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望着他背影,倒也不稀奇——教书匠就爱端这副架子。
可那话里的弯弯绕,却在她心里转了几圈。
钱还能不是贾家出的?哪家能这么大手笔,白送一份工作?
正午,鸿宾楼里座无虚席。
前厅后院,人影交错,忙得脚不沾地。
何雨柱扫了眼菜单,顺手把备菜倒进锅里。
颠勺、翻炒,不出片刻,一道菜便盛了出来。
厨艺涨了两点,他也没停,又是一盘接一盘地出锅。
店里生意本来就好,可其他主灶师傅,包括两位大厨,都没柱子这么忙。
名气打出去了——年轻的师傅,李保国的徒弟,光这两块招牌,就够硬的。
更别提他手底下的功夫,吃过的客人,没一个不竖大拇指。
这年头,能常下馆子的,非富即贵。
圈子小,消息传得快。
杨老板也有意推他一把,想把他扶上第四位主厨的位子。
照这势头,离那天也不会太远。
“何师傅,歇会儿吧。”
旁边有厨子劝道,“您都连着炒八盘了。”
他们光看着,都觉得累。
寻常厨子,炒两三盘就得喘口气。
生意旺了,最多撑四五盘。
哪像柱子,八盘下来气都不带喘的。
众人心里嘀咕:这身子骨,真能扛。
何雨柱笑着摇头:“没事儿,还能炒。
总得对得起杨老板给的工钱。”
工钱是一方面,杨老板待他不薄,待遇从没短过。
可更紧要的,还是自己那点念想——多干点活,离突破五级就近一步。
旁人听了这话,眼神里多了几分敬重。
他们不知道系统的事儿,但杨老板把柱子月补贴从五万涨到十五万,这事全店都传开了。
这待遇,和几位大厨相当。
可没人眼红,也没人觉得不该。
柱子不单是切菜备菜自己动手,炒起菜来,从不歇脚。
这份劲儿,谁都挑不出毛病。
大家心里想得一样:这钱,他拿得硬气。
转眼,夜色低垂。
后院灶火熄了。
何雨柱随手把锅铲涮净,抹布抹过灶台边沿。
【厨艺+2】
【厨艺+2】
熟练度榨干,他满意地点头。
下班了。
灶台边搁着两盒饭菜,他提起来正要走,就瞥见师傅李保国从外头踱进来。
“师傅?”
何雨柱拎着饭盒迎上去。
李保国开口:“高级厨师证的考核定下来了,年中。”
消息是从厨师会那边来的。
之前带柱子去考中级,凭的是他在厨师会的老脸。
但高级证按规定得持中级满一年才能考。
李保国本想再托关系让柱子直接上场,这回却碰了钉子。
他脸色阴沉。
按说只是个证,他跟厨师会也算有渊源,这面子不该不给。
硬邦邦被拒,显然是有人使绊子。
李保国脑子里闪过当年考国宴时结下的梁子——那些人知道他收了徒弟,开始动手了。
何雨柱听着师傅的话,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师傅脸上的阴云,心里有数。
“师傅……”
他还记得师傅说过,等找完厨师会就能考证。
现在推到年中,再看这脸色,事情怕是不顺。
李保国没瞒他,冷哼道:“没事,就几个老东西,也只能在章程上动动手脚。
你照着正常发挥就行。
咱们凭手艺吃饭,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这种伎俩顶多让人憋闷。
柱子的手艺摆在那儿,考个高级证绰绰有余。
“好,师傅,我会好好准备。”
何雨柱点头。
李保国又多说了一句:“对了,雨水那丫头说想你,这周末抽空多陪陪她。”
虽说雨水在师傅家吃穿不愁,但终究刚离了亲哥,心里头空落落的。
……
何雨柱点点头。
何大清跑了以后,雨水就剩他一个亲人,多陪是应该的。
“师傅,师娘家那边没事吧?”
他想起上回师傅师娘提过的粮油铺子。
城外乱,他难免多一句嘴。
李保国目光闪了闪,点头:“有心了,柱子。
进货没出岔子,这批米面油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话里透着无奈。
何雨柱心里一动——没出事,但师傅语气不对。
肖秋珍回娘家报信那回,二伯二姨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疑。
她大哥虽没跟着骂,眼里也是不信。
仓库都快断粮了,谁还理会这些鬼话?再说爹娘已经出了城,说什么都晚了。
肖秋珍的哥反倒劝她别自己吓唬自己——四九城门口能出什么事?
等肖秋珍父母平安回来,二伯二姨更是满嘴风凉话,把肖秋珍和李保国夫妻数落得不像样。
这些话传到肖秋珍耳朵里时,她心里说不出的涩。
爸妈没事,她是松了口气。
可亲戚那些刀子般的话,还是扎得她难受。
早就知道那些人是什么嘴脸,但真听进耳朵里,还是硌得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