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老道抬眼看了看他,放下手里的紫砂小壶,笑眯眯地说:“龙虎山的传人?我看你是龙虎山的骗子吧。一身铜臭味,半点仙气都没有,也敢出来招摇撞骗,不怕折了寿?”
马大师被戳中了痛处,恼羞成怒,从包里拿出一把桃木剑,挥舞着就朝巩老道冲过来:“老东西,还敢嘴硬!看我收了你!”
巩老道依旧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只是轻轻抬了抬袖口,一道白光闪过。马大师突然觉得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去,桃木剑脱手而出,正好插在巩老道面前的茶桌上,而他自己则摔了个狗啃泥,脸贴在冰凉的地面上,磕掉了两颗门牙,满嘴是血。
“大师,您没事吧?”周启山的人连忙上前扶他。
马大师捂着嘴,疼得龇牙咧嘴,指着巩老道,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巩老道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回去告诉周启山,别再耍这些小聪明,惠哥和尚生是真心相爱,强扭的瓜不甜,若是他执意要拆散他们,到头来,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马大师被人扶着,灰溜溜地离开了茶舍,连桃木剑都忘了拿。周启山得知马大师被巩老道轻松收拾,心里的惧意更浓,可订婚宴的请帖已经发出去了,全市的名流权贵都收到了邀请,他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准备举办订婚宴,心里却暗暗想着,等订婚宴结束,再想办法对付巩老道和尚生。
巩老道得知周启山执意要举办订婚宴,眉眼间的笑意淡了几分,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沿,低声道:“周启山执迷不悟,那就只能让他尝尝苦头了。”
他转头看向尚生,递给他一个卷轴:“这是我用仙术,从周启山的密室里拿到的东西,你好好收着,三天后的订婚宴,用得上。记住,凡事皆有因果,周启山的所作所为,终究要自己承担。”
尚生接过卷轴,入手沉重,他能感觉到里面藏着重要的东西,重重地点头:“巩大爷,我知道了。”
三天后,本市最豪华的铂悦酒店,张灯结彩,宾客盈门,周启山和张副市长的儿子张昊的订婚宴,就在这里举行。全市的名流权贵、商界大佬、娱乐圈明星都来了,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水晶灯的光芒晃得人眼晕,香槟塔层层叠叠,处处透着奢华和张扬。
周启山穿着定制的西装,满面春风地和宾客们寒暄,接受着众人的祝福,心里却依旧惦记着惠哥和尚生,还有巩老道。惠哥被周启山强行打扮一番,穿着高定的白色礼服,化着精致的妆容,却面无表情,眼底满是抗拒和冰冷,像一个精致的木偶,被周启山牵着,和张昊站在一起,接受着众人的拍照。
张昊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游手好闲,不学无术,脸上带着轻佻的笑容,时不时地想碰惠哥的手,都被惠哥冷冷地避开。惠哥的目光,一直落在酒店的门口,心里默念着尚生的名字,她相信尚生,相信巩老道,他们一定会来救她。
订婚仪式即将开始,主持人走上台,拿着话筒,笑容满面:“各位来宾,各位朋友,今天是周启山先生的千金周惠哥小姐,和张副市长的公子张昊先生的订婚大喜之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两位新人上台!”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周启山推着惠哥,想要让她上台。就在这时,酒店的大门被推开,巩老道慢悠悠地走了进来,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手里捏着紫砂小壶,身后跟着尚生,尚生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裤子,手里拿着一个卷轴,眉眼坚定,一步步朝着舞台走去。
全场的宾客都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们,谁也没想到,在这样的场合,会出现两个如此格格不入的人。周启山看到他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厉声喝道:“巩老道,尚生,你们敢来这里捣乱!保安,把他们给我赶出去!”
酒店的保安立刻冲上来,想要拦住他们。巩老道轻轻抬了抬袖口,一道白光闪过,那些保安瞬间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像被点了穴一样,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全场一片哗然,宾客们都惊呆了,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张副市长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对着周启山怒道:“周启山,这是怎么回事?你请的什么人?”
周启山又惊又怒,却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巩老道和尚生,一步步走上舞台。
巩老道笑眯眯地走到舞台中央,对着台下的宾客拱拱手:“各位来宾,打扰了,老身今天来,不是为了捣乱,只是为了主持一个公道。”
他转头看向周启山,眼神里的温和散去,多了几分严肃:“周启山,你专横跋扈,强行拆散惠哥和尚生这对真心相爱的人,还逼惠哥和张昊订婚,你可知,强扭的瓜不甜,婚姻大事,岂能强求?”
“巩老道,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周启山怒吼道,“惠哥是我的女儿,我想让她嫁给谁,就嫁给谁,轮不到你这个老东西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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