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就是:你不识字?不要紧!看不懂?没关系!诘屈聱牙?不能够!旁边立马有人给你解读一番,那热情劲,你拦都拦不住!
说这陈朝老何人也?
此人字廷臣,号欢喜居士,南平市政和县高宅里石门人。
宋元符至宣和年间为太学生,敢直言朝政,《宋史》评价此人“论事剀切”。
大观三年曾上疏,云:“陛下即位以来,凡五命相,有若韩忠彦之庸懦,曾布之赃污,赵挺之蠢愚,蔡京之跋扈。今复相执中何为者耶?是犹以蚊负山也,亦无损于山,若以斯人治天下,臣恐天下坠甑矣……”
意思就是皇帝任命的这五个宰相,基本都是废柴!一个傻,一个贪污,一个蠢的要命,还有一个不是人。你又拉进来一个何持中?你缺心眼啊?他就蚊虫那么大点的力气,你让他扛一座山?
此翁风骨硬刚,绍兴年间,朝廷曾三次降诏征用,只因当时朝廷秦桧当权,便无意出仕,坚辞不起。令时人肃然起敬,尊其为“三诏先生”。
此乃后话,时人皆道此翁之中刚。
不过,咱们就事论事啊。
一个国家,由一个卖国贼当朝,且是需要中刚之人正面硬刚了去矫治!
都这时候了,你老先生却来个“三诏不出”?究竟是几个意思?你参奏蔡京的十八条的能耐呢?
现在不干了?还是不敢了?
难道是众人皆道的“中刚”也掺了水去?
有人说了,秦桧就是个大奸臣,灌会算计人的!岳飞就是被他害死的!那廷臣先生理当避其锋芒!
哦,人家锋芒都十几年了,还不出来?那要这“中刚”何用?
说白了,还不如清末的那帮义和团呢。至少他们在知道所谓的“金刚护体”没用,洋人也有膝盖骨,也能义无反顾的直面了洋枪洋炮!你真当那帮义和团的人封建迷信的愚昧啊?
而且,我能再问你一句,那秦桧真是个奸臣?
你还真能抬举他!
奸臣,且还有个“臣”字在后,臣子且也是能以一国为念。
说他是奸臣倒是对那奸臣是一个莫大的侮辱。
那为宋徽宗写的一纸卖身契,或可说是不堪金人威逼利诱,尚可视为一个失节,毕竟怕死是人的常态。
然,当国之后那句“如欲天下无事,南自南,北自北”便是字字如钉,将这厮在那耻辱柱上砸了一个瓷实。
就连当时的皇帝,朝廷的“名誉董事长”高宗赵构都看不下去了。
拍了桌子问他“朕乃北人,将归何处?”。
可见当时皇帝还是主战的,不过后来的“苗刘兵变”让高宗迅速而且彻底的改变了看法。
毕竟绑架他的是自家的御营军统制。
看到在这里,我一度怀疑赵构自此无后,很可能被刘、苗这俩货给阉了。
阉不阉的,咱们也不知道,不过,这场不大不小的军事政变,却又将前朝的“重文抑武”之风,又得以一个延续。
而后,再有那致使宋守军四万余人投奔伪齐,北宋边防四镇缺一的“淮西兵变”也就不足为奇了。
其中虽有张浚志大才疏,嫉贤妒能之责,其中倒是隐有秦桧手笔在内也。
自此,且是为那岳武穆之冤埋下了一个伏笔。
虽议和之事亦非秦桧所能左右,然始作俑者,必是那秦桧无疑。
然,虽有大功,但与大义较之,实不敢言功过相抵。
就是放在现在,谁要搞“两个中国”?
在下虽身出阡陌,且无缚鸡之力,亦能效仿街头悍妇口舌之能,且不以秽言污言为耻。我也会那通俗版的《三字经》!骂不死你!
且不说他,脏嘴。
书归正传!
而今,且是这廷臣先生之大观所言广传于书院、坊间倒是一个蹊跷。
这“疏”者又称奏议或奏疏,乃臣僚向帝王进言使用文书,属于上行公文,亦无殿前宣读。却又怎的到那书院,且传抄之?更有“纶巾者”在坊间“释读”?
究其原因,且是与前些时日,蔡京殿上所议之“州县之学增扩之事”有关。
于是乎,这宋邸又得一个清净,崭新的大门又是一个紧闭。
丙乙先生终日看了积年的“起居录”查脉案,看了用药,又将那积年的药渣如同先前一般铺满了东院。
怡和道长倒也没闲着,如街头变戏法的一般,将那罗盘,六壬、牵星、日冕、表尺。准、绳、规、矩盘了一地。指挥了众家丁,和泥搬砂忙的不亦乐乎。
倒是那蔡京得了一个清闲,看这东西两边一通的忙活,他都插不上个手,便饶有兴致的看那家丁忙碌。
然,见那怡和道长,生生的在那西院院内一角抠出了一座“白砂黑虎”的微缩沙盘,且是让那蔡京瞠目。
蔡京也是去过奉华堂的,不过,到了地方也只敢低头听喝,今日算是让他开了眼,得来一个管中窥豹。
童贯府且是一个热闹,倒是一个车马盈门。
前日进宫,便被那官家下了中旨,斥谴回太原坐镇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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