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平江路,倒是遇得那张真人求缘共渡。
那船老大开始不允,那老奴也是个在家修道之人,这同道相亲,又听闻眼前这道士是龙虎山的真人,便推开了船老大,拱手请了张朝阳上船。
说话间,张真人听了那老奴言及风间小哥,且是个异数,心下也觉的是个新奇。
便起手道:
“倒是有听闻。然也不曾见过,贫道孟浪。不知可否请少东家出来一见?”
然,见那风间小哥之后,便是一个傻眼。这不就是正常人一个么?也就是身体差了点。
心下便觉是那老奴故弄的一个玄虚。
道士也讲究一个养生,也有那独门的医术。
这一体的魄,怎能撑得住双灵的损耗。
这就好比,一个人扛着不同年岁的人,短时间倒是没有什么大碍。
但是,让你成年轮辈子的背,是个人都经当不起。
所以,这一体双灵之人基本上活不过个三五年,不出襁褓,便被双灵耗尽了体魄。这魄一散,体也就没了。
你这小哥倒是个过分,看上去已经是到了弱冠之年,这都快成人了都!
瞠目结舌之余,倒也是不信了自家的这肉眼。便偷偷的开了法眼。
这一看,且是让他惊的一个连声的“卧槽!”出口。
怎的?没话说!人说的是真的!
这事太邪门了!邪门就邪门在,尽管这小哥看上去是个羸弱不堪,然那心肝脾肺肾比他这老家伙还要强了些!
心下怨了自家没见识,险些错怪了那老人家信口雌黄。
然,心下愧疚完,倒又是一个怪异生出,没道理的?
但是,随了那老奴一句:“歹亏了那正平先生”的话来,便是一个释然。
遂便是一声唏嘘,且将此番路过姑苏,也是为了祭拜正平先生而来。
倒是有了个相互都认识的人,这话便是说来了。说起正平先生与那海上沙洲救助梅陇病患,那老奴也是个唏嘘。心下又担心起了自家这少爷。
那张真人却是“哈”的笑了一声。道了句:
“这有何难?那正平的义子便是贫道的至交,茅山自有办法治这一体双灵。找他便是!”
听张真人这又是正平的干儿子,又是茅山的。那老奴却是个一脸的不相信。见那老奴瞠目结舌,便拍了胸脯大包大揽的道:
“见面之时,我与他说来!”
倒是又将那茅山代师的名头着实的吹了一番,且换来顿顿的鸡鸭鱼肉美味珍馐,敞开地皮好好的吃了他好几日天。
如此,便是一路无事,那真人和老奴、小哥相谈了一个甚欢。
然,也是个好景不长,却是来了一个人有旦夕祸福,再搭上老天也是个不开眼。
船至镇江府,那老奴不堪舟船之苦,竟然染了一场风寒,令他一病不起。
那病来的凶险,不出一夜,便见那老奴一个伸腿瞪眼,撒开了双拳。
那小哥也是打小的养尊处优,且是不曾见过这人的生死。见自家这老奴撒手人寰,心下便一个慌乱,堪堪的失了主心骨。
听了里面的哭声,那撑船的老大,便担心了那河间的少东家不曾经得这生离死别,逼啊你带了人,入仓想去照付那老家奴一个身后事。
然,进了那船舱内,便是被晃了一个傻眼。
怎的?
不是那老家奴死的多惨,吓到了这些个船工。且是这满仓满谷的金银珠宝、海外珍奇!
船工?说白了,但凡有点活路,谁去干这天上太阳晒,脚下水气蒸的苦差事?且都是些个苦哈哈的汉子。
别说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就是上辈子也不曾见过啊!
想破了脑袋算不个明白,这满仓的金银,且够他几辈子的花销。
倒是一个酒可壮人胆,财能乱人心。
这昏黄的烛光下,愣愣的看了那些个明晃晃的黄白,便是一个恶自胆边生!
掌船老大又看风间小哥年纪尚小,又没了主心骨,便是计上心来。
只片言安抚了那只顾哭哭啼啼的风间小哥。转身出得舱来。
却见那些个船工纷纷的围了上来。
然,那眼睛里,却不是往常的那般顺从卑微。却是一个个眼睛里透出的凶光,于那暗夜里烁烁的放光。
那帮船工,不是他亲戚子侄,也是他积年带出来的徒弟。
此时,若硬弹压了去,结果也只有一个,被他们绑了石头扔到这江里喂鱼。
然,听那船舱内传来风间小哥啜泣之声,却又是一个于心不忍。
不过,就眼下这情况,且不容他发了善心,能保下自家的这条老命,也算是太乙真人偏心了!
于是乎,便将心一横,瞄了眼道:
“做了他去!便是几世的荣华富贵到手!”
于是乎,手下的船工也不等他的一声令下,便将那睡的迷迷糊糊的张真人叫醒,强驱了下船。舱外的一阵吵闹,便是惊醒了悲痛中无助的风间小哥,但是一个死拉活拽的不可能让那张真人下船。
然船家人多,倒是不容他这般闹来。便是一声少爷,一声东家的给拦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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