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逆贼,割据淮南,横征暴敛,残害百姓,淮南之地,民不聊生!今又兴兵犯境,侵我疆土,害我子民!此等国贼,天地不容!”
他停顿片刻,让声音在将士心中激荡:“自黄巾乱起,天下纷争十余载。九州分裂,生灵涂炭。我等起兵逐鹿,平定中原,非为一己之私,实为还天下太平,解万民倒悬!”
“今袁术不自量力,妄图阻我统一大业。我且问诸位,可愿随我东征,扫平淮南,还天下太平,还百姓安宁?”
“愿!愿!愿!”
十万将士齐声高呼,声浪如潮,一浪高过一浪,震得地动山摇,连云彩都仿佛为之震荡。长枪如林,齐刷刷指向苍穹;刀剑出鞘,寒光耀目,映着朝阳,形成一片钢铁丛林。
简宇“锵”地一声拔出腰间长剑,那剑名“轩辕”,是当年师父所赠,随他征战多年。剑身如一泓秋水,在阳光下泛着凛冽寒光。他长剑直指东方,声音穿云裂石:
“出征!”
“万胜!万胜!万胜!”
三声震天动地的呐喊之后,大军开拔。
前军三万,由麴义统帅,已于昨夜先行。此刻中军十万,在简宇亲自率领下,浩浩荡荡开出校场。孙策、马超各率五千精骑,如两把锋利的尖刀,先行开道。中军以徐晃、高顺为左右翼,典韦、许褚率三千虎卫军护卫中军。贾诩、刘晔等谋士乘车随行。
大军绵延十余里,旌旗招展,尘土飞扬。从长安西门至灞桥,沿途百姓夹道相送。有白发老者颤巍巍奉上浊酒,有年轻妇人含泪递上干粮,有总角孩童追逐军阵,眼中满是崇敬与向往。
简宇骑在名为“踏雪”的白色战马上,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这些百姓,经历了太多战乱,他们渴望和平,渴望统一,渴望不再有兵燹之灾。而自己肩上所负,正是这份沉甸甸的期望。
“丞相,”贾诩的马车行至身侧,这位老谋士掀开车帘,低声道,“方才细作来报,袁术大军前锋已过汝阴,距平舆不足百里。满宠太守坚守不出,然城中粮草,仅够三月之用。”
简宇点头:“传令麴义,加速行军,务必五日内抵达汝南。再令孙策、马超,沿途多派斥候,探查敌情,若有小股敌军,可相机击破,挫敌锐气。”
“诺。”
大军继续东行,日头渐高。简宇抬头望了望天色,传令下去:“加速行进,今日务必抵达潼关。”
“诺!”
军令层层传下,大军行进速度加快。铁蹄踏地,烟尘滚滚,这支承载着天下希望的军队,正向着东方,向着淮南,向着新的战场,滚滚而去。
而此刻长安城头,简雪一身大司马朝服,凭栏远眺。她望着大军远去的烟尘,直到那烟尘消失在地平线尽头,仍久久伫立。
“大司马,风大了,回宫吧。”身后侍女轻声劝道。
简雪轻轻摇头,手按胸口,那里贴身戴着一枚与兄长一模一样的玉佩——兄长当初送给她的,兄妹二人各持一半。
“兄长,一定要平安归来。”她喃喃自语,眼中泪光闪烁,却被她倔强地忍住。
她转身,走下城楼,背影在朝阳下拉得很长。从今日起,她要坐镇长安,打理朝政,为兄长稳固后方,直到他凯旋的那一天。
这是她的责任,也是她的承诺。
话说麴义率军三万,自长安先行出发,昼夜兼程。这支前锋军,几乎全是麴义亲自调教的“先登死士”及当初简宇亲手带出来的豫州旧部,战斗力极强,其行军之速,令沿途郡县皆惊。
说起麴义此人,在简宇麾下可谓独树一帜。他出身凉州西平,自幼与羌人杂处,精通羌人战法,却又偏偏不喜欢用骑兵——这在以骑兵闻名的凉州将领中,堪称异类。
像董卓、马腾、韩遂这些凉州出身的名将,无不以骑兵见长,毕竟凉州这地方,算是边境,经常要和游牧民族交手,而且也算是盛产战马,所以出身凉州的将领大多善于、喜欢用骑兵。
唯有麴义,最爱指挥步兵,更神奇的是,他练出来的步兵,真能正面硬撼骑兵,甚至战而胜之。所以,简宇相当喜欢他,经常让他出战。他也算是不负所望,总是能打胜仗,为简宇立下了汗马功劳。
这般人物,性情自然也与众不同。他狂傲,简宇麾下诸将,除了赵云、吕布等少数几人,他谁都看不上眼,所以大家也都对他多少有点意见;他跋扈,当年在韩馥麾下就敢拍案怒骂主公,所以韩馥也不待见他。可偏偏对简宇,他忠心耿耿,敬若神明。而也偏偏只有简宇,信任他,重用他。
这看似神奇和另类的一切,还得从当年讨董联盟时说起。
那时麴义还是冀州刺史韩馥的部将,因不满韩馥怯战,在主帐中与之激烈争吵。正巧简宇路过,闻声入帐,见一虬髯大汉拍案而起,声如洪钟:“华雄匹夫,我视之如草芥!为何不让我出战!”
韩馥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狂徒!来人啊,给我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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