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南方正有一场激烈的争辩在扬州府衙中上演。
扬州府衙，正堂。
刘昊高坐主位，史可法、徐庶、郭嘉、赵云等人分坐两侧。
堂下，一名身着明军将领甲胄、风尘仆仆的使者正在陈述黄得功的口信。
“陛下，黄将军让末将转告，他对大汉天兵解扬州之围一事，深表敬佩。”
“但黄将军亦有疑虑：其一，陛下与诸位将军的来历，他闻所未闻，请陛下示下真伪。”
“其二，若我军欲与黄将军联合，需承诺不犯庐州、不夺其兵权！”
“其三……”
那使者顿了顿，声音压低，说道：
“黄将军想知道，陛下若将来北伐成功，如何处置南京的弘光朝廷？”
刘昊听完，微微一笑。
黄得功的顾虑，在他的意料之中。
此人忠勇，却不愚忠。
他愿意接触，说明心向汉家。
但他要的保证，说明他同样防备着被吞并。
“你回去告诉黄将军！”
刘昊开口，声音清晰，说道：
“第一，朕的来历，史公可以作证，史公之信，若黄将军信得过，便是真。”
“第二，朕不夺人兵权，也不占人地盘，黄将军愿与朕联合，共同抗清，朕便以友军视之。将来平定江南，黄将军愿留则留，愿守其土则守其土，朕绝不强逼。”
刘昊顿了顿，继续道：
“第三，弘光朝廷之事。朕可以告诉黄将军，朕此来，不为夺朱家天下，只为驱逐胡虏、光复汉家。”
“若弘光帝能顺应天命，献城归附，朕可保朱氏宗室安全，安享富贵。”
“若他执迷不悟，甚至勾结清军，那朕也不介意让他明白，汉家的江山，不能交给与虎谋皮的人。”
使者听完，郑重抱拳：
“末将必一字不漏地转告黄将军。”
使者退下后，史可法开口道：
“陛下，黄得功此人，虽然粗豪，但言出必行。他既然愿意遣使来探，说明心中已有倾向。”
“只要陛下所承诺之事，他多半会来。”
“那就等他来。”
刘昊又问道：
“另外，刘良佐、刘泽清、高杰三人，可有消息？”
史可法摇头：
“那三人至今没有回音，据探子回报，刘良佐闭门不见，刘泽清正在观望，高杰……高杰似乎在与清军暗中接触。”
“高杰与清军接触？”
徐庶眉头一皱，说道：
“此人曾为李自成部将，后降明，反复无常，若他真投了清军，淮北便多了一个心腹大患。”
刘昊却冷笑一声：
“他投清，朕不怕。他若真敢引清军南下，朕正好拿他开刀，杀鸡儆猴。”
刘昊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不过，朕有种直觉，清军不会让我们等太久，多铎回了北方，必会搬救兵。下一次南下的清军，可能更多，也更难对付，尽量做好应战准备！”
“诺！”
……
扬州城外。
北方方向的官道上一支商队正在夜色中疾行。
商队不大，二十余人，骆驼十几匹，车上盖着油布。
为首的是一个面容精瘦的中年人，身着汉人商贾的服饰，但眉宇间却带着一股武将才有的锐利。
他名叫杨文骢，阮大铖的心腹门客，此刻正带着南京朝廷的密信，前往淮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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