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厨房里头,棒梗悄悄摸进来,手里攥着个空瓶子,熟门熟路地凑到调料台,打开酱油盖子,一点一点往瓶子里倒。
傻柱一抬头看见了,故意扯着嗓子喊:“哟!哪来的贼?连公家的酱油都敢偷!”
他嘴里嚷嚷着,顺手抄起擀面杖,在空中比划了两下,其实就是吓唬棒梗,还带着点逗乐的意思。
棒梗听见动静,吓得一激灵,抬头一看,扭头就往门口窜。
傻柱见他要跑,又喊了一声:“小子,给我站住!”
哪成想,就听“哎哟”
一声,许小茂和棒梗撞了个正着。
傻柱一眼瞄见许小茂,心里那点旧账立刻翻上来,顺手就把擀面杖甩了出去。
那东西直冲冲地朝着许小茂砸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许小茂一把按住想溜的棒梗。
“咚!”
擀面杖不偏不倚,砸在棒梗脑袋上。
棒梗当时就见了红,整个人软倒在地,酱油瓶也摔了出去。
许小茂瞥见那瓶子,心里立马明白了。
这小子偷酱油,按原剧情,怕是已经偷成了鸡。
放眼整个大院,就他家养了鸡,这偷的是谁家的,还用说吗?
许小茂心里冷笑:你这小兔崽子,脑袋开花真是一点不冤。
可傻柱那边已经慌了神,看着倒在地上的棒梗,整个人都懵了。
这下完蛋了。
棒梗可是秦淮茹的心肝宝贝,要是让她知道是他扔的擀面杖把人砸晕了,他跟秦淮茹还能有好日子过?
傻柱脑子乱成一锅粥,最后把主意打到了许小茂头上,冲着许小茂破口大骂:
“许小茂!你个狗东西!你 ** 还是人吗?让小孩替你挡灾,你良心让狗吃了! ** !不要脸……”
傻柱扯着嗓子,骂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许小茂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弯腰捡起地上的酱油瓶,看着满脸是血的棒梗,脑子里已经盘算出一条收拾傻柱的妙计。
哪知道,下一秒,一道阴沉的声音炸响:“何雨柱,你再骂一句,就去扫厕所!”
傻柱一听这声音,骂声立刻卡住,扭头一看,来人正是李怀德李副厂长。
李怀德脸黑得像锅底,身后还跟着一脸怒气的朱科长。
“何雨柱,你不知道今天有接待任务吗?在后头又喊又叫,跟泼妇骂街似的!”
“这下好,全让领导听去了,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放?”
李怀德板着脸训斥,火气很大。
他刚带领导在接待室坐下,就听见傻柱在那骂人,文工团的领导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对轧钢厂的印象差到了极点。
李怀德脸色一沉,他跟傻柱关系再好,也架不住这 ** 在厂里这么瞎搞。
更何况他这个副厂长上面还压着个正职,俩人成天明争暗斗,现在出了这么大的篓子,姓杨的怕不是躲在办公室看笑话呢。
傻柱一看李怀德动真火了,气都不敢喘。平时他再怎么横,到了领导面前照样怂成狗,只能耷拉着脑袋挨训。
李怀德转头问许小茂:“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许小茂眼珠子一转,立马装出一副被冤枉的样子,赶紧打圆场:“朱科长,李厂长,你们可别怪傻柱。他这人就是太把公家东西当回事了,抓小偷的时候一着急,抄起擀面棍就给人砸趴下了。”
“小偷?”
李怀德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轧钢厂哪来的小偷?”
“人呢?你砸晕的小偷在哪?”
他心里咯噔一下。现在这世道这么乱,要是有外人溜进来,冲的不是后厨反而去翻机密文件,那他这个副厂长吃不了兜着走。
许小茂往门后一指,棒梗正晕晕乎乎地靠着墙根蹲着。他赶紧替傻柱开脱:“厂长您放心,就一小屁孩想偷点酱油,被傻柱一棍子敲晕了,没偷成。”
“依我看,傻柱这事干得漂亮,就该在全厂好好表扬,树个典型出来。”
李怀德一看那“小偷”
是个半大孩子,偷的不过是瓶酱油,悬着的心立刻就放下来了。再听许小茂这么一说,眼珠一转,觉得正好借这个机会给文工团的人解释傻柱骂人的事。
他笑呵呵地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行啊傻柱,我没看错你。公家的东西就得一丁点都不能让!”
“不过骂人这事还是不对,我这个人向来赏罚分明。朱科长,你回去让广播站写篇稿子,好好夸夸傻柱这种大公无私的精神。”
李怀德说得眉飞色舞。
朱科长心里觉得这事有点古怪,但还是点了点头。
喜欢四合院:从修复身体开始无敌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四合院:从修复身体开始无敌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