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那汝州众人安置了那风间小先生一个妥当。
回来说这京都。
朝堂之上倒是没了前几日的热闹。于是乎,那奉华宫,也是得了几日难得的清静。
咦?这帮人怎么舍得消停了?不闹了?
舍得?倒是高看了他们,只不过换了一种方式,也是前几天发生的一件事,让他们又看到了希望。
据说,都动刀动枪了,吓得那蔡京跪地求饶。
这话也有人信?谣言也就是这个样,七分真三分假的。
宋邸的那两扇破败的大门,确实也被童贯带人给砸了一个稀烂,现在那赵祥还蹲在门口,看了一帮工人乒乒乓乓的装了新门。
至于,那童贯拿剑要砍蔡京,这事还真的有的。
但是,相信这事吧,你的看个人意愿。
只要是让人心里舒坦,什么都是真的。
哪怕是你说公鸡会下蛋,我也能接上一句“恩,那是我亲眼见”。
这“眼开则花明,眼闭则花寂”的认知境界也没谁了。
如果真这样,你看不惯这世界,直接自杀不就完事了,这样的话,这凹糟的世界也就跟着你的死去,一起幻灭了去。
先不说这认知境界的事,反正那瓜是挺大的,够那满朝文武吃上个把月的。
于是乎,那童贯大闹宋邸与那蔡京不睦之传言不胫而走,以致那坊间传闻不断。
这倒是朝中两党、三团、十八势喜闻乐见。
怎的是这般的精神胜利法?
要不然嘞?
一帮熟读诗书,有知识有文化的,加在一起好几百号子人,愣是弄不过一个土都埋到脖子的蔡京。
这事说出来都没人信,然却是个不刻你争辩的事实。
也只能对敌人内部出现的矛盾而额手相庆了。
但是,真的就把胜利的期望寄托在敌人内部发生的矛盾上,是不是有点想瞎了心了?
就像我从来不用道德去攻击一个人,因为我觉得那是一个很没用,很愚蠢,并且很无能的攻击方式。
不过很多人这样干,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不太能理解他们的心态。
是不是想瞎心,是不是精神胜法,姑且不论。反正童贯这事干的,让他们觉得挺解气的。
竟然使得平时斗的乌眼青一般的新新旧旧,生生作出一个相敬如宾之相,渐有合流之势。
于是乎,这民间书院,便又将那大观年间太学生陈朝老“上疏”手抄,现与街巷,供人传阅。
此上疏有言:“渎上帝,罔君父,结奥援,轻爵禄,广费用,变法度,妄制作,喜导谀,钳台谏,炽亲党,长奔兢,崇释老,穷土木,矜远略……”
反正这陈朝老挺能写的,夯里琅珰一大堆。总结下来也就八个字“投诸四裔,以御魑魅”。
大概其的意思就是,赶紧把这货给发送了吧,留着也是个祸害。
不过这事闹的蛮奇怪的。
咦?怎的说是个奇怪?
奇?就这事着实的一个异于常态。好多年前的东西现在又被翻出来。本身就是个反常的事。也肯定是要有些个说法了。谁没事干闲的去翻旧账。
然,怪,则是这事着实的一个令人难以理解。
这有什么难理解的?
不就是臣下一个给皇帝的建议吗?
建议,搁那会叫上谏。
上谏分“上书”和“上疏”两种。
可别小看“上书”和“上疏”这一字之差,性质却错了老鼻子了!
“上书”能直接写了递上去,或者当殿宣读。说白了,就是正大光明的撕破了脸开骂!
“上疏”麽,是那种秘密的,不能公开的,需“皂囊缄封呈进”。也就是属于嘀嘀咕咕的那种。
搁在现在来说,那叫暗地里塞条子,跟打小报告一个意思。意思就是我偷偷的告诉你,你别说是我说的啊。
如此,这令人“难以理解”的事出现了。
“上疏”是属于“上封事”的。
那位问了,什么是“上封事”?
“上封事”?诶,要细说起来,得一篇论文的写。
简单的说吧,就只摘出来单说这“言事”的“上疏”。
臣下“上疏”是需要将“所言之事”写成札子,然后,再用“皂囊缄封呈进”。
这样做的原因,便是防止里面写的内容泄漏出去。
即便是皇帝看罢,也不能将之公之于众,只能交与“秘书监”封存。
此谓之“上封事”。
说白了,这玩意是给皇帝本人看的私密文件。
然,令人费解的事,就在这了。“皂囊缄封呈进”的“上封事”,怎的就从那“秘书监”被人冒着杀头的罪过,还费事吧啦的“手抄”?
关键是,如果“手抄”的话,就很难免出现些个错别字,能让人看出点其他的意思。
至于,流于街市,就更不好理解了,这就好比国家机密文件出现在菜市场。这保密机制也跟漏勺一个模样了。有没有的,都吃不上什么劲。
然,更让人费解的是,居然还有“纶巾者释读于坊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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