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巢往地上一摔，黄雾腾起，整片院子瞬间炸了。
蜂群疯了似的扑向人。
刘海中嗷一声跳起来，满头满脸都是红疙瘩。
他边跑边拍脸，衣服撕成条，狼狈得跟逃命一样。
邻居们听见动静，探头一看，吓一跳。
“快！快救啊，他被蜂子咬疯了！”
有人喊：“是不是得罪谁了？”
没人敢上前，怕连累自己。
杨和平站在墙头，抽着烟，慢悠悠说：
“这叫自找的。”
夜风吹过，他笑了。
“聋老太这回真完了，谁也救不了。”
“说易中海呢？八级钳工，以前还当过大爷，能回来不？”
“能回来，技术顶呱呱，有用的人，肯定要降级用，还得盯着。”
“就算回来，也得夹着尾巴，别想蹦跶。”
屋里头热闹得很。
贾家一屋子笑声，全是贾张氏那破锣嗓子在炸。
“哈哈哈，爽啊！太爽了！”
“那个聋老太，活该进牢房，再也别想爬出来。”
她来回转圈，鞋跟敲地响。
贾东旭嘴角咧着，笑得比哭还难看。
棒梗站在一边，一脸懵。
秦淮茹只能扯着嘴角，陪着笑。
笑到一半，贾张氏突然收声。
脸一沉，眼睛瞪得像铜铃。
“巡捕怎么回事？杨和平怎么没抓进去？”
声音低得发抖，牙缝里都能咬出血来。
“妈……别提他了。”
秦淮茹手心冒汗。
啪！
话没说完，脸上一热。
耳光又狠又脆，打到她脑袋嗡嗡响。
“小 ** ，我儿子的妈你敢嫌弃？”
“你和他有 ** ？”
“我出门那几天，是不是偷男人去了？”
贾张氏一把揪住她头发，三巴掌甩过去。
秦淮茹眼冒金星，嘴角裂开，血顺着下巴滴。
贾东旭脸色铁青。
眼里不是怒，是怕。
腿没了，男人味也没了，心里空得像被掏过。
越缺啥，越怕啥。
“妈，我没……真的没有。”
“我不说杨和平，是怕他听见。”
“聋老太和一大爷多牛？还不是被他送进去的？”
“你骂他，万一他听到了，下一秒就把你塞进监牢。”
秦淮茹憋着眼泪，委屈得快断气。
“真没骗你。”
贾张氏眯眼盯她，像在看一块烂肉。
“信你才怪。”
啪！
又一巴掌，打得她踉跄倒地。
“记住了，你是贾家人，死也是贾家的鬼。”
“敢动歪脑筋，我亲手掐死你。”
“这一巴掌，是让你长点记性。”
手一松，人摔在地上。
脸肿得像馒头，嘴唇破了，血混着口水往下淌。
她不敢哭，也不敢喊。
心里酸得慌，像吞了十斤盐。
这时候，许大茂拎着酒瓶回来了。
手里的纸包鼓鼓囊囊，是半斤熟肉。
“大茂，今天日子特殊？”
“买酒又买肉，咋回事？”
门神闫福贵瞅了一眼，眼神里满是酸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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