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机坪上，十二架战斗机静静地停在那里。六架是德国造的FW-190战斗机，银灰色的机身反射着清晨的微光。另外六架是美国造的P-47雷电战斗机，体型更大，机头那标志性的粗壮显得格外威猛。
这是八路军航空队的目前的全部家当，之前的战斗，让八路军损失了所有的轰炸机，而战斗机也只剩下这12架，新的战机补充还需要点时间，其实更关键的是，八路军已经没有更多的飞行员来替换了。
大队长刘云汉站在一架FW-190前，最后一次检查飞机。原来的对方已经阵亡了。
“大队长，”机械师跑过来，“所有飞机检查完毕，可以起飞。”
刘云汉点点头，看了看表：六点十分。
“集合！”
十二名飞行员迅速列队。他们穿着的飞行服，虽然有些旧了，但整洁笔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紧张和兴奋。
“同志们，”刘云汉开口，“今天的任务，是掩护陆军兄弟进攻日军。具体目标：第一，驱散正在轰炸中条山守军的日军飞机。第二，对日军地面部队进行低空扫射。第三，尽可能确保战场制空权。”
“是！”十二人齐声回答。
“登机！”
六点三十分，第一架FW-190滑出停机坪，驶上跑道。发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螺旋桨卷起的气流掀起漫天雪尘。
加速，抬头，起落架收起。
飞机轻盈地离开地面，冲向灰蒙蒙的天空。
紧接着第二架、第三架……十二架战斗机依次升空，在空中编队，然后转向西南方向飞去。
地面上，地勤人员仰望着天空，久久没有离去。
......
早上七点整，中条山上空。
日军第三飞行集团的十八架九七式轻爆击机正在执行轰炸任务，由六架九七式战斗机护航。这是今天的第一波空袭，目标是横岭关守军的炮兵阵地和指挥部。
机群高度三千米，编队整齐。飞行员们都很放松，这种任务他们已经执行过很多次，还没有遇到过空中抵抗。
国军的飞机损失惨重，中条山上已经没有对方的飞机了。
“报告队长，”一个飞行员用无线电说，“下方发现目标，横岭关阵地。”
“准备投弹。”队长下令。
然而，就在日军轰炸机开始俯冲的时候，护航战斗机队长的耳机里突然传来凄厉的警报声。
“敌机！敌机！十一点钟方向，高度四千米！”
所有日军飞行员都愣住了。敌机？哪来的敌机？
他们抬头望去，只见从北方的云层中，突然冲出十几架银灰色的战斗机。那速度，那气势，完全不像他们见过的中国飞机。
“是盟友的飞机！FW-190！不，是八路军的航空队！”有经验的飞行员惊呼。
但已经来不及反应了。
刘云汉带领的六架FW-190率先杀入日军机群。它们速度极快，从高空俯冲下来，像一群猎鹰扑向猎物。
“开火——！”
六挺机枪同时喷出火舌。一架日军的九七式战斗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得浑身是洞，拖着黑烟栽向地面。
“散开！散开！”日军队长嘶吼。
但八路军的攻击太快太猛了。第二架、第三架日军战斗机接连被击中，有的凌空爆炸，有的拖着浓烟坠落。
剩下的日军战斗机拼命爬升，试图抢占高度。但FW-190的性能远胜九七式，无论爬升率还是转弯半径都占尽优势。
刘云汉咬住一架日军战斗机，紧紧跟在后面。对方拼命做各种机动动作，想甩掉他，但怎么也甩不掉。
“想跑？”刘云汉冷笑一声，扣动扳机。
“哒哒哒——！”
子弹准确命中敌机油箱。那架九七式战斗机瞬间化成一团火球，飞行员连跳伞的机会都没有。
不到五分钟，六架日军护航战斗机全部被击落。
现在，轮到那十八架轰炸机了。
P-47雷电战斗机群从另一个方向杀入。这些美国造的大家伙虽然机动性不如FW-190，但装甲厚，火力猛，对付轰炸机正是它们的强项。
一架日军九七式轻爆击机刚扔完炸弹，正准备返航。突然，一架P-47从侧面杀出，八挺12.7毫米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像暴雨一样打在那架轰炸机上，机翼被打断，油箱起火，整架飞机在空中解体。
“八嘎！快跑！”剩下的日军轰炸机四散奔逃，拼命降低高度，试图利用地形躲避。
但八路军的战斗机像狼群一样紧追不舍。一架接一架的日军轰炸机被击中，拖着浓烟坠落。
横岭关阵地上的守军士兵们，目睹了这惊人的一幕。
“快看！天上！”有人惊呼。
所有人都抬头望去。只见高空中，几十架飞机在追逐缠斗。银灰色的战斗机像燕子一样灵活，追得那些土黄色的日军飞机四处乱窜。不时有飞机冒着黑烟坠落，爆炸的火光在空中绽放。
“是咱们的飞机！咱们的飞机！”有士兵激动地喊道。
陈鸿达也从指挥部里冲出来，举着望远镜呆呆地看着天空。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中国军队的飞机，而且性能如此先进，正在痛击日军航空兵！
“好！打得好！”他激动得手都在发抖，“让炮兵准备！等小鬼子的飞机被打跑，就给老子狠狠地打！”
战斗持续了二十分钟。
十八架日军轰炸机，被击落十一架，击伤三架，只有四架侥幸逃脱。六架护航战斗机，全军覆没。
而八路军航空队，仅损失一架FW-190——那架飞机在追击时过于靠前，被日军轰炸机的尾炮击中，飞行员跳伞成功，落在我军阵地附近，被守军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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