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南歌昏迷的时候,一直不停呼唤母亲。
扛着他走了很远很远山路的女人,把南歌丢在帐外就离开了。
女人好像知道点什么,可是现在却并不是个母子相认的契机。
“玄胤,你可算醒了。”禇仲尼看到他睁眼的时候,愁云全数散去,心中一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赵玄胤,你把小瑾带去哪里了!”被镣铐栓着的肖尧,一直就跪在主帐内,同禇仲尼一起“守”着南歌。
“她……” 南歌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洞口那里。
“她没有回来吗?”他还以为是岑乐瑾救的自己。
“没有。”禇仲尼把熬好的一碗药端到南歌跟前,语气平和地说。
“师兄,她当真没有回来过?”南歌一脸不相信。
“骗你做什么!”禇仲尼翻了个白眼,缓缓说道,“我是在营帐外捡到你的,差点就不行了,知道吗?”
“那她人呢?”南歌又问了一遍。
“你和她一起走的,你怎么好意思一个人回来!”肖尧骂骂咧咧起来,完全没有端庄大气的儒雅君子模样。
“这个就不知道了。反正帐外地上,就躺着你一个。我也询问过巡防的士兵,说是一个女人扛你来的,刚放下就走了。但……”禇仲尼话还没说完就被揪起了衣领。
“那女人呢?”南歌的眼神像极了豹子,猎食的那种豹子,极度凌厉。
“但,据手底下的人说,那女人绝不是岑乐瑾。”
听了这话,南歌的手才舍得松开。
“我去,找她。”一碗汤药下肚,某人已经拿起衣裳和外袍准备往外走。
“假惺惺的,装腔作势。”肖尧讥讽道。
“还有一件事。秋水庄给你送了封信,你要不要看看?”禇仲尼从兜里掏出来牛皮信封。
某人放下衣服,直接一手夺来撕开外面。
信笺上仅有一个字:瑾。
南歌手一抖,肖尧和禇仲尼都看到了内容。
“他们抓了小瑾,我也要去救人。”肖尧嚷嚷着要禇仲尼放了他,还是南歌亲自缷的镣铐。
“你杀了我,就一定能救回她么?”南歌被肖尧架着刀威胁的时候,头脑格外清醒。
既然他们的目标一致,为什么不合作呢。
“你什么意思?”肖尧深深怀疑南歌的居心。
“我知道是谁做的局,你我倒不如一道陪他唱完这出戏如何?”南歌在征求另一个同伙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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