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哥。”巩老道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惠哥耳朵里。
惠哥猛地回头,看到巩老道,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巩大爷?您怎么来了?我爸把这里看得很严,您怎么进来的?”
巩老道笑了笑,再次将袖口递到她面前:“丫头,看看谁来了。”
惠哥疑惑地看着那袖口,只见尚生从袖口里缓缓走出来,浑身依旧带着淡淡的茶香,眉眼间满是思念和心疼,正静静地看着她。
“尚生!”惠哥惊呼一声,泪水瞬间涌满眼眶,再也忍不住,扑进尚生的怀里,放声大哭。
尚生紧紧抱着她,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鼻子一酸,也红了眼眶:“惠哥,我来了,我好想你。”
两人相拥而泣,积攒了多日的思念和委屈,在这一刻尽数释放。巩老道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轻轻带上房门,退到了走廊里,给他们留了独处的时间。
卧室里,惠哥靠在尚生的怀里,诉说着自己被软禁的日子,说周启山如何逼她订婚,说自己有多想念他;尚生也告诉她,自己如何被威胁,如何走投无路,如何遇到巩老道,如何钻进他的袖里,来到她的身边。两人手牵着手,坐在窗边,说着悄悄话,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他们无关。
夕阳西下,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巩老道轻轻敲了敲门,提醒道:“小伙子,丫头,时间不早了,该走了,不然被周启山发现,就麻烦了。”
尚生和惠哥依依不舍地分开,惠哥从脖子上摘下一枚玉佩,塞到尚生手里:“这是我妈留给我的,保平安的,你拿着,就当我陪在你身边。尚生,你一定要好好的,不要为了我做傻事,我会等你,无论多久,我都等你。”
尚生握紧玉佩,玉佩温润,带着惠哥的温度,他重重地点头:“惠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我一定会娶你,这辈子,非你不娶。”
尚生再次钻进巩老道的袖里,巩老道慢悠悠地走出别墅,穿过戒备森严的保镖和保安,坐上出租车,回到了青桐巷的茶舍。一路之上,无人察觉,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尚生见过惠哥之后,心里的执念更重了,他一边努力画画,一边跟着巩老道学些简单的道理,巩老道偶尔也会教他几招养生的法子,让他调理身体。巩老道依旧会带着尚生,钻进袖里,潜入周启山的别墅,让他和惠哥相见,有时是深夜,有时是午后,每次都神不知鬼不觉,周启山的保镖和监控,对巩老道来说,如同虚设。
惠哥的心情渐渐好了起来,不再像以前那样愁容满面,她开始在别墅里画画,画尚生,画巩老道的茶舍,画青桐巷的梧桐树,画她和尚生想象中的未来。巩老道也会从袖里拿出些稀罕的东西,给惠哥解闷,有时是新鲜的花果,有时是绝版的画集,有时是小巧的摆件,都是惠哥喜欢的东西。
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周启山很快就发现了端倪。他发现惠哥的心情好了很多,脸上甚至有了笑容,房间里还多了些莫名其妙的东西,都是他从未见过,也从未给她买过的。他心里起了疑心,加强了别墅的戒备,增派了保镖,更换了最新的监控设备,甚至亲自守在别墅里,想要找出端倪。
可即便如此,巩老道还是能带着尚生,轻松潜入别墅。周启山的新监控,只要巩老道一靠近,就会莫名黑屏;增派的保镖,只要巩老道一出现,就会莫名犯困;就连周启山自己,有时走到惠哥的卧室门口,都会莫名地转身离开,仿佛被什么东西牵引着。
周启山又惊又怒,他知道,一定是有人在暗中帮助惠哥和尚生,而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青桐巷的那个巩老道!他想起之前拆迁茶舍时,遇到的那些怪事,想起巩老道轻描淡写的样子,心里终于生出了一丝惧意——这个老东西,根本不是普通的茶舍掌柜,而是个有真本事的奇人!
可周启山岂是轻易认输的人?他咽不下这口气,自己的女儿被一个穷画家拐走,还被一个老东西戏耍,这让他在圈子里颜面尽失。他决定先下手为强,一边加快和张家的订婚事宜,定了三天后在本市最豪华的酒店举办订婚宴,一边让人去查巩老道的底细,还花重金请了一位据说“法力高深”的风水大师,想要对付巩老道。
这位风水大师姓马,自称是龙虎山的传人,能掐会算,降妖除魔,实则就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靠着一些小把戏骗钱。马大师收了周启山的重金,拍着胸脯保证:“周总放心,那老东西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的小伎俩,我出马,保证让他原形毕露,再也不敢管您的闲事!”
马大师跟着周启山的人,来到了青桐巷的巩记茶舍。此时巩老道正坐在八仙桌前,煮着茶,晒着太阳,优哉游哉。马大师大摇大摆地走进茶舍,对着巩老道吹胡子瞪眼:“老东西,你竟敢用旁门左道的伎俩,帮助尚生那穷小子,破坏周总的好事,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收了你这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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