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拧起眉头:“师傅,那资源点跟猫儿巷像得很。
我上次去猫儿巷寻聋老太说的药方时,周边也是那片光景。”
他拿不准证据,可直觉拽着心弦,总觉得不对劲。
杨佩元想起先前给柱子买过的药理真解,目光闪动。
片刻后,他低语:“这两处,你最近莫要踏足。
等我这边查查底细。”
他虽在此养伤,宗师自有暗棋——否则当初也难从 里脱身。
可惜太元武馆那三个逆徒临阵反水,折了他不少后手。
但徒弟的安危,他不敢赌。
何雨柱点头应下。
就算师傅不提,他也没打算再去。
空间里塞的收获已不少,再加上那两处地界的凶险,他犯不着拿命填好奇心。
“师傅,城外还有一处。”
何雨柱把计划摆出来,“我打算趁着下乡打野味时,拐一趟那个资源点。”
杨佩元没有拦阻。
城里这处应是长期据点,短时内不会有人查点。
就算出了事,暴露也没那么快。
况且城内城外多半是两拨人马,消息传不到那么急。
只要柱子手脚麻利,城外那摊也能翻个底。
末了,杨佩元叮嘱一句:“遇事不对就跑,别贪里头的东西。”
何雨柱一一记下。
别过师傅,他拐回南锣巷四合院。
刚进门,阎解成正蹲在院里玩泥巴,瞥见他眼珠子一亮:“柱哥儿!一大爷说你回来去寻他一趟。”
何雨柱愣了一瞬。
易中海找自己作甚?他应声:“行,谢了解成。”
“跟您还客气啥?下回钓鱼可记得捎上我。”
“好说。”
何雨柱穿过院子往中院走。
屋里阎埠贵跟三大妈探头张望,嘀咕道:“老易找柱子干啥?”
“谁知道呢,就留了句话,让咱们瞧见了转告一声。”
中院里,贾家大门紧闭。
贾家客厅里,易中海坐着。
贾张氏脸上堆着笑。”东旭他师傅,这事当真?”
贾东旭一进门就跟她提了下个月转正考核,贾张氏心里乐开了花。
易中海点点头,说跟厂长磨了半天嘴皮子。”这段时间给东旭吃好点,养好身子,别出岔子。”
贾张氏赶忙应下:“放心,明儿我去菜市场割一斤肉回来!”
上回吃了教训,她知道轻重,一狠心掏了钱。
易中海听了,起身要走。”行,消息带到了,我回了。
你家缝纫机赶紧买,别耽误相亲。”
贾东旭眼睛一亮。
转正后买上缝纫机,亲事不就稳了?他看向贾张氏,眼神里透着光。
贾张氏早就盘算好,一口答应:“放心吧,一准儿不会错。”
易中海走出贾家,正撞见回院的何雨柱。”柱子,巧了,你这是刚回来?”
何雨柱点头。”一大爷,您找我?”
易中海问:“早上跟你说的事还记得不?明天跟我去趟钢铁厂。”
何雨柱想起明天是二月底,钢铁厂发饷的日子。
他应道:“行,上午去领饷,再去鸿宾楼上班。”
昨晚在鸿宾楼,何雨柱跟杨老板提过这事,老板没二话。
儿子帮老子领饷,天经地义。
上午客人少,耽误不了什么。
易中海说:“那成,明早我来叫你。”
两人说完各自回屋。
何雨柱琢磨起何大清以前的工资。
按钢铁厂食堂大厨的标准,上个月是四十七万。
比他在鸿宾楼主灶多九万块。
大厂子厨师油水足,福利不差,对普通人来说已是好差事。
何雨柱不嫌少,蚊子腿也是肉。
他琢磨何大清会不会像原剧里那样每月寄生活费。
原剧里何大清跟寡妇跑了,但每月都寄钱。
那笔钱被易中海截了。
后来易中海拿出一点,说是自己支援傻柱,没良心的事也就何大清不回来,否则够他受的。
穿越过来的何雨柱不会像傻柱那样傻。
拿着老爹的生活费还对人家感恩戴德。
易中海要是敢动歪心思,他第一个收拾。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起了大早。
院里站完桩功,又打了太极元功拳和十二形桩。
脸色微红,气血翻涌。
练武带动气血增长,正常现象。
他从穿越过来时不到一米七,现在眼看要一米七二七三。
涨幅明显。
跟同时代年轻人比,这身高相当不错。
他才十五岁,按这趋势长到一米八几没问题。
练武还带给他气质变化,光站着就有股韵味。
五官不是一眼惊艳的那种,但耐看。
尤其是眸光精亮,十分有神。
深吸一口气,晨练结束。
桩功、拳法、桩法稳步精进。
这时易中海收拾好,走出屋。
见院子里刚练完的何雨柱,他没太惊讶。
柱子天天早起锻炼,院子里人人看在眼里。
大家都明白,这小子练武没白费功夫,往后少招惹他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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