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深抱着怀里温软馨香、却明显体力透支的人儿,感受着那条不听话的尾巴依旧固执地缠绕着她,心里那点隐秘的窃喜和更深的矛盾交织翻腾。
但很快,一个更实际的念头冒了出来,她昨晚……肯定累坏了,现在估计又饿又虚弱。
这间特制隔离房间功能齐全,有独立的卫浴和基础生活设施,但为了绝对安全和防止意外,常规食物储备只有高效但口味单一的军用营养剂。
想到苏挽月之前提到营养剂“好苦”,以及她小口吃着樱桃蛋糕时满足的模样,顾霆深下意识皱紧了眉头。
他不能让他的Omega……在被他这样折腾后,还只能喝苦兮兮的营养剂。
他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苏挽月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同时尽量忽略那条还缠在她腿上的尾巴带来的微妙触感。
他用尚能自由活动的手臂,点开了个人智脑的内置通讯,虽然远程监控和束缚控制被毁了,但基本的内部通讯线路还在。
“管家。”他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沉稳,“从今天起,每天早中晚三次,将适合Omega食用的餐点送到地下二层隔离房外指定的传递口。要热食,口味……偏甜一些,易于消化。另外,准备一些新鲜的时令水果和甜点。”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显然管家在消化这个指令背后的含义,但他训练有素,立刻恭敬回应:“是,少爷。我会亲自安排。” 顿了顿,他又谨慎地问,“少爷,您和苏小姐……现在情况如何?老爷和夫人非常担心。”
顾霆深看了一眼怀里似乎又有些昏昏欲睡的女孩,压低声音:“告诉父亲母亲,我出现了罕见的返祖现象,目前情况……基本稳定,但特征尚未完全消退,不便外出。苏小姐……”他停顿了一下,“她需要留在这里协助我。”
通讯很快转接到了顾父那里。顾父沉稳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关切和凝重:“霆深?返祖?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危险?苏小姐呢?她是否安全?”
“父亲,我目前没有危险,精神力反而比之前更稳定充沛。返祖特征……暂时可控。”顾霆深斟酌着用词,“苏小姐她……没事。昨晚多亏了她。” 他说这话时,感觉到怀里的苏挽月轻轻动了一下。
顾母急切的声音插了进来:“挽月呢?孩子,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别怕,伯母在这里。”
苏挽月似乎清醒了些,听到顾母的声音,努力抬起头,对着通讯器方向,声音依旧软糯,却带着令人心疼的懂事和坚强:“伯母,我没事的。顾先生他……他现在需要帮助。我留在这里陪着他,等他完全好了再出去。您别担心。”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自己的“付出”和“牺牲”,又强调了顾霆深的“需要”,还将自己放在了“协助者”的卑微位置上。
顾母在那头听得又是欣慰又是心疼,连声道:“好孩子,辛苦你了。需要什么一定要说,千万别委屈自己。”
通讯结束。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那条尾巴无意识轻轻摩挲苏挽月脚腕鳞片的细微声响。
接下来的时间,对苏挽月而言,是一种极其新奇又羞窘的体验。
顾霆深似乎试图恢复正常活动,比如尝试松开她,自己去房间附带的小型器械区进行一些基础的体能恢复。然而,那条尾巴却有着自己的“主意”。
每当顾霆深想把苏挽月放到床上或椅子上,自己走开哪怕几步,那条粗壮的黑色尾巴就会立刻不满地收紧,甚至有时候会灵活地卷住她的腰,直接将她“提”起来,放到自己尾根附近,让她被迫半坐在那坚实又有弹性的尾巴上,像个无法离身的挂件。
“对、对不起……”顾霆深每次都会尴尬地道歉,耳根泛红,试图用意念控制那条不听话的 尾巴,但收效甚微,“它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适应。可能还要麻烦你……再这样待几天。”
苏挽月起初羞得满脸通红,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坐在他尾巴上,那冰凉鳞片和下面温热肌肉的触感异常清晰,随着他的移动,还会有轻微的起伏,让她心跳失序。
但几次之后,她似乎也……习惯了。甚至会在他移动时,下意识地抓住他腰侧的衣服以保持平衡。
“没、没事的……”她总是这样小声回答,然后低下头,掩饰自己同样发烫的脸颊。
当管家按时将精致美味的餐点通过特殊传递口送进来时,这种由尾巴主导的“亲密”更是达到了让人哭笑不得的地步。
苏挽月刚想自己伸手去拿筷子,那条尾巴就“嗖”地一下,快如闪电地卷起一双筷子,不由分说地塞进了顾霆深手里。
然后,尾尖轻轻点了点苏挽月的方向,又立刻缩回去,继续缠绕着她的脚腕,还得意似的轻轻晃了晃。
顾霆深拿着被硬塞过来的筷子,看着尾巴这番“操作”,愣了几秒,才迟疑地看向苏挽月:“它……它的意思,是让我……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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