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月脸更红了,连连摆手:“不、不用了,顾先生,我自己可以的……”
她刚重新拿起筷子,那条尾巴仿佛被冒犯了似的,又快又准地一卷,再次把筷子从她手里夺走,重新塞回顾霆深手里。
不仅如此,尾尖还不轻不重地在顾霆深手背上“啪”地拍打了一下,像是在责备他的“不懂事”。
顾霆深:“……”
苏挽月:“……”
两人面面相觑,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尴尬和……若有似无的甜腻。
顾霆深轻咳一声,掩饰性地别开脸,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干巴巴的:“看来……不按它的意思来,它是不会罢休了。那……那我喂你吧。”
苏挽月咬着唇,偷偷瞄了一眼那条仿佛在“监工”的尾巴,又看了看顾霆深窘迫却强装镇定的侧脸,最终极轻地、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长长的睫毛垂下,在脸颊上投下颤动的阴影。
“……麻烦你了,顾先生。”
于是,顾霆深开始了生平第一次,在一条“自作主张”的尾巴监督下,给一个Omega喂饭的经历。
动作起初有些僵硬生疏,但看着她小口小口吃下他喂过去的食物,腮帮子微微鼓起,眼睛满足地眯起时,某种奇异的满足感渐渐压过了尴尬。
他甚至会下意识地注意食物的搭配,把看起来最好吃的部分留给她。
尾巴似乎满意了,安静地缠着她的脚腕,偶尔轻轻摆动一下。
洗漱时间更是“灾难”。
尾巴卷着挤好牙膏的牙刷,塞进顾霆深手里,然后点点苏挽月。毛巾也是如此。
当苏挽月红着脸小声说想洗澡时,那条尾巴更是亦步亦趋,直到把顾霆深“推”到浴室门口,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横在门前,大有一副“你就在这儿等着,哪儿也不许去”的架势。
顾霆深站在浴室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淅沥水声,看着眼前拦路的、属于自己身体一部分的尾巴,心情复杂到难以言喻。
尴尬、无奈、一丝被窥破隐秘心思的羞恼,还有……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对于这种“被迫”亲近的……隐隐期待。
而门内的苏挽月,站在温热的水流下,手指抚过颈后那深刻的永久标记,感受着身体残留的、属于他的气息和细微不适,脸上早已没有了面对顾霆深时的羞涩和怯懦。
水汽氤氲中,她的眼神清亮而冷静,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弧度。
尾巴的“神助攻”,倒是省了她不少事。
几天时间,在这种由一条叛逆尾巴强行缔造的、亲密无间又暧昧丛生的氛围里悄然流逝。
顾霆深身上的返祖特征逐渐消退,鳞片完全不见,尾巴出现的频率也越来越低,时长越来越短,但每当它出现,依旧会第一时间缠上苏挽月,仿佛那是它唯一认定的归属。
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默契。顾霆深会自然地帮她布菜,甚至记住她偏爱哪道甜品;苏挽月会在顾霆深进行恢复训练时,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偶尔递上毛巾和水;夜晚相拥而眠似乎也成了习惯,起初的僵硬逐渐被一种更深的依偎所取代。
他们像一对被意外困在孤岛上的恋人,外界的一切,家族的责任、未解的婚约、关在房中反省的秦薇,似乎都被这厚厚的合金门暂时隔绝了。
谁都没有主动提起那个名字。
仿佛只要不提,那些横亘在现实中的尖锐问题,就可以假装不存在。
顾霆深沉溺在这种由本能和意外催生的、纯粹而温暖的亲密里,心底的挣扎被一天天熨帖的相处悄悄软化。
而苏挽月,则在这看似被动的“圈禁”中,一步步,将自己“顾霆深的Omega”这个身份,刻进了他的日常,他的习惯,乃至他逐渐松动的心防。
直到某天傍晚,那条尾巴最后一次出现,轻轻蹭了蹭苏挽月的手心,然后对他摇摇头,像是在说不要告诉她后,如同幻觉般,彻底消失,再也没有回来。
顾霆深看着自己恢复如常的身体,又看了看身旁正小口吃着布丁、对此毫无察觉的苏挽月,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和某个被刻意忽略的现实,同时清晰地浮现。
隔离,快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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