出了金家老宅,村支书和村民们也纷纷向苏晚和金奶奶道歉,说之前听信了谣言,对苏晚多有冒犯,然后便离开了,还特意嘱咐,以后谁要是再敢刁难苏晚,就找他算账。
金家老宅的院里,终于恢复了平静。苏晚把暖玉平安佩戴在脖子上,贴在胸口,金砚辞的虚影飘到她身边,靠近她的胸口,吸收着玉佩的灵气,原本几乎透明的虚影,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周身的银光,也重新变得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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