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巩老道冷笑一声,“你只想着自己的面子,自己的财富,自己的商业利益,可你问过惠哥的心意吗?你看看她,她愿意嫁给张昊吗?”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惠哥,惠哥看着尚生,眼里的泪水终于滑落,她猛地推开身边的张昊,走到尚生身边,紧紧牵着他的手,对着台下的宾客,大声道:“我爱的人是尚生,我这辈子,只嫁给他,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嫁给张昊!”
张昊的脸色变得一阵红一阵白,恼羞成怒地想要去拉惠哥,尚生一把将他推开,护在惠哥身前,眼神坚定:“张昊,离惠哥远点,她是我的女朋友,谁也别想欺负她。”
周启山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喝道:“尚生,你个穷酸小子,竟敢在这么多宾客面前,让我颜面尽失!我今天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周启山,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巩老道慢悠悠地开口,对着尚生点点头,“尚生,把东西拿出来,让各位宾客看看,周启山这位堂堂的地产大亨,背后都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尚生点点头,打开手里的卷轴,将里面的东西一一展示在众人面前——那是一叠厚厚的证据,有周启山偷税漏税的账单,有他违规开发地产、强拆民房的合同,有他贿赂官员的转账记录,还有他打压竞争对手、恶意收购公司的黑料,一桩桩,一件件,证据确凿,触目惊心。
巩老道的声音,透过话筒,清晰地传到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各位来宾,周启山表面上是堂堂的地产大亨,慈善家,背地里却做着这些违法乱纪的事。他为了拆迁青桐巷,强拆民房,威胁街坊;为了商业利益,偷税漏税,贿赂官员;为了打压竞争对手,不择手段,恶意收购。这样的人,连基本的道德和法律都不顾,又怎么会顾及自己女儿的幸福?”
全场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巨大的议论声,宾客们都惊呆了,看着周启山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厌恶。张副市长看到那些贿赂的证据,里面还有他的名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厉声喝道:“周启山,你竟敢贿赂我!你这是害我!”
他立刻对着身边的人吩咐道:“快,联系纪委,把周启山给我抓起来!还有这些证据,都给我收好!”
周启山看着那些证据,又看着台下宾客鄙夷的目光,看着张副市长愤怒的样子,知道自己彻底完了。他瘫软在舞台上,面如死灰,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的密室防守森严,你怎么可能拿到这些东西……”
巩老道笑眯眯地说:“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的密室,在我眼里,不过是一扇普通的门罢了。我这袖里乾坤,不仅能藏人,能藏物,还能看透人心,看透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说着,巩老道抬手一挥,袖口张开,从里面飞出无数的纸张,都是周启山违法乱纪的证据复印件,飘落在全场的宾客手中,每一个人,都能清晰地看到,周启山背后的丑恶嘴脸。
很快,纪委的工作人员和警察就赶到了,他们拿着证据,当场将周启山逮捕。周启山被戴上手铐,推搡着走出酒店,路过尚生和惠哥身边时,他看着他们紧紧牵在一起的手,眼里充满了悔恨和不甘,却再也无力回天。
张昊和张副市长,也因为贿赂的事情,被纪委带走调查,张家一夜之间,身败名裂。
一场奢华的订婚宴,最终变成了一场闹剧,更是变成了周启山和张家的覆灭之日。宾客们纷纷散去,留下一片狼藉的酒店大厅,只有巩老道、尚生和惠哥,站在舞台上,相视一笑。
周启山被逮捕后,他的地产帝国瞬间崩塌,旗下的公司因偷税漏税、违规开发等问题,被查封的查封,破产的破产,欠下了巨额的债务,昔日的豪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惠哥作为周启山的独生女,本应承担债务,可巩老道用仙术,找到了周启山转移到海外的资产,那些资产,足够偿还所有的债务,还剩下一部分,留给了惠哥。
惠哥没有要那些资产,而是将它们全部捐给了慈善机构,用于帮助老城区的拆迁户,还有那些被周启山打压的竞争对手。她对尚生说:“这些钱,都是我爸用不正当的手段赚来的,我拿着心里不安,不如捐出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也算是替我爸赎罪。”
尚生看着她,眼里满是欣赏和爱意,他知道,自己没有爱错人。
惠哥终于恢复了自由,她搬离了城郊的别墅,回到了青桐巷,在巩记茶舍旁边,租了一间小小的画室,和尚生一起,画画,创作。尚生的才华,被一位知名的美术评论家发现,他的油画作品,在画展上大放异彩,获得了大奖,一夜之间,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穷画家,变成了美术界的新星,画作被收藏家争相收藏,身价倍增。
可尚生并没有因此变得骄傲自满,依旧是那个真诚、纯粹的少年,他依旧和惠哥一起,在小小的画室里画画,依旧会去巩记茶舍,喝巩老道煮的茶,听他讲些奇闻异事。惠哥的水彩画,也渐渐被人熟知,她的画作温柔细腻,充满了爱意,深受大家的喜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