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劭和小乔成婚后,磐邑和辛都的事也安排好,魏劭带着所有人回渔郡主持祭礼。
因为不想带乔女进去触霉头,魏劭决定将小乔留在城外,待祭礼结束再将人接进去。
魏劭本想让魏梁等人负责此事,但蒋和越怕他们不知轻重,毕竟乔女是女子。
魏劭骑在马上,看着站在马下的蒋和越皱眉,一脸不赞同:“气温渐凉,现下大雨,你就莫要在这里停留了。”
蒋和越摇头:“主公,乔女现在毕竟是你女君。若这样不管不顾,对你名声有碍。”
魏劭拉着缰绳不想同意,魏渠四人左右看两人,相互对视一眼。
魏渠下马走到蒋和越身边对魏劭道:“主公,让我们四人留下帮把手吧,不会让越受累。”
魏劭看了下马的四人一眼,面色好了些许,对着蒋和越:“有何事皆可让他们做。”
说完他拉着缰绳驱马进城,路过城门时看到打着伞着粉裙的郑姝,见他看过来,就要笑着迎上前,他却只是看一眼便移开目光。
郑姝的笑容僵在脸上,自从四年前魏劭与朱夫人争吵后,魏劭便没有给过郑姝好脸色。
魏劭身为儿子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母亲是什么样的人,之前那些针对蒋和越的主意,基本都是郑姝给朱夫人出的。
对于郑姝,不过是一个好用的工具,只要说将郑姝送回郑家,朱夫人再闹腾也会偃旗息鼓。
蒋和越让人在城墙下搭了个简单的棚子,三面围上,既能遮住小乔的马车,又能留出遮风挡雨的活动空间。
吩咐人在棚子里生了火,又送去了厚披风、棉被和热水点心等物,蒋和越打着伞在棚外隔着竹帘说话。
“女君若有其他吩咐,可遣人到城门找我。女君委屈两日,祭礼结束后,便可回魏府。”
小乔披着厚重的披风,面前放着烧的正旺的火盆,她隔着帘子看着蒋和越模糊的轮廓,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探究。
“有劳长史了。”
“不敢,职责所在。越告退。”蒋和越客气一句转身离开。
棚中,小桃将放了炭火的暖手炉递给小乔,随口笑道:“这蒋长史还挺细心的,还送了这些好用的小物件。比魏盾那几个大老粗好多了,人还长得那般俊美。”
奶娘失笑,赶紧拉着她坐下。小乔扫了眼身边伺候的三人,见都是赞同之色,她缓缓摇头:
“恰恰相反,他,才是最危险的。”
小桃三人疑惑对视,小桃疑惑问:“为啥?”
小乔低头看向手中的暖炉,声音轻柔:“之前我们在辛都所行之事,皆被魏国人破解。
这些日子看巍侯行事,应该不是他的主意;公孙先生对我们有善意,自然也不会如此行事;那四位巍国武将,这些日子你们也有接触,觉得会是他们吗?”
小桃快速摇头:“那不能,就魏盾那样,都比不过我。”说完,她恍然,“他们几个都不是,那就只有这个不长露面的长史了。”
随即,她恶寒的搓了搓手臂与另外两人对视:“这······看着挺好一人,没想到······以后我们得小心点儿这蒋长史。”
蒋和越不知道自己一番好意后,收到的是乔女等人的防备。不过,就算知道也不在意。
两日后,蒋和越将小乔送到魏府,自己也回了自己府上。
刚进门,当初的车夫已经成了管家,见他回来递上一卷书信。是魏俨的来信,他即将回渔郡。
蒋和越将书信放下,看向守在门口的仆役问:“边州那边可有消息?”
仆役跟着他走进大厅,压低声音汇报:“陈滂身边防护严密,商队的人接触不到。不过,使君那边有人看到与陈滂的护卫见过几次。”
蒋和越眉头微皱,深吸一口气:“看来,那个消息是真的。不知使君以后会如何对待太夫人和阿劭。”
仆役有些不解:“郎君,使君肯定是与陈滂相认了,不然不会一直有联系。他会不会做对巍国不利之事?”
蒋和越在榻上坐下,没有什么犹豫道:“使君虽然从小没有父母,但太夫人对他的关爱比阿劭还多,且阿劭视他如亲兄长。使君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以后莫要这般想。”
仆役尴尬的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好事般:“边州州牧无子身体还虚弱,陈滂虽然有权有势却没有子嗣,那岂不是使君很有可能成为边州之主?”
蒋和越喝茶的手顿住,抬眸看向仆役,脸上浮起笑意:“你倒是越发聪明了。不过,世事无常,边州女君年纪尚轻,还不能下结论。”
夜晚,蒋和越正要休息,仆役匆匆来报魏劭上门。他还没反应过来,屋门突然被踢开,魏劭扶着门框迈进屋中,气息粗重,面色潮红,眼神有些许迷离。
蒋和越闻到淡淡的酒味,皱起眉头。魏劭平日自律非常,偶尔饮酒也是少之又少,最近刚回渔郡,杂事颇多,怎么可能没事喝酒?
“越······”
魏劭扶着门艰难的抬头看向蒋和越,目光难耐又委屈。蒋和越几乎是立即想到,那不让人省心的朱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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