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尧看着泪眼婆娑的岑乐瑾,决定还是先带她回绵山谷再做后续打算。本是好好的吃个午饭,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
“朔王走了,你得留下。”齐枫不会阻拦南歌做什么,但对岑乐瑾和肖尧可就不好说了。
“笑话。”岑乐瑾冷笑一声,眼看南歌和禇仲尼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臭流氓的冷嘲热讽仍旧萦绕心头不能散去。现下齐枫又来拦住她的去路,岑乐瑾如何能忍得住一声不吭。
她很小的时候曾偷习过昆仑神剑,在一处废弃的洞穴里头找到的秘籍,因一次走火入魔被爷爷发现,才被封住了练功的内力。加上年岁太小,那会儿的记忆都是断断续续的,都是拼凑起来的回忆。
服用万骨枯恰冲破了被封住的内力,所以她凭着模糊的印象还是能使出昆仑神剑剑法的一两个招式。
要不是齐枫来捣乱,她和肖尧师兄起码还能吃顿饱饭。上一个小心眼儿的人刚刚走,另一个小心眼儿的还是不肯罢休。
“你男人走了,还能有这样的底气,齐某我好生佩服。你叫岑乐瑾,除了这个姓,还当真是个不错的名字。”齐枫完全没有注意到日渐入魔的岑乐瑾,还在兀自津津有味地研究她的名字。
“小瑾,”肖尧又是拉住了岑乐瑾欲挥出的一剑,本放在酒桌上的佩剑剑鞘“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再一看,岑乐瑾正要持剑“行凶”。
他急切地呼喊她,岑乐瑾无动于衷。
昆仑神剑剑法她当年未能领悟个中诀窍才会走火入魔,寒气入体,难以祛除。
而今,齐枫不巧触到了岑乐瑾的霉头。
“嘶!”昆仑神剑剑法的威力下,齐枫身上的长衫如同纸一般被岑乐瑾撕得粉碎,露出一身如虬龙缠绕般的肌肉。
肖尧看到齐枫背部肩上有一个鲜红的小口,好像情人的樱桃小口亲在那里,在翻开的红唇里面,里面正汨汨的流出一股鲜红的血液,如同一条小小红龙从那里顺着坚硬的肌肉游到腰间,被冷雨砸在龙上面,渐到周围肌肤上,就像开了一朵朵的红梅。
莫非,她找回了儿时丢失的那部分功法?
齐枫更是没想到,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岑乐瑾竟会神不知鬼不觉给了自己这么一重创,他的长天神功已经练得出神入化,对她的刺杀怎会毫无戒备。
“二……二师兄,是……是我做的吗?”岑乐瑾拿着剑呆滞了半晌站在原地,只见齐枫按着肩上的伤口,口中不住地咳血。
齐枫身边的小厮也是没料到这姑娘说下手就下手了,果断决绝,毫不留情。
“阿忠,拦下他们……”岑乐瑾这一剑用了八层力,就已经伤的齐枫逐渐失去意识。
肖尧见状,赶紧拉过岑乐瑾奔着门口跑去——她今日已伤了齐四少,也得罪了朔王南歌,还负了九莲妖的剧毒,日后在外的每一步都更为艰难。
因那阿忠个有勇无谋的人,肖尧让岑乐瑾脱了外衫扔在西边的口子,带着她朝东边逃去。叫阿忠的人捡了外衫往西边找到尽头也没能看到他们的半个影子才发现被耍了。
“少爷恕罪,属下办事不力,只带回她的衣裳。”
阿忠老实本分是真的,明明齐枫已经奄奄一息呼吸都困难了还在汇报追敌后续。
“废……物……”齐枫挣扎着说出这俩字便昏死过去,阿忠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要赶紧带自家主子回府救治疗伤。
“小瑾,我们先回谷。”肖尧突然改了主意,不想让她一人独闯秋水庄了。
“啊?我不答应。”对于报复南歌为数不多的机会,岑乐瑾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你得罪了天朝最不该惹的人,不要再想着夜萤蛊了。”肖尧想过了,岑乐瑾要是使性子,他就直接简单粗暴打晕点穴扛回去,大不了她醒来劈头盖脸骂一通也行。
“最不该惹的?不就是一个克妻王爷,一个风流少爷。有什么大不了的?”
岑乐瑾满不在乎地答道,她一直没觉得这俩人有什么惹不起的地方。
“你……”肖尧被岑乐瑾这轻飘飘的话气的哑口无言。可又略感无奈:谷主将她保护的很好,除了有点任性捣蛋,对于世间的纷争从不了解。
算了算了,肖尧一想到九莲妖,马上就打消了自己要对她和盘托出的念头。
肖尧在心中默默祈祷:小瑾,希望你永远不要知道谷主瞒着的秘密。
“二师兄,你方才都没有站在我这边。那我这次也不会和你回去的,对不住了。”
岑乐瑾哭的是稀里哗啦,擦干眼泪的速度同样也很迅速,趁肖尧不备她就点了风池和天突两穴,确保肖尧两三个时辰无法行动,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秋水庄的方向去了。
“小瑾你……”肖尧知道岑乐瑾除了功夫不及自己外,其他如点穴、诊脉、开药方乃至琴棋书画,那都是样样精通,丝毫不逊于谷中第一天才骆珏。
但大多时候,岑乐瑾都是秉持随心所欲我行我素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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