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苦,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再苦再险,我都愿意。”青娥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满是温暖。
夜里的秦岭,野兽出没,两人走到一片密林时,突然听到一声熊吼,一只巨大的黑熊从密林中冲了出来,张着血盆大口,朝着两人扑来。霍桓立刻把青娥护在身后,拿起开山刀,朝着黑熊砍去,可他哪里是黑熊的对手,没几下,就被黑熊拍倒在地,胳膊被抓伤,鲜血直流。
“霍桓!”青娥大喊一声,立刻从药囊里拿出迷魂散,朝着黑熊的鼻子撒去,迷魂散是柳家秘制的,药效极强,黑熊闻了,瞬间变得昏昏沉沉,摇摇晃晃地倒在地上,青娥拉着霍桓,趁机跑出了密林。
霍桓的胳膊血流不止,青娥扶着他,躲在一块大青石后,拿出止血膏,小心翼翼地给他包扎,泪水滴在他的伤口上:“霍桓,你怎么样?疼不疼?”
“不疼,只要你没事,我就不疼。”霍桓笑着擦去她的泪水,“这点伤,不算什么,我们继续走,一定要在日出前采到冰莲。”
两人互相搀扶着,继续朝着拔仙台走去,一路上,霍桓的胳膊疼得钻心,青娥的脚也被磨出了血泡,可他们始终没有放开彼此的手,靠着彼此的支撑,终于在黎明前,登上了拔仙台。
拔仙台的绝顶,冰天雪地,寒风刺骨,冰莲就生长在绝顶西侧的崖缝里,那崖缝仅有一人宽,下面便是万丈深渊,崖壁上结着厚厚的冰,稍不注意,就会跌落。
青娥从发髻上拔下药玉簪,递给霍桓:“你站在崖边,我下去采,药玉簪的簪尖要沾着晨露,才能采摘冰莲。”
“不行,太危险了,我下去!”霍桓把药玉簪塞回她手里,“我是男人,该我保护你。”
他不顾青娥的反对,趴在崖边,用开山刀凿开崖壁上的冰,一点点往下挪,青娥跪在崖边,紧紧拉着他的手,不敢有丝毫放松:“霍桓,小心点,慢一点!”
霍桓终于挪到了崖缝边,看到了那株冰莲,花瓣莹白,花蕊淡蓝,沾着晨露,在冰雪中绽放,宛若仙物。他用手指沾了沾晨露,抹在药玉簪的簪尖,小心翼翼地采下冰莲,刚想往上挪,脚下的冰突然裂开,他的身体瞬间往下滑!
“霍桓!”青娥大喊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拉着他的手,她的身子被拽得往崖边滑,眼看就要和霍桓一起跌落,她立刻用另一只手,把药玉簪插进崖壁的石缝里,死死扣住,簪尖深深扎进石头里,鲜血从她的指尖流出来,染红了莹白的玉簪。
“青娥,松手吧,不然你会和我一起掉下去的!”霍桓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流血的指尖,心里满是痛苦,“冰莲已经采到了,你拿着冰莲,回去救我母亲,就够了。”
“我不松!”青娥的手被勒得通红,指尖的血越流越多,却依旧死死拉着他的手,眼里满是坚定,“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我绝不会放开你的手!”
就在这时,福伯带着柳家的护院赶到了,他们立刻放下绳索,把霍桓拉了上来,青娥也终于松了手,瘫坐在崖边,浑身脱力,手里却依旧紧紧攥着那株冰莲,还有那支染血的药玉簪。
霍桓抱着青娥,看着她流血的指尖,看着她苍白的脸,泪水直流,他把冰莲揣进怀里,用自己的衣服裹着她,紧紧抱着她:“青娥,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谢谢你陪我一起经历这一切。”
青娥靠在他的怀里,看着他眼里的泪水,虚弱地笑了笑:“我说过,要和你一起,生死相依。”
秦岭的日出,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拔仙台的冰雪上,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也洒在那株莹白的冰莲上,药香混着淡淡的血腥味,飘在清冷的风里,成了两人之间,最动人的誓言。
霍桓和青娥带着冰莲,连夜赶回了霍桓的老家,柳伯渊早已在县医院等候。他接过冰莲,搭配着柳家秘制的草药,熬成了一碗汤药,用针管打进霍桓母亲的胃里,又用冰莲的花瓣,配合着古法针灸,给霍桓的母亲施针。
银针落下,汤药入腹,不过半个时辰,霍桓母亲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监护仪上的各项指标,开始慢慢恢复正常,她的眼睛,也缓缓睁开了。
“妈!”霍桓冲过去,握着母亲的手,泪水直流。
霍桓的母亲看着他,虚弱地笑了笑:“小桓,妈没事了。”
在场的医生和护士,都惊得目瞪口呆,纷纷围过来,向柳伯渊请教:“老先生,您这医术,太神了!这是什么古法医术,竟能治好这么奇怪的病?”
柳伯渊只是淡淡道:“医者仁心,对症施治罢了。”
霍桓的母亲在柳伯渊的调理下,不到半个月,就痊愈出院了。霍桓的父母对柳伯渊和青娥感激涕零,拉着他们的手,不停道谢,霍桓的母亲看着青娥,越看越喜欢,拉着她的手,笑着说:“青娥姑娘,谢谢你救了我,你是个好姑娘,以后,你就做我的儿媳妇吧,我家小桓,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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