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刘海中往后退一步,手心冒汗。
“你别过来……我真有劲!”
“天天抡锤,胳膊能搬山!”
“要是你敢上前,我不小心……可就砸了。”
杨和平没动,眼神却沉了。
这货没吹牛。
四合院里谁最壮?
傻柱?炒菜的大勺顶多三斤。
易中海?钳工活儿重,搬零件累出腱子肉。
可真正能砸铁的,还是刘海中。
人家不显山不露水,压根没人知道他一手能掀板凳。
“你们还躺啊?”
“两个废物,耳朵聋了?”
“再不动弹,回家拿皮带抽死你们!”
刘海中吼完,儿子俩苦笑爬起。
挨打是肯定的,但不至于出事——只要不惹火他爹。
傻柱翻个身,继续装死。
杨和平抬脚就是三下。
踢得人飞出去,摔得满地找牙。
刘家兄弟撞墙,刘海中直接趴倒。
闫福贵在人群里冷笑。
早说了别作死,自找难堪。
“大茂。”
“去轧钢厂一趟。”
“跟刘大山说,要对付聋老太——他懂。”
杨和平叫住许大茂。
原本明天动手,现在提前了。
“行!马上回来!”
许大茂应声就跑,背影快得像风刮过。
“杨和平真要动手了。”
“聋老太和易中海完了。”
“保卫科的人全听他调遣。”
“最惨的是刘海中,本来没份,偏要跳出来。”
“一会儿哭都来不及。”
哭是真没哭,就怕他一头撞墙上。
四周人挤着凑热闹,嗡嗡地吵成一片。
完了,杨和平要叫保卫科了。
报警更靠谱,那帮人全是他的耳目。
易中海心里一沉。
刚才还喊着要报警,转头就改找保卫科?
不对劲。
大娘悄悄塞话:杨和平家门口的粪,是聋老太和傻柱泼的。
警察来了,铁证如山,查得清清楚楚。
杨和平未必挨罚,聋老太肯定蹲局子。
不如压下去,内部解决。
“刘光天!刘光福!给我站住!”
易中海刚想明白,俩兄弟已经冲出去了。
跑哪儿去?
喊声被人群盖过,根本没人回头。
他们蹿出四合院,影都没留下。
“刘海中,你儿子干啥去了?”
易中海死死盯着对方,指望是去办点别的事。
“报警啊。”
刘海中气得脸发青,杨和平踹他一脚,这账能算完?
“你怎么不问我一声?”
易中海急了。
“ ** 嘛要问你?”
刘海中心里堵得慌。
早不是大爷了,还管得这么宽?
唉——
易中海重重叹气。
糟了,要炸锅。
“傻柱,我头晕,快背我回去。”
聋老太嗓门拔高。
“好嘞,老太太。”
傻柱一骨碌爬起来,根本不疼。
背起人就走。
“站住!”
杨和平横身拦住。
“刘海中报警了,咱们等警察来处理。”
他看得透:聋老太装病,心虚了。
想溜?没门。
“杨和平,你管得也太狠了吧?”
傻柱瞪眼。
“我就爱管。”
“敢走一步试试?看我不动手。”
话音冷得像刀。
傻柱脚下一僵。
这人下手从不留情。
“我要上厕所。”
聋老太又开始耍赖。
“憋着。”
“憋不住了!”
“憋不住就尿裤子里,拉裤子里,随便你,就是不准走。”
“尿裤子里?”
“拉裤子里?”
人越聚越多,地上啐了口唾沫。
听见杨和平那句话,当场笑出声。
眼睛全往聋老太身上溜,等着看她出糗。
她脸涨成酱紫色,趴在傻柱背上直哆嗦。
手指颤巍巍戳杨和平,对方眼皮都没抬。
手一垂,缩回袖口。
挨过打,谁还敢硬撑?
刘海中憋着气,耳朵竖得老高。
巡捕没到,心里直打鼓。
红星四合院离警局就几步路,咋还没影儿?
莫非路上拐去喝酒了?
他咬牙:回去非抽他们俩顿不可。
就算报了警也得慢半拍,万一杨和平再动手咋办?
正急得脚底冒汗,院门一响。
刘光天兄弟带俩巡捕进来了。
换了人,杨和平一个都不认得。
“青天大老爷!总算来了!”
聋老太一把抹泪,嚎得山崩地裂。
贾张氏愣住:这台词……是我刚说的吧?
她啥时候学会的?
“老人家先别激动。”
“咱们慢慢讲。”
俩巡捕对视一眼,这老太太岁数不小,得哄着点。
万一把人急出个好歹,他们背锅。
“就是他!”
“没儿子没闺女,欺负我没人管!”
“啪一巴掌,牙都给我打飞了!”
聋老太抖着手掏出一颗牙,血糊糊的,还沾着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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