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苒想了想,认真开口。
“等我赚钱了,就把钱给你分一半。”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觉得自己这个提议很公平。
一半的工资,换他教她、给她开公司、帮她搞定身份,怎么算他都不亏。
陈南希看着她。
一半?
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投资借钱向来是九出十三归。
时苒一张嘴就给他分一半,听上去挺大方,实际上在他这儿根本不够看,放别人那边过来这么说他早就把人丢出去了。
而且赚不赚钱还两说呢,万一公司亏了,她拿什么分?
他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但眼睛里透出一点不满意的意思。那点不满意很淡,但时苒看见了。
她眨眨眼,换了个策略。
“那老师,”她的声音软下来,“中介,你喜欢我吗?”
陈南希垂眼看她。
这丫头,开始打感情牌了。
“喜欢。”他说。
这是实话。不喜欢也不会把她找回来,不喜欢也不会费这个劲教她。
时苒听见这个答案,心里的小算盘拨得噼啪响。
她亲亲他,他就会放纵她。这是她这么多次验证过的,不管她犯了什么错,只要凑上去亲一口,陈南希的脸色就会软下来。现在他要她付代价,那她亲亲他抵债,应该也行吧?
“那我亲亲你,”她说,仰着脸看他,“亲亲抵债。”
陈南希的脸色变了,不是变软,是变沉。
“时苒,”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她没听过的危险意味,“你在出轨你知道吗?”
时苒愣住了。
出轨?
“你这样对你的老师和你的中介,”陈南希一字一顿说,“那你老公怎么办?”
时苒眨眨眼,她有点困惑。老师是他,中介是他,老公也是他,都是同一个人,怎么会算出轨?
陈南希看着她那张困惑的脸,深吸一口气。
陈南希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黑沉沉的。
“你和你的老师,用亲密行为抵债。你和你的中介,用亲密行为抵债。”他一字一顿,“那你老公怎么办?”
他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她那张脸上全是理直气壮的无辜,好像完全没意识到问题在哪儿。
“那不还是你吗?”
“那别人呢?”他问。
“什么别人?”
“如果别人是你的老师,是你的中介,你这么问他们怎么办?”
时苒不说话了。
她开始有点明白了。
陈南希看着她那副终于开始思考的样子,心里的火稍微下去一点。但这不够,远远不够。
他拉了把椅子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时苒,我给你讲个道理。”
他的语气放和缓了,像在真的上课。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是有边界的。这个边界不是谁规定的,是社会运行的基础逻辑。”
他顿了顿。
“你对你的老师,可以尊重,可以亲近,但你不能用亲密行为去换取知识。因为那是交易错位,是把两件不该混在一起的事混在一起。老师提供知识,你回报以学费或者努力,这是正常的。你用身体去换,那叫什么?”
时苒没说话。
“那叫性贿赂。”陈南希替她回答,“违法的。”
时苒张了张嘴。
“我只是亲一下……”
“亲一下也是。”陈南希说,“只要这个亲密的动作,是用来换取本该用其他方式获取的东西,就变味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
“你对你的中介,可以信任,可以沟通,但不能用身体去换工作机会。那是职场性骚扰,是被法律禁止的。你对我做,是因为这个人是我,是因为我们已经结婚了,是因为这个亲密动作本身是我们关系的一部分。”
他顿了顿。
“但如果换一个人呢?换一个老师,换一个中介,你这么做,你会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
时苒低下头。
她开始懂了。
陈南希看着她低垂的脑袋,心里那股火还没完全消下去。
他开始教育她。
“人和人之间有不同的关系,”他说,语气缓下来,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每种关系对应不同的相处方式。你对妈妈可以撒娇,对老公可以亲密,但对老师要尊重,对中介要保持距离。”
时苒听着,似懂非懂。
“你刚才用亲亲来抵债,这不对。”陈南希继续说,“亲亲是亲密关系里的事,不能用在其他关系上。如果你对每个教你东西的人都用这招,那成什么了?”
时苒想反驳,想说但那个人都是你啊。
可她没说出来。
因为她知道,他说的“别人”才是重点。
陈南希看着她,眼里有复杂的情绪翻涌。
他不是圣人。
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正常人会干自己弟弟喜欢的人吗?弟弟都说她是他的未婚妻了,他照样把她娶回家。正常人会把养大的女儿当老婆吗?他做了。正常人会有那些扭曲的占有欲和说不清道不明的人伦情结吗?他有。
但他有自己的底线。
他不会接受绿帽。
傅辞深那件事是意外,是他在她跑出去的那段时间没看住,是那个畜生趁虚而入。那些人已经被他处理掉了,傅家那边剩下的盘根错节他还在围剿,一个都跑不了。
但时苒不可以主动。
他无法想象她主动承欢别人身下的场景。
就算陈驰野复活了也不行。
他会给弟弟开盛大的欢迎会,会把弟弟当座上宾,会给弟弟安排好一切。
但时苒会以他陈南希的妻子、陈驰野的嫂子的身份出现。
不是陈驰野的女朋友,不是任何人的女人,只是他的。
他看着时苒,那双眼睛清澈干净,正望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眼睛黑漆漆的,里面仿佛正酝酿着一场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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