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疾步走到魏劭身边扶住他,转头对仆役吩咐:“在偏房准备好热水,不用人伺候。”
说着,他扶着魏劭走进房间让人关上门。屋中无人后,魏劭不再克制的握拳,突然伸手从他的腰间穿过,用力搂住他的腰,将自己的头埋在他肩窝。
“······越······”
他的声音嘶哑颤抖,环着蒋和越腰的手越发用力,手掌急躁又压抑的搓揉。
蒋和越抬双手握住他的手臂将他推开,闻着他并不浓烈的酒味,蹙眉:“阿劭,怎么回事?”
魏劭没有随着蒋和越的力道远离他,反而开始拉扯他的腰带,呼吸急促,言语断断续续:“母亲······母亲让我纳郑姝······在酒里······下药······”
他没有说的很清楚,但他的境况已经说明了一切。
蒋和越没想到,朱夫人会在魏劭刚成亲回来,就急切的给魏劭下药,想用这种手段让他纳郑姝为妾。
要不是魏劭有个亲哥,有时候他都怀疑魏劭是不是朱夫人用郑姝换来的,有这么对自己儿子的吗?
不过,这会儿蒋和越已经没时间再想其他的了,他的衣服已经被魏劭扯开。魏劭常年练武,身量力气又比他大,这会人还不清醒,他根本就对抗不了。
两人拉扯间,跌倒在床榻,魏劭呼吸粗重,沉重的身躯将蒋和越牢牢按在了榻边。
一股陌生的、滚烫的气息将蒋和越完全包裹。他立刻察觉到不对,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魏劭灼人的热度,抓着自己手腕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眼神更是混沌而狂乱,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清明。
“魏劭!你清醒一点!”
蒋和越厉声喝道,试图用言语唤醒对方。同时他奋力挣扎,右手猛地用力想抽回被禁锢的手腕,左手则抵住魏劭压下来的胸膛,向外推拒。
可魏劭的力气大得惊人,那健硕的身躯如同山岳,纹丝不动。
挣扎间,魏劭的唇胡乱蹭过蒋和越的颈侧,引来他身体一阵战栗。这细微的反应却似乎刺激了神志不清的魏劭,他喉间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吼,抬手用蛮力撕扯他的衣服。
“刺啦——” 布料破裂的声响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刺耳。
蒋和越倒吸一口冷气,惊怒交加。他再不留手,屈起膝盖猛地向上一顶。正撞在魏劭腰腹,魏劭吃痛,闷哼一声,钳制的力道终于松了一瞬。
蒋和越抓住这间隙,用尽全身力气侧身翻滚,狼狈地从魏劭身下挣脱出来,踉跄着退到几步开外。
他气息未定,胸口剧烈起伏,被撕破的前襟凌乱地敞着,露出一片紧实的胸膛和清晰的锁骨,上面甚至还有方才拉扯中留下的淡淡红痕。
他紧紧盯着魏劭,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魏劭单手撑在榻边,急促地喘息着。他甩了甩头,再次抬眼看向蒋和越时,那目光里的狂乱被渴望与挣扎取代。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
“······越······” 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我······难受······”
他没有再扑上来,赤红的双目只是死死望着蒋和越,胸膛因为呼吸剧烈起伏,双手用力攥着床上的锦缎。
他看着魏劭痛苦不堪的模样,看着他眼中那近乎哀求的绝望,看着他强忍冲动而蜷缩、青筋暴起的手指。
想起四年前,太夫人拿着那些画卷质问自己的场景。
“除了你,还有谁会让他生出这样的心思?”
“你送他回渔郡,我很感激,但我不允许你带坏我的孙子!”
“若不是你本意,那就离开。他只是还小,不懂情爱。”
四年过去了,魏劭没有如太夫人所想的“回归正常”。他此时的目光已经说明一切,蒋和越表情几度变换,眼神复杂。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复杂的平静。
他慢慢地向魏劭的方向迈了一小步,魏劭的瞳孔骤然收缩,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崩断了。
他猛地起身,再次靠近,但动作却与方才的狂暴截然不同。他伸手,指尖颤抖的触碰到蒋和越破损的衣襟边缘,然后缓缓握住他的肩膀。那力道依然很大,却带上了小心翼翼。
蒋和越没有动,只是垂下了眼睫,任由他动作。烛火在他低垂的脸上投下一片颤动的阴影,掩盖了所有表情。
魏劭低下头,滚烫的额头抵上蒋和越微凉的肩窝,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手臂环过蒋和越的腰身,紧紧将人箍进怀里。
衣物在无声的、持续的拉扯中渐渐剥离,滑落在地。
烛火“噼啪”轻响了一声,爆开一朵小小的灯花,随即,光线似乎更暗淡了一些,将榻上交叠的身影笼罩在更深的朦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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