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桓守在ICU门口,看着母亲的监护仪,眼泪直流,他学了这么久的医术,却连自己的母亲都救不了,心里满是自责和绝望。就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秦岭的柳家,想起了青娥,想起了柳伯渊通神的古法医术——现代医院治不好的病,或许柳家的古法医术,能有办法!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就疯狂发芽。他立刻收拾东西,买了去西安的火车票,又从西安转车,直奔秦岭南麓的太白山,他要去柳家坳,跪求柳伯渊和青娥,救救他的母亲!
他知道,柳伯渊之前把他赶出了柳家坳,不准他再踏进柳家坳一步,可为了救母亲,他什么都不在乎了,哪怕柳伯渊废了他的双手,哪怕他跪死在柳家坳的门口,他也要试一试!
霍桓再次翻山越岭,来到柳家坳的村口,福伯见他风尘仆仆、双眼通红的样子,吓了一跳,霍桓二话不说,直接跪在了村口的青石碑前,对着柳家坳的方向,磕着头,砰砰作响,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柳老爷子,青娥,求求你们,救救我母亲!我知道我违背了柳家的规矩,求求你们,看在我一片孝心的份上,救救她!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你们的大恩大德!”
他一遍又一遍地磕头,一遍又一遍地哀求,额头的血染红了青石碑下的泥土,声音嘶哑,却依旧没有停下。柳家坳的人都围过来看,福伯想拉他起来,却怎么也拉不动,只能叹着气,跑进院里,把这件事告诉了柳伯渊和青娥。
青娥听说霍桓的母亲病重,瞬间慌了神,她跑到村口,看着跪在地上、头破血流的霍桓,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她立刻跑到柳伯渊面前,跪在地上,哭着哀求:“爷爷,求求你,救救霍桓的母亲吧,他是个孝子,您就破例一次,好不好?”
柳伯渊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心里却在挣扎。他知道,霍桓是个难得的医术天才,也是真心喜欢青娥,更难得的是,他有一颗孝心,可柳家的规矩,还有祖训,像一座山,压在他的心头。
“爷爷,医者仁心,您常说,学医的目的,是治病救人,不分外人还是自己人。霍桓的母亲危在旦夕,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啊!”青娥哭着哀求,额头磕在地上,“若是您不肯答应,我便跪在这里,直到您答应为止!”
柳伯渊睁开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孙女,又听着村口霍桓嘶哑的哀求声,终究还是软了心。他叹了口气,站起身:“罢了,医者仁心,祖训虽严,却也不能见死不救。福伯,备药箱,随我出山。”
青娥的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泪水却流得更凶了,她知道,爷爷终于松口了,霍桓的母亲,有救了!
柳伯渊答应出山救霍桓的母亲,却提出了一个条件:霍桓需亲自去太白山的绝顶——拔仙台,采回一株冰莲,这是医治霍桓母亲怪病的主药。冰莲生长在拔仙台的极寒崖缝里,终年被冰雪覆盖,山路极其艰险,更有黑熊、野狼等野兽出没,想要采到冰莲,九死一生。
柳伯渊说:“这冰莲是治你母亲病的关键,也是我对你的考验。你若真有孝心,真有担当,便亲自去采,若是你连这点险都不敢冒,那你母亲的病,我也无能为力。”
霍桓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柳老爷子,我去!哪怕粉身碎骨,我也一定要采回冰莲!”
青娥知道拔仙台的凶险,冰莲生长的崖缝,她小时候跟着爷爷去过一次,那地方连柳家的护院都不敢轻易靠近,霍桓一个文弱书生,怎么可能平安回来?她拉着霍桓的手,眼里满是担忧:“霍桓,拔仙台太险了,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跟着我冒险。”霍桓摇着头,擦去她脸上的泪水,“青娥,等我回来,等我救了我母亲,我就回来娶你,这次,我绝不会再放手。”
“我不管,我一定要和你一起去!”青娥的态度坚决,“我从小在秦岭长大,熟悉山路,也知道怎么躲避野兽,有我在,能帮你不少忙。更何况,冰莲的采摘有讲究,需用晨露沾着药玉簪的簪尖采摘,否则药效尽失,这药玉簪在我身上,我必须去。”
柳伯渊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叹了口气,没有反对,只是递给霍桓一把开山刀,给了青娥一个药囊,里面装着柳家秘制的迷魂散、止血膏和驱虫药:“万事小心,冰莲需在明日清晨日出前采摘,错过时辰,便毫无用处了。”
两人谢过柳伯渊,立刻收拾东西,朝着拔仙台出发。从柳家坳到拔仙台,要走整整一夜的山路,山路崎岖,冰天雪地,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霍桓的额头还有伤,被寒风一吹,疼得钻心,却依旧紧紧牵着青娥的手,一步一步往前走。
青娥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裹在霍桓的额头上,又从药囊里拿出暖身的草药膏,抹在他的手上和脸上:“霍桓,撑住,我们很快就到了。”
霍桓看着她冻得通红的脸颊,把她揽进怀里,用自己的外套裹着她:“青娥,委屈你了,跟着我受这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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