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我帮你,别人有难你不帮,等你出事,谁帮你?”
何雨柱心底冷笑。
这套道德 ,前世他吃够了。
此刻面色不变:“一大爷,这话不对。
帮不帮全看自愿。
我爸走时,我和雨水够难了吧?院子里谁帮过?现在 子好了,大家倒想起我家来了?”
一字一句像刀子,直插得易中海尴尬。
他那招百试百灵,碰上柱子就失灵。
想再劝,可柱子说的句句属实——何大清跑了,院里躲他都来不及,怕被赖上。
谁想到他带妹妹越过越好?早知如此,当初该示好。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易中海叹口气:“行吧,先这样。
柱子,改主意了来找我。”
何雨柱摆手:“不会改。
上班了,一大爷。”
转身出院。
易中海望着他背影,又叹了口气。
这孩子还记恨贾家。
房东厢房短时间内弄不过来,得替贾东旭相亲另想法子。
正盘算着,贾家大门开了。
贾东旭走出来。
天刚亮,易中海站在院子里,贾东旭小跑迎上:“师傅,早!”
两人每日结伴去工厂。
易中海问:“你妈昨儿跟媒人谈妥了?”
贾东旭面露窘迫:“约了这周见面。
可我家这光景,怎么招待人?”
他清楚自家底细——爹没了,家境寒碜,自己还没转正,只是个学徒工。
何况,缝纫机还没买回来。
这年头相亲不兴房车存款,但家里总得撑起个像样的大件。
贾张氏早跟媒婆夸下海口,缝纫机是筹码,如今却空悬着。
贾东旭说完,易中海沉吟不语。
他心里门儿清:空手套白狼,对方也不是傻子。”先见一面再说。”
他只丢下这话。
真要办婚事,缝纫机必定要掏钱。
数目不小,易中海没主动揽下。
贾家手里攥着积蓄——贾东旭爹因工伤身亡,厂里赔了两百万抚恤金。
贾张氏虽胡搅蛮缠,却不算糊涂。
敢夸下买缝纫机的海口,就是仗着这笔钱兜底。
现在迟迟不买,一是没见着人,不肯轻易撒钱;二来嘛,易中海猜到,贾张氏怕是等他开口替东旭垫钱。
就算不全额,只要他帮衬一把,贾张氏便赚到了。
易中海不愿当这个 。
贾东旭心思简单,没想那么多,只点头附和:“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娶媳妇儿,他自然盼着,但得掂量自家斤两。
师徒俩出院后,贾张氏从窗户探出头,目光追着儿子和易中海的背影,暗自盘算:“要是东旭嘴甜些,哄易中海掏点钱就好了。
缝纫机也不用掏光老本。”
丈夫的抚恤金虽不少,一旦置办了大件,两百万花出去,剩下没多少。
贾家只靠东旭的学徒工资过日子,寒酸得很。
贾张氏不想过那苦日子。
鸿宾楼后院,何雨柱见到师傅李保国,开口就问何雨水的事:“师傅,雨水没给师娘添麻烦吧?”
李保国笑道:“柱子,什么添不添乱的。
雨水乖得很,你师娘带她看书时直夸她聪明。
她认的字比好些小学生都多。”
何雨柱点头。
雨水读书用功,他知道师傅没说假话。”麻烦师傅师娘了。
这周得空,我抽时间去瞧瞧你们。”
把雨水寄在师傅家,何雨柱总算卸下心事。
如今他一心扑在提升自己上,好应对日后可能起的乱子。
两天一晃而过。
1950年2月24日,周五,周末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
清晨起床,何雨柱在院里站桩,打太极元功拳。
他瞟了眼面板:厨艺4级,钓技3级,桩功4级,太极元功拳2级(十一道形桩入门),提纵术3级,药理1级。
系统空间三十立方米。
这两天在师傅处,他已将形桩练到十一道。
到今晚,十二道形桩就能全部掌握。
收势后,他凝视着提纵术和药理两栏。
药理熟练度满了。
升至二级。
何雨柱退回屋内。
饭盒里剩的菜,配上自家白面馒头,对付成早饭。
他边啃馒头边翻药理真解。
脑海中提示音接连炸响。
浑身像被醍醐灌顶。
无数药理知识疯狂涌入。
这不只是基础应用。
二级药理,对药材的理解已入炉火纯青之境。
那些坐馆老医师,看尽无数病人。
方子了然于心。
甚至能依症自创配比,以求最佳疗效。
何雨柱此刻的水准,正抵此境。
他掌握的药理种类,比一级时多出数倍。
感受着变化,眼底掠过兴奋。
医术的提升清晰可辨。
连之前给杨佩元师傅的诊断,现在看来都漏洞百出。
若此时再去诊脉,定能有所斩获。
而且他确信,可以着手扭转师傅身体衰败的局势。
何雨柱握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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