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金二叔竟偷偷跑到金家老宅的院里,把那棵百年金桂的树枝,掰断了好几根,还在树干上划了几道口子,想毁掉金家的镇宅树,也想毁掉苏晚和金砚辞最喜欢的地方。苏晚看到被掰断的桂树枝,看着树干上的伤口,心疼得哭了。金砚辞的虚影飘在金桂树下,眼里满是冷意,他用魂力环绕着金桂树,让被掰断的树枝上,重新抽出了小小的嫩芽,又让树干上的伤口,慢慢愈合,虽然无法恢复如初,却也让金桂树保住了性命。金砚辞看着苏晚流泪的样子,心里满是心疼,他想安慰她,却碰不到她,只能用魂力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让她感受到一丝温柔。
金二叔的一次次刁难,都被金砚辞用魂力化解,可金砚辞的魂力,也在一次次的消耗中,变得越来越弱,他的虚影,也越来越淡,有时候甚至会变得模糊不清,需要很久才能凝聚起来。苏晚看着他越来越淡的身影,心里满是心疼,她拉着金奶奶的手,哭着说:“金奶奶,砚辞的魂力越来越弱了,再这样下去,他会魂飞魄散的,我们该怎么办?”
金奶奶看着金砚辞淡淡的虚影,眼里满是心疼和无奈,她叹了口气,从衣柜里拿出一个紫檀木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枚玉佩,玉佩是暖玉做的,通体莹白,上面刻着金家的族徽,散发着淡淡的温润光芒。“这是金家的传家宝,暖玉平安佩,是阳物,却能滋养魂体,护佑魂魄,是当年金老太爷特意请高人开过光的,能增强魂的力量,还能保护魂体不被邪术所伤。”金奶奶把玉佩递给苏晚,“晚晚,这玉佩交给你,你把它戴在身上,砚辞的魂靠近你时,就能吸收玉佩的灵气,滋养魂体,恢复魂力。这是目前唯一能帮到他的办法了。”
苏晚接过玉佩,紧紧攥在手里,玉佩温润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里,她立刻把玉佩戴在脖子上,贴在胸口。金砚辞的虚影飘到她身边,靠近她的胸口,瞬间感受到一股温润的灵气,从玉佩里散发出来,涌入他的魂体,他原本模糊的虚影,渐渐变得清晰起来,魂力也恢复了不少。他看着苏晚,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晚晚,谢谢你。”
苏晚看着他清晰的身影,破涕为笑:“跟我还客气什么,我们是夫妻,我当然要护着你。”
有了暖玉平安佩的滋养,金砚辞的魂力渐渐恢复,虚影也变得越来越清晰,甚至能偶尔触碰到一些轻的实物,比如一片桂花瓣,一张薄纸,这让苏晚和金奶奶都欣喜不已。
金二叔见自己的一次次刁难,都被化解,金砚辞的魂不仅没有被吓跑,反而魂力越来越强,心里满是不甘和愤怒。他知道,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他已经和道士约好,重阳节当天,一早便去金家老宅,设坛做法,收了金砚辞的魂,把苏晚和金奶奶赶出金家,霸占老宅和祖产。
重阳节的前一夜,江南的夜空,又下起了小雨,秋雨打落桂花瓣,铺了一地碎金。苏晚和金砚辞坐在金桂树下,苏晚靠在树身上,金砚辞的虚影坐在她的身边,两人看着院里的雨景,闻着淡淡的桂香,沉默不语。
“晚晚,明天道士来了,会设坛做法,我的魂体可能会受到重创,甚至魂飞魄散。”金砚辞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坚定,“你带着金奶奶,赶紧走,离开金家老宅,离开姑苏,去一个金二叔找不到的地方,好好生活,别管我,也别管这老宅了。”
“我不走。”苏晚摇了摇头,眼里满是坚定,“我嫁入金家,就是你的妻子,我要守着你,守着金奶奶,守着这老宅,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走。有这暖玉平安佩,有外婆给的金钗,还有金家的祖宅护着,你不会有事的,我相信你。”
“可是……”金砚辞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苏晚打断。
“没有可是。”苏晚看着他,眼里满是深情,“金砚辞,我爱你,哪怕你是一缕魂,哪怕我们之间隔着人鬼殊途,我也爱你。生生死死,我都要和你在一起,你生,我陪你;你死,我陪你;哪怕你是魂,我也守着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都不会离开你。”
金砚辞看着苏晚眼里的深情和坚定,心里满是感动,他的虚影轻轻靠近苏晚,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虽然碰不到,却能感受到她的温度,闻到她发梢的桂香。“晚晚,有你这句话,我就算魂飞魄散,也值了。”
秋雨依旧,桂香依旧,江南的老宅里,温魂与佳人相依相伴,许下了生生世世的诺言。他们知道,明天的大战,注定艰难,可只要彼此相伴,心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没有闯不过去的难关。
重阳节一早,秋雨停了,天阴沉沉的,金家老宅的门口,传来了一阵喧闹声。金二叔带着一个道士,还有几个帮手,浩浩荡荡地闯进了金家老宅,道士穿着黄色的道袍,手里拿着桃木剑,身后背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符纸、罗盘、香炉等法器,一脸的道貌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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