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价钱公道,他没多啰嗦。
娄半城没当场开口挖人。
他见过鸿宾楼的掌勺,手艺不差,但柱子到底啥水平,还得吃过饭再说。
“那成,柱子,易工,我还有个应酬,咱们再聊。”
娄老板产业多,交际广,请客这事不过是个小插曲。
三人起身,出了办公室。
易中海一直送到厂门口。
“一大爷,您回吧,我去上班了。”
到了门边,何雨柱停下脚步。
易中海应声:“好,柱子,路上当心。”
目送他走远,心里翻起不少念头。
这小子,越来越出息了。
刚才娄厂长提钱时,他听了心跳都漏半拍。
一天十万块,要天天接这活儿,一个月不得三百万?
好在这活儿不常有。
但这也说明柱子吃香啊。
他才多大,往后厨艺再长进,哪止吃喝不愁,简直是发大财的苗头。
到时候他们要是能靠着柱子养老,才算真正享清福。
何雨柱从钢铁厂出来,直奔鸿宾楼。
路上把厂里的事翻来覆去想了想。
娄厂长请他去家里做饭,是想填补他爹跑路那窟窿?搁以前,他肯定乐意。
带着妹妹,一穷二白,能在钢铁厂端上饭碗,算天大的好事。
可如今在鸿宾楼拜了师,杨老板对他不错,跳槽是不可能的。
再说,厨子这行,他也没打算干一辈子。
有系统撑腰,何雨柱盘算着先自学,再考大学。
上了大学,前途才叫亮堂。
当然,这些还远。
眼下,厨子这手艺他得接着下功夫。
毕竟,这才是他和雨水安身立命的根基。
不差钱不假,但明面上有份正经工作,能省下多少闲话。
没多久,何雨柱到了鸿宾楼。
他没急着去后厨,穿过前厅,先找李保国。
“师傅。”
李保国抬头看他一眼:“来了,柱子。”
何雨柱点头,走到李保国身边。
见这架势,李保国放下手里的活。
柱子有事要说。
“师傅,下次厨师考证,您要是有空,带我一起去试试。”
李保国眼神一亮。
考证?柱子这是……
他望向何雨柱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上次才带他考完中级证,这才多久,他就有把握拿下高级证了?
要不是了解柱子的脾性,他真怀疑这小子在开玩笑。
能拿中级证,在行里就算熟手了,去哪都饿不着。
这也是大伙常说的八级炊事员的水平。
学徒那些还不算在内。
高级证呢,那得是在行里泡了多年、有天赋的老师傅才能摸到的门槛。
没点天分,根本爬不上去。
炊事门槛虽低,但差距极大。
有人连家常菜都端不上桌,有人却能把菜送进御宴。
高级厨师在行内算得上名号响亮。
鸿宾楼这样的大馆子,能当大厨的也就四人。
放到小店里,绝对是压得住场子的台柱。
这份含金量可见一斑。
若柱子真能拿下高级证,鸿宾楼便会添第五位大厨,还是史上最年轻的一位。
当年李保国考下高级证时,已经二十出头。
柱子才多大?照这势头,进国宴几乎没跑。
“柱子,你有把握?”
事出突然,李保国忍不住追问。
何雨柱瞥了一眼面板,厨艺栏数字在跳——【厨艺4级(/)】。
他点了下头:“这几日做饭悟出不少,感觉积累到了。”
听罢,李保国重重颌首:“好。
师傅替你去安排。
期间你好好练,把状态稳住。”
按规定,中级证拿下后不能立刻考高级。
但柱子是他徒弟,规矩自然活泛些。
李保国没让兴奋冲昏头,仍反复叮嘱。
绝不能让柱子状态出事,就像当初自己考国宴前那次失误。
何雨柱心中清楚。
师傅嘴上虽不提,可师门传承和那次国宴失利,始终是根刺。
自己往前冲,不光为自己,也为师傅,为这一脉香火。
交代完,他便回了后院,开始刷熟练度。
提示音接连弹出——【厨艺+4】循环不断。
当天晚上,鸿宾楼提前熄了灶火。
最后一桌客人走后,前厅伙计、后厨帮工全聚了过来。
月底结账的日子。
大伙忙了一个月,从账房领到钱时,嘴角都咧到了耳根。
鸿宾楼城内有名气,活儿虽糙,工钱却硬气。
比同行高出一截。
加上后厨偶尔能带菜回家,能在这儿端稳饭碗,日子不会差。
何雨柱也领到了穿越来的头一笔工资。
虽是月中入职、刚升职不久,但杨老板格局不小——直接按整月结算,主灶师傅的底薪三十八万,再加五万补贴,拢共四十三万。
从账房接过钱时,周围伙计眼里全是羡慕。
四十三万,在鸿宾楼算高薪了。
只有老师傅才拿得到。
而柱子来这儿不到一个月,今年才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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