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允恭江陵人。
薛收汾阴人。薛元敬收从子。
颜相时万年人。
苏勖武功人。
于志宁高陵人。
苏世长武功人。
李守素赵州人。
陆德明苏州人。
孔颖达衡水人。
盖文达信都人。
许敬宗新城人。
这十八个学士分为三番,轮流值馆。
李世民暇时,常至馆中讨论文籍,彻夜不倦,且令阎立本图像,褚亮作赞,时人称为十八学士登瀛洲,便是这处的出典。特别表明。
太子李建成,及齐王李元吉,暗中忌惮李世民,且因高祖李渊起兵时,曾与李世民面约,立为太子,及受禅即位,将佐复以为请,经李世民一再固辞,方立李建成为太子。
李建成性耽酒色,又好游猎,李元吉酷肖乃兄,并且加甚,高祖李渊屡加训斥,且有易储的意思。
李建成惶惧得很,遂与李元吉协谋,共倾李世民。高祖李渊晚年,又多内宠,妃嫔生子,不下二十人,内有张、尹二妃,便是晋阳宫内入侍的二姝,妖柔善媚,尤得高祖李渊欢心。是两个开国功臣,理应加宠。尹德妃生子元亨,封酆王,张婕妤生子元方,封周王。
李建成和李元吉,谄事妃嫔,各有馈遗不绝,至对着尹、张二妃,更为曲意奉承,甚至略迹言情,无微不至。一语够了。
独李世民不屑内交,就是遇着二妃,亦不过一揖了结,所以宫禁里面的人,统称赞李建成和李元吉,未曾说及李世民。
至李世民平洛,高祖李渊遣妃嫔数人,赴洛阳选阅宫女,并收检府库珍物,妃嫔等有私求,李世民一律拒绝。
淮安王李神通有军功,李世民拨给公田数十顷,偏张婕妤的父亲,也羡此田,令婕妤转求高祖。
唐高祖李渊未悉前情,竟下敕指给。李神通因李世民已有教令,占先不占后,毅然不与。
张婕妤遂入宫向唐高祖哭诉道:“奉敕赐妾父田,秦王偏夺给神通,未知何意?”
唐高祖遂怒责李世民道:“我的诏敕,难道尚不及汝的教令吗?”
李世民料有谗言,但亦不欲遽然辩解,含糊谢罪。
唐高祖余恨未平,复语左仆射裴寂道:“此儿久握兵权,为书生辈所教坏,不似前日的恭顺了。”
尹德妃之父阿鼠,倚势作威,秦王府属杜如晦,行经阿鼠家门,被豪奴拖落马下,殴折一指,且詈道:“汝系何人?敢过门不下马么?”
杜如晦狼狈回府,方诉知秦王李世民。那宫监已传秦王入宫,既见高祖李渊,即遭呵责道:“我妃嫔家,尚为汝左右所陵侮,况下民呢?”
李世民据实陈明,唐高祖李渊终未肯信,将他叱退。开国之主,尚且如此,无怪夏桀商辛。
张、尹二妃,因谗间得行,越发装娇撒痴,说得李世民一钱不值。且白唐高祖道:“皇太子仁孝,陛下应把妾母子,托付与他,必能全保。”两个无理刁蛮的恶妇,得了李建成的好处,而诽谤李世民,何不如请唐天子李渊赐为太子妃?
唐高祖信为真言。嗣因李世民入宫侍宴,见诸妃嫔环列座前,未免忆念生母,背地下泪。
尹、张二妃等人互相诬告李世民,对唐高祖李渊道:“海内无事,陛下春秋已高,宜寻宴乐,独秦王侍宴下泪,料他深意,定是憎嫌妾等,陛下万岁后,妾等母子,必不为秦王所容,所以妾等前日,曾愿陛下嘱托太子哩。”
唐高祖李渊劝慰数语,遂日亲近建成、元吉,渐与李世民相疏,就是李世民东讨徐圆朗,忽召忽遣,忽遣忽召,无非是怀疑的见端。
还有太子中允王珪,及洗马魏征,也恐李世民功高,将夺储位,因而劝李建成道:“秦王功盖天下,中外归心,殿下但因名分居长,得就东宫,此时不立大功,恐未能镇服海内。今刘黑闼亡命余生,复据东土,胁从无多,人心未定,殿下可自请出征,讨平残孽,借取功名,且结识山东英俊,作为指臂,庶几储位得安了。”
李建成依计请行,魏征等一同随往。途次接得相州、桓州的警电,接连被陷,倒也惊心。嗣得魏州总管田留安捷报,说已击破刘黑闼,擒住莘州刺史孟柱,收降敌卒六千人,于是放心前行,会同齐王李元吉,直向魏州进发。
是时山东州县,多应刘黑闼,上下相猜,人心离怨,唯田留安待遇吏民,坦然不疑,尝语吏民道:“我与尔曹,均为国御贼,应该同心协力,必欲弃顺从逆,可斩我首,自去求取富贵。”
吏民闻言,皆涕泣誓死。内有刘黑闼旧党苑竹林,暗中心怀异志,由田留安察悉情伪,反引置左右,好言慰谕,委以管钥。苑竹林竟因此感激,愿为所用。刘黑闼连攻数次,均被击走。不没田氏。
至李建成和李元吉,行至昌乐,刘黑闼即引兵来争,两次列阵,均未交锋。
魏征语李建成道:“前破黑闼,所有贼将,都挂名处死,妻子系虏,所以余众尚存,统为尽力。今宜悉释俘囚,一律慰遣,彼等既得生机,何必自投死路?此离彼散,黑闼自无能为了。”釜底抽薪,莫善于此。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