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没有任何悬念，在白小白一顿乱打下获得了胜利。
白小白走下比赛台，帝太昊接到了她，对上了一对注视自己的眼睛。
白小白歪头看着面前自己的大徒弟，“我一直没问，你以前的记忆苏醒了对吧，你现在记忆年龄多大？”
帝太昊：“637岁”
“哇～”白小白知道自己这个大徒弟的年龄不会小，但是一下子就是老祖宗和孙女的年龄差距都不止了。
白小白不再看帝太昊，她不自觉的捂脸蹲下，耳垂红红的。
我竟然对这个人一直自称师父，叫他大徒弟！
这事不能细想，细想起来……好羞耻！
帝太昊注意到了那发红的耳垂，轻笑着岔开话题：“今天中午吃什么？”
“嗯～你想吃什么呢？”
手指分开，露出左眼，白小白不自在的问道，不知道为何，此时她突然想到一个词，尊老爱幼。
以前就当不知者无罪，但是回忆起以前，依旧……白小白搓了搓脸，不能再想了，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知道过去。
对！不要想有的没的，虽然真的很羞耻。
“我们能先出去走走吗…我还不饿”白小白现在不好意思叫出任何称呼，便直接隐去。
“嗯”帝太昊答应了，因为他也有事想和白小白说。
白小白和帝太昊离开了竞技场，缺没像往常一样看到等在路边的林歌和吕阳。
“我让他们先走了，你应该现在也不想见他们吧”
白小白听着一愣，看了看帝太昊，嘿嘿一笑，摸了摸后脑勺
“呀～被你发现了，主要是不太想见吕阳，去界外那事，他还没空说我，但是我并不想被他说”
帝太昊听着笑了笑，摸了摸白小白的头，“那走远一些，晚点回去？”
“好”
随后两人以白小白在前，以记忆里最远回旅馆的路线进发，而帝太昊则在她身后一步的距离跟着。
白小白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的人群，又看看之前界穹事变还没修缮完的房子，最后视线又聚焦到一棵从路灯缝里长出来的狗尾巴草。
心里思考着怎么开口问帝太昊过往会比较自然。
“在界外是一种什么感觉？”
结果帝太昊先问了她。
白小白一听，愣了一下，接着答道：“黏黏糊糊，贴脸的湿热，灰蒙蒙的，沉闷的，呼吸感觉空气都没多少，然后渊种一直出现，但是不怎么攻击人，看着都站不起来”
白小白尽可能详细的描述了当时的感受。
“你还会去吗？”帝太昊轻声问道。
白小白转头看了他一眼，帝太昊的眼神波澜不惊，似乎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层层递进的问题。
而白小白脑中不自觉地响起了那阵阵的哭声。
“嗯，一定要去的”
她也轻轻回答道。
此时风吹起刘海，一只哈士奇对着一位抱着婴儿的女人叫了一声，吓到了女人怀里正在美梦的小婴儿，小婴儿哇的一下，哭了出来。
白小白瞬间从自己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小白，比赛以后，我们一起去境外吧”
帝太昊突然说道，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称呼她。
白小白转身看向帝太昊，惊讶道：“你说什么？你要和我一起去界外？”
“嗯”
“界外很危险的…”白小白下意识想阻止帝太昊这种疯狂的行为，但是话一说出口，整个人一愣。
她在和帝太昊说界外危险！
明明帝太昊比她强，那些她认为的危险，可能在对方眼里不值一提。
话锋一转，“可以是可以～”白小白看着帝太昊平静的神情，继任仪式后遇到的帝太昊，明显比以前多了一些面部情绪的表达，但是现在没有，“我能问为什么吗？”
一道光从刁钻的角度照来，独独装点了帝太昊右眉梢。
“你失踪的时候，他们两个两三句就商量好去界外找你，而我什么也做不了”
白小白听着一愣，她没想到是这样的理由，心虚的摸了摸后脑勺。
“这样呀，抱歉，让你担心了”。
帝太昊摇了摇头，他对白小白的突然失踪，其实并没有像吕阳那样感到紧张。
自从白小白醒来，他带着她在破损的洛央城里走一圈时，那眼神从迷茫到坚定的转变后，他就知道眼前人变成了会抓住任何机会就去接近真相，去做救世主的人。
这次失踪，不过是白小白抓住的机会。
而且自己的师父，那个自己完全没有印象，却非常熟悉的人，压根不会让她出问题，所以帝太昊并没有多担心。
只是～
“因为没去过界外，我直接被排除在去找你的行动之外”
帝太昊跟着白小白在城里绕着，绕到了一个城市花园广场里，白小白之前在看吕阳压抑的记忆时，偶尔一次来过这里，坐在长椅上，不具体去看什么，只是被风吹着，被太阳晒着。
现在，她邀请帝太昊一起，坐在长椅上，周围没什么人，龟裂的地砖暗示着人类暂时还没时间来修补它们。
白小白靠在长椅上，看了看帝太昊，他眼底有一丝落寞。
不可思议的是，刚刚帝太昊说出那句话时，她竟然有同病相怜的感觉。
虽然帝太昊这么强，刚刚产生这想法时，白小白就觉得有些可笑，但…
明明自己想出手时，却因为种种原因被排除在事情之外。
之前白小白觉得这样挺好，只要躲得好，那事情就与我无关。
但是现在…
白小白闭了闭眼，扫除脑子里所有杂七杂八的思绪，不能再继续瞎想下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知道帝太昊的过往，然后去神冢，拼凑出大魔方变成那样的真相。
没时间沉溺在情绪里了。
我们直来吧。
“我知道了，下次我们一起去界外，然后我能了解你的过去吗？就你上一辈子的事情”
人不会突然转移话题到一个之前完全没有聊过的地方，除非这人蓄谋已久。
帝太昊看着白小白眼神中的势在必得，闭了闭眼，“这是一份残缺的记忆也可以吗？”
白小白知道帝太昊说的残缺是关于谁的，但是没关系，她只是需要一个历史的框架。
“可以的”
“我知道了”
? ?断断续续的写，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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