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有人撇嘴。
孤寡老人是真，可她有易中海，有傻柱，一个顶儿子，一个顶孙子。
真算无缘无故被打？
“同志，赶紧把这疯子抓起来！”
“打人如家常便饭，我俩儿子都被踹过！”
刘海中往前一步，解开衣襟。
胸口那道淤青还在，红紫交加，看得人心惊。
俩巡捕脸色沉了。
“两位同志，老太太是五保户。”
“杨和平打五保户，还是个老得快走不动的，这罪该往死里算。”
易中海眼睛一亮，机会来了。
刘海中话音刚落，他立马接上，拽着傻柱过来，胳膊上青紫一片，声音发抖：“看见没？这就是他干的！”
杨和平咧嘴一笑，眼皮都不抬。
他不慌，也不急，仿佛看戏一样。
巡捕脸色沉了，五保户被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要抓的，可能是个狠角色。
“真有这事儿？”
一个巡捕盯着杨和平。
另一个手按腰间，随时准备动手。
“人是我打的。”
杨和平点头，语气平静。
“承认就好，走一趟吧！”
巡捕掏出银镯子，就要铐人。
“等一下。”
杨和平开口。
“想反抗？”
两个巡捕瞬间绷紧。
谁碰见这种主儿都得小心，万一出事，小命就没了。
“拒捕？”
杨和平冷笑，“你们压根没资格抓我。”
“只说打人，谁问过为啥打？”
“你们查过她为啥在我门口泼粪吗？”
他眼神一冷，扫向聋老太那群人。
啥？还有这回事？
巡捕愣住，随即反应过来。
这话听着离谱，可……也未必全是瞎扯。
“老太太，”
巡捕皱眉，“你真在人家门口泼粪？”
“冤枉啊！”
聋老太拍大腿，“我一向心善，哪能干这种事！”
哈哈哈！
杨和平先笑出声。
围观的人全笑了。
心善？她自己信吗？
巡捕听见哄笑，心里清楚了——这老太太在撒谎。
“同志，别听他胡扯！”
易中海跳出来。
“他家门前真被泼了，跟聋老太有仇，就乱咬人。”
“污蔑五保户，必须严惩！”
“他把四合院搞得乌烟瘴气！”
“我看他是疯子，必须关起来，不然谁还敢住这儿？”
巡捕同志，你们可不能放了他。
刘海中心里清楚，站出来跟杨和平对着干，这仇算是结死了。
要是杨和平不进局子，自己明天就得喝西北风。
这家伙是保卫科头儿，想整人随便找理由，轧钢厂里谁也别想好过。
两位同志，求求你们护我一命。
我快被杨和平逼疯了。
聋老太太又把沾血的牙拿出来，举到巡捕眼前。
娄小娥急得直搓手，想开口作证，杨和平却冲她轻轻摇头。
看来真有准备。
看他那副稳如老狗的样子，八成早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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