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乐瑾是铁了心要去秋水庄夺夜萤蛊——不,是毁了它。
左右二师兄说过凡遇到危险就拿出玉佩保命,她特意摸了摸放在胸前的“护身符”还在,于是很安心踏上了“复仇之路”。
齐枫被岑乐瑾一剑伤的不轻,被阿忠架着回去,请了绝世名医赛喜鹊才捡回半条命。
齐家彼时的主公齐松虽说对这个胞弟情感一般,奈何齐老瞧见这宝贝孙子的伤势直接扔了拐杖跳起来了,怒喊道:我定要去灭了朔王这个小杂种!
齐老识得此伤是昆仑派功夫所致,普天下昆仑派的弟子也是屈指可数。
阿忠跪在地上一五一十地描述当日在酒肆的场面,老人家便是更加断定是朔王授意为之。一个小丫头,十几岁的小丫头,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对齐府公子有歹念。那么唯一的解释必定是南歌唆使的。
“父亲,朔王终归是个皇亲国戚,仅仅为了四弟,是不是有点大动干戈了。”
齐松掌权的十余年,实则真正的决定权都牢牢握在齐老手里。与其说他是齐国公,倒不如说是个傀儡,每日人模人样地上朝奏本,稍有不慎,就会被罚跪一夜祠堂。
齐老始终不肯将一府印鉴交于齐松,当然存了私心是想着传给齐枫掌管。
“你们可是同胞兄弟!为了在朝堂过得安稳,竟如此不管不顾?这丢的可是齐府的脸面,不是你一个人的!你真的是太叫我失望了!来人,速速将这衣衫打包好送去望蓉园。”
齐老年过七旬,身体却还是壮实得很,雄浑的声音在齐枫屋内说得齐松是羞愧难当。
罢了,为了印鉴,我再忍个半年又何妨!
再过半年,齐松将迎娶林御史的千金林娢音为新的正室。届时,他亦无须担心拿不到齐府印鉴以证一家之主的地位了,那几位文官的面子齐老从不敢驳了的。
次日,望蓉园。
阮巡黑着脸收到了一件衣衫。
“主子。”他沉重的脚步声让人心里发颤。
“何事?”南歌正在院内作画。
“齐府送来了一件女子的外衫,似乎是她的。”
“谁的,说清楚。”南歌的确只听懂了前面半句话。岑乐瑾这个人好像就不曾在他的生命里出现过一样,忘的一干二净。
“您前日拾回的姑娘。”
“哐啷”一声,画板连同画笔一起落在了青石板上,那画了一半的夏日芙蓉图随着微风飘落在池塘上,莲池里鲤鱼吐气的声音都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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