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我说话，是怕我坏了他的局。
那就听话，护好小月芽就行。
“都说完了吧？”
杨和平嘴角一勾，笑得阴森。
“杨和平，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聋老太太气得破口大骂。
“老太太，注意言辞。”
巡捕皱眉提醒。
“同志，您问吧。”
巡捕转向杨和平。
“我能问问聋老太几个问题吗？”
杨和平语气平静，手里捏着那张真话符。
“行。”
巡捕对视一眼，点头同意。
真话符激活，目标锁定聋老太。
“老太太，我家门口那堆粪，是不是你泼的？”
噗——
易中海没憋住，直接喷了出来。
“对不起，我……想起个笑话，马上停。”
他使劲憋着，脸都红了。
不止他一个在忍。
刘海中肩膀直抖，差点笑出声。
傻柱也快撑不住了。
谁能想到这问题这么离谱？
正常人谁会自己承认犯事？
除非脑子短路。
聋老太还能承认才怪。
“是……是的。”
话一出口，她猛地瞪眼。
不对！
刚才是不是说反了？
“不，不对！我刚才说错了！”
她慌忙改口：“我是说……是……是……”
声音发颤，眼神乱转。
明明想说“不是”
，嘴却自己蹦出“是”
。
两次都一样。
她整个人都懵了。
“你认了？”
巡捕也愣了。
这老太太该不会真良心发现了吧？
“你为啥往我门口倒粪？”
杨和平冷声追问。
全院子的人都拿我当祖宗，好东西都往我碗里塞。
你不敬我，好吃的从不给我，我真恨你，今天非赶你出四合院不可。
你还敢打傻柱？
我把他当亲孙子护着，你动他一下，我就让他吃香喝辣！
聋老太话没说完，猛地捂住嘴。
完蛋，怎么又把心里话全蹦出来了？
俩巡捕脸都僵了，这算什么理由？
五保户还能这么玩？
易中海愣住，这老太太是不是烧糊涂了？
好好的局面，一开口全砸了。
这下真麻烦了。
娄小娥松了口气，就凭这番话，杨和平稳了，至少不用进局子。
谁理她？明明是她先犯事。
大伙儿嗡嗡议论起来。
“原来聋老太这么狠，我还以为她只会砸玻璃。”
“真是老不修，杨和平说得没错，就是个老不死的，谁稀罕敬她？”
“可她是五保户，还有烈属待遇呢。”
“就算有待遇，也不能胡来啊！”
大家越说越气，对聋老太的底线，彻底刷新了认知。
没有最离谱，只有更离谱！
“是你！一定是你搞邪术，那些话不是我说的，是你逼我说的！”
聋老太指着杨和平。
“你这是想扯封建迷信？”
杨和平冷笑。
“我没……我没那意思。”
聋老太慌了。
六十年代，要是被扣上迷信帽子，立马抓进牛棚，批斗不说，还得干苦力。
“巡捕同志，您也看见了，聋老太自己承认泼粪了。”
“他们几个都是帮凶，她是主谋，剩下的是从犯。”
杨和平盯着易中海一伙人。
敢惹我？
一个也别想跑。
“不是我。”
“巡捕同志，我认错。”
“刚才下班回来，看见杨和平打聋老太，我以为他欺负五保户，一时冲动。”
“真不知道泼粪的事，向大家道歉。”
刘海中冷汗直冒，腿都在抖。
真不想进去蹲。
易中海脸色铁青，这帮人怎么这么不经吓？
“杨和平，你不懂尊老爱幼？”
“聋老太一把年纪，做点啥都够了，非要逼人到绝路？”
“别说别的，这事你真没错？”
“你要是真把聋老太当长辈，天天送点热乎饭，她还能往你家门口泼粪？”
易中海一把甩开杨和平的胳膊。
“扯什么事实？这话讲得出来，脸皮真厚。”
杨和平嗤笑，手往裤兜里一插。
人命关天的事儿，谁还跟你掰扯对错？
巡捕皱眉，只甩了句“注意分寸”
就走人。
“杨科长，人带来了。”
许大茂嗓门一喊，人群哗啦涌来。
刘大山挤在前头，手指一指身后那个瘦小身影。
“李三丫，人在这儿。”
杨和平眼皮一跳。
“李……李三丫？”
他浑身发冷，喉咙发紧。
“你不是早死了吗？”
聋老太一看见人，脸瞬间煞白。
眼睛瞪得像要掉出来，猛搓两下眼眶，再死死盯。
下一秒，身子一软，直接栽倒。
两个巡捕愣住。
这戏演得也太逼真了。
“快送医院！”
易中海伸手去扶。
“慢着。”
杨和平嘴角一挑，脚尖轻轻勾住聋老太的手腕。
一踩，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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