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嘀咕:这人八成也是个软骨头,要不就是被收买了。
查查他,说不定能挖出点猛料。
杨和平手一挥,把刘海中也拽了出来。
“杨科长,我错了……求你高抬贵手……”
刘海中声音发抖,直接扑通跪地。
杨和平往后一撤,躲得飞快。
旁边小孩指着地上那滩水,笑出声:“妈,你看他尿裤子了,这么大个人还尿床。”
众人哄堂大笑。
刘海中腿软得站不住,裤裆湿了一大片。
闫福贵抹了把额头冷汗。
心里直打颤:还好没答应他,不然现在跪着的,就是自己。
“我举报!”
许大茂吼得震天响。
“聋老太最亲的人,是傻柱,当亲孙子养着。”
他盯着傻柱,眼都红了。
这些年被揍得鼻青脸肿,全因为有易中海和聋老太护着。
如今聋老太成了二鬼子,他哪还忍得住?
“徐三,你敢乱咬我,信不信我踹你?”
傻柱暴跳如雷。
可话刚出口,就被人打断。
“同志,你们看见了,这人多嚣张,当面威胁我!”
许大茂一把抓过巡捕的手臂。
聋老太是汉奸,傻柱还能清白?
轻则丢工作,重则进局子。
巡捕扫了傻柱一眼,眼神像刀。
傻柱立马闭嘴,浑身发僵。
“跟你走一趟。”
巡捕一句话定乾坤。
“我冤枉啊!我和聋老太啥关系也没有,真没骗人!”
傻柱急得直拍大腿。
“用脑袋担保!”
临走前,刘海中还在喊:“我跟易中海、聋老太没半点瓜葛!”
“他们天天压我,我恨不得干掉他们!”
他猛地冲上去,先甩易中海一巴掌,又抽聋老太一耳光。
“看清楚了!我们是死对头!”
巡捕皱眉:“真一点关系都没有?”
“真没有!有的话,也只是一肚子怨气,他们欺负我!”
刘海中越说越激动。
巡捕一开口,火气就松了半分。
“行,现在录口供。”
“说假话?加倍重罚。”
旁边站着一堆人,全是跟聋老太不沾边的。
易中海、大妈、傻柱,一个都没留,全被押走了。
没几分钟,笔录收工。
人带齐了,该走的都走了。
刘海中捡回一条命,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死死盯着杨和平,恨得牙根发痒。
差点就栽他手里,这仇记下了。
“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
“我让你后悔生在世上。”
杨和平站直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
刘海中脸色刷白。
四合院的大爷,轧钢厂的保卫科长,谁惹得起?
刚才跳出来喊冤,真是脑子进水了。
现在才懂,悔得肠子都青了。
杨和平转身就走。
娄小娥抱着小月芽,在边上等。
“宝贝,刚才吓到没?”
杨和平接过孩子,指尖碰上娄小娥的手。
温温的,软乎乎的,心尖一颤。
娄小娥耳根发烫,低头抿嘴。
许大茂还在傻乐,高兴得手舞足蹈。
仇家全抓了,日子总算能喘口气。
“不怕。”
“爸爸最厉害了。”
“我就知道爸爸会来救我。”
小月芽搂着他脖子,甜甜地蹭。
“杨科长,事情办完了,我们先回去了。”
刘大山过来打招呼。
“去吧,辛苦了。”
“兄弟们吃顿好的。”
杨和平拍了拍他肩膀,悄悄塞了张钞票。
用人力,就得给甜头。
下次要人办事,才肯卖命。
“谢谢科长!”
一群人咧着嘴,乐得合不拢。
“杨科长,真不知道怎么谢您。”
“聋老太一被抓,我就能睡安稳觉了。”
“这些年东躲 ** ,比牛马还苦。”
李小翠突然跪下,眼泪哗哗流。
那些年,谁懂她的苦?
天还没亮就跑,夜里不敢点灯,连个安身的地儿都没有。
可现在,终于熬出头了。
“起来。”
杨和平一把拽她起身。
“不用谢我。”
“咱们是搭伙过日子,各算各账。”
杨和平刚进门,鞋都没脱就蹲在门口搓了两把土。
他盯着刘海中家那扇破木门,指甲抠进墙缝里。
白蚁不行,太老套。
上次用过,这次再用,谁信?
天上一只黄蜂嗡地飞过,停在路边野花上,翅膀一抖,又扑棱飞走。
他眼珠一转,咧嘴笑了。
那就来点新鲜的——蜜蜂突击队。
夏天蜜蜂多,咬人不犯法,谁会怀疑?
他翻出破竹篓,拎着往村外跑。
山沟里有片野槐林,蜂群藏在树洞里,像一团活的铁锈。
他轻手轻脚靠近,拿烟熏赶,一罐子蜂窝直接端了。
回来时天都黑了,裤腿被刺扎得全是口子。
刘海中正坐在院里啃红薯,哼着小调。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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