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懵了,许小茂这孙子今天是吃错药了?不光帮他说话,还要大张旗鼓宣传他砸晕棒梗?这不是故意让秦姐知道吗?
他赶紧摆手:“李厂长,千万别宣传,千万别!”
“诶,傻柱,别谦虚嘛。”
许小茂笑得一脸灿烂,“宣传宣传,让大家都跟你学学。以后谁再动歪心思,想想你这一棒子下去什么后果,保管能少好多犯罪。”
他非要坐实傻柱打棒梗这件事不可。
以他这些年对秦淮茹和贾张氏的了解,要是让那俩女人知道傻柱砸了自己儿子,还拿这事邀功请赏,非得跟他拼个你死我活不可。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李副厂长扭头扫了眼傻柱,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意思:“大茂说得对,你看事情透彻。傻柱,别废话了,赶紧动手做菜,领导们都在等。”
说完,他又转向朱科长:“你先去保卫科跑一趟,让那边把人押走。傻柱那条广播,给我立刻放出去。”
“领导们开饭之前,我必须听到。”
朱科长点了下头,转身出了门。
傻柱站在原地,脸拉得比苦瓜还长,眼眶都快红了,心里堵得慌。
这下彻底完了,躲也躲不开,秦淮茹肯定会知道这事。
许小茂跟在李副厂长身后往外走,路过傻柱时,嘴角翘得老高,眼神里全是得意,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保卫科接到消息,动作很快,直接把人带走。
食堂后厨那帮帮工围在一块,叽叽喳喳议论起来。
“咱后厨居然进贼了!”
“可不是嘛,还是个小孩。也不知道咱后厨少了啥没?”
“没少,听说当场就逮住了。”
“保卫科反应真快啊。这是谁家孩子?”
“管他谁家的,敢偷公家的东西,手脚不干净!进保卫科活该。”
刘岚听着大家七嘴八舌,也凑过去看了一眼,结果看到那孩子脸的时候,整个人愣住了。
是棒梗。
这事不能瞒着,得赶紧告诉秦淮茹。
她扭头就跑,直奔生产车间。
一号车间里,秦淮茹正磨磨蹭蹭地干活,刘岚气喘吁吁冲到她面前。
“淮茹!我刚才在食堂后厨看到保卫科的人把棒梗抬走了!”
秦淮茹手里的工具差点掉地上,脸色一下子白了。
“岚姐,你是不是看错了?到底因为啥?”
刘岚仔细想了想那孩子的长相,确定没认错。
“我没看花眼,就是棒梗。他偷食堂的酱油,被抓了个正着。你快去看看吧。”
“好,好,岚姐,谢了。”
秦淮茹把手里的东西一扔,慌慌张张就往外跑,步子都乱了。
棒梗老跑来厂里小偷小摸,她心里清楚,但一直没被抓过,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次可千万别是棒梗,千万不能是他。
秦淮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心里一直念叨。
没多大会儿,她就到了保卫科门口。
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保卫员,一身正气,脸色绷得紧紧的。
“同志,你们是不是抓了个孩子?我是他妈,能不能让我进去看看他?”
秦淮茹使劲挤出两滴眼泪,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想博点同情。
结果那保卫员一听她是棒梗的妈,脸上立刻露出嫌弃和厌恶的神色。
食堂后厨那档子事,这会儿已经在厂里传开了。
广播喇叭滋滋响了两声,接着播出一条通告:上午十一点,有个男娃偷偷溜进食堂后厨,想拿公家的酱油。主厨何雨柱同志眼疾手快,当场把人按住,直接扭送保卫处。广播员念得字正腔圆,末尾还特意加了一句——希望大伙向何雨柱同志学习,公家财产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保卫科王科长听完广播,点了点头:“何雨柱这事办得漂亮,公家的东西,就是不能手软。”
秦淮茹听到这话,整个人差点炸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抓棒梗的居然是傻柱!还给打成那个鬼样子!额头上的包还在往外渗血,鞋都掉了一只,衣服上全是灰。
她死死盯着躺在担架上的棒梗,胸口堵得厉害,手指都在发抖。
伪君子——她在心里骂了无数遍。为了博个好名声,连个孩子都不放过,还下这么重的手。她以前真是瞎了眼,居然觉得傻柱这人还行。
王科长走到她面前,皱着眉说:“女同志,刚才广播你也听见了,偷公家东西这事性质不一样。这孩子待会儿就得送少管所。”
秦淮茹猛地抬头:“不行!我儿子不能去那种地方!”
她的声音又尖又急,整个人扑上去就要往棒梗那边冲。王科长伸手挡了一下,她立刻不管不顾地往地上一坐,哭嚎起来,嗓门大得整层楼都听得见。
边上两个保卫员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真上手拉她。这年头,谁敢碰一个喊流氓的女人?那可是要吃花生米的大罪。
王科长被她闹得脑仁疼,实在没辙了,朝门口招招手:“肖成,去把李副厂长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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