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武当即对着觉空和尚拱手说道:“大师大气!既然大师都这么说了,兄弟们必定全力以赴!接下来,就由我来指挥这场战斗,大师您就在后面瞧好吧,定能一举打进鱼里,不辜负大师的期望!”
觉空和尚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着林正武回了一礼,语气冷淡地说道:“好,那就有劳林当家的了,我在后面等着兄弟们的好消息,记住,鱼里的东西,一定要抢干净,五五分账,不可有误!”
“大师放心,属下明白!”林正武恭敬地应道,随即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四百多号土匪扬声大喊,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溪滩:“大家都听好了!等会儿,我将军岩的兄弟先冲在前头,各家的铳手、弓手,先动手射击,务必射散他们的阵型,压制住他们的火力!然后,我们将军岩的兄弟率先冲锋,你们紧随其后,那帮流民最后压阵,不许退缩,谁要是敢临阵脱逃,定斩不饶!打进鱼里,银子到手,还有源源不断的粮食和钱财,大家加油!”
“冲啊!打进鱼里,抢银子!”“绝不退缩!”土匪们闻言,瞬间沸腾起来,个个摩拳擦掌,士气大振,原本涣散的队伍,也渐渐有了一些章法。鸟铳手和弓手纷纷走到队伍最前面,鸟铳手举起鸟铳,弓手拉满长弓,蓄势待发,眼神中满是贪婪与凶狠,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将鱼里的一切都抢到手。
溪滩上,赵海看到对方的队伍开始整队,鸟铳手和弓手也已经走到了前排,心中已然清楚,战斗即将开始。他神色依旧沉稳,目光锐利地盯着对方的队伍,手中紧紧握着腰间的长刀,对着身边的一众士兵扬声大喊:“大家准备!对方即将发起进攻,坚守阵型,听从号令,切勿慌乱,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击退敌人!”
“是!”所有士兵齐声应道,声音洪亮,震彻云霄,瞬间盖过了对方土匪的叫嚣声。铳手们握紧手中的火铳,火绳上的火星愈发旺盛,炮手们已经装填好了弹药,紧紧盯着对方的队伍,弓箭手们拉满长弓,箭头直指前方的土匪,刀排手手持长刀,结成严密的防御阵线,长矛手挺直身姿,长矛如林,民兵们也握紧了手中的简易兵器,眼神坚定,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空气中的紧张气氛已经达到了顶点,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只剩下双方士兵的呼吸声,还有风吹过溪滩的“呼呼”声。
潘恭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紧紧地跟在民兵队伍中,目光紧紧地盯着前方,虽然心中依旧有些害怕,但看到身边的士兵们个个神色坚定,他也渐渐鼓起了勇气,心中暗暗想到:一定要守住鱼里,不能让这些土匪得逞。
宋琪站在铳手队的最前列,作为铳手队的队长,他身上肩负着重要的责任。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火铳,又抬头看了看前方的土匪队伍,眼神锐利,神色沉稳。这几天,他带领着铳手队进行了紧急训练,如今全队有十八支火铳,按照赵海的要求,分成三线阵列,每线六人,轮流射击,这样既能保证射击的连续性,又能有效压制住对方的火力。作为队长,宋琪自然站在第一列,承担着率先射击、打乱对方阵型的重任。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呼吸,目光紧紧锁定着前方的土匪,等待着赵海的号令。
土匪的队伍整队完毕,在林正武的指挥下,慢慢朝着溪滩上的阵列走来。四百多人,黑压压的一片,虽然依旧有些杂乱,但比起之前,已经规整了不少,脚步声“咚咚咚”地响起,整齐划一,朝着赵海的队伍逼近。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土匪们的叫嚣声也越来越大,个个面露凶光,眼神中满是贪婪,仿佛鱼里的钱财已经在向他们招手。
当双方的距离拉近到约一百二十步的时候,赵海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对着身边的宋琪扬声下令:“进入射程,即刻射击!”
“举铳!”宋琪闻言,当即大喊一声,手中率先举起火铳,对准了前方的土匪队伍。第一列的六名铳手纷纷响应,快速举起手中的火铳,瞄准了前方的鸟铳手和弓手——他们知道,只有先压制住对方的远程火力,才能为后续的战斗赢得优势。
另一边,土匪队伍中的鸟铳手和弓手,看到对方举起了火铳和长弓,也纷纷做好了射击的准备。弓手们拉满长弓,箭矢搭在弓弦上,瞄准了前方的士兵,鸟铳手也举起了鸟铳,点燃了火绳,眼神中满是不屑。在他们看来,一百二十步的距离,火铳和弓箭根本发挥不出太大的威力,就算是铅弹飞过来,也早已力尽,要么落在地上,要么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根本伤不到人。
“哼,就这点本事,还敢在我们面前班门弄斧?”一个眼尖的土匪鸟铳手,看到对方铳手手中的火铳,铳管银光闪闪,显然是用上好的精钢打造而成,不由得下意识地感叹道:“好铳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鸟铳,那是用普通熟铁打造而成的,铳管粗糙,看起来十分简陋,比起对方的火铳,简直是天差地别。他心中不由得有些羡慕,但更多的却是不屑——就算对方的火铳再精良,一百二十步的距离,也发挥不出太大的威力,终究是徒有其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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