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斯塔县,其名源自此处原住民,沙斯塔族。
这里常年积雪,环境恶劣,沙斯塔人过得并不富裕。
可也正是这寒冷恶劣的环境,将瘟疫大军阻挡在了外面,使得沙斯塔人一度还过着岁月静好的日子。
直到淘金热的开始。
一群西进的白人矿工带着疾病和火枪来到了这里,他们相中了沙斯塔人的圣山,认为那里有金矿,双方发生数次流血冲突。
最后以沙斯塔人的失败告终,矿工们在山下建立了一座矿镇,那座镇就叫郎派。
这些占领原住民领地的矿工,也就是淘金客的父辈。
而随着联邦势力的进驻,整片区域都被划为联邦县,沙斯塔人受到进一步的驱赶和迫害,剩余的族人被迫在雪原上流浪。
随后的变局不再详表,郎派的联合矿产被联邦卖给了矿业公司,矿工们也被迫成为流浪汉,这个矿业公司就是宝丽太平洋。
沙斯塔县是个人口贫瘠的县,这的洋人大部分不愿意做矿工,而原本的矿工已经被联邦赶走了。
宝丽太平洋需要新的矿工,华工人数不足,于是就把主意打到了沙斯塔人身上。
他们向沙斯塔人应许了郎派作为他们的栖息地,并向他们支付高额的挖矿报酬。
沙斯塔人相信了。
直到他们的人越来越少,只剩下一些孤儿寡母留在栖息地时,他们才猛然觉醒过来。
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矿场活着的沙斯塔族人越来越少,剩下的族人试图逃跑,却一个个死在赏金猎人的枪下。
“我们背叛了先祖,这是山神给予的惩罚,我认。但那些欺骗我们的人,我绝不能饶过他们!”
温图将餐刀钉在桌上,眼中闪烁着杀机。
“你一个人做不了什么。我们联手,机会要更大一些。”
温图没有拒绝,试问谁会拒绝一个以一敌百的勇士的邀请呢?
烈奇指着隔壁:“去那边好好睡一觉吧,天亮以后我会给你准备武器和马。”
喧嚣之后就是平静,烈奇在那张曾经充满杀机的床上躺下。
邪教徒没有卷土重来,可能是没找到这里,也可能是失去了领袖,暂时还未能重新组织起来。
当牧场的第一声鸡鸣响起时,烈奇醒来了,这晚一夜无梦。
他将衣帽穿戴整齐,推开房门,看到温图正蹲在隔壁屋子的门口。
嘴里叼着一个不知道哪里翻出来的烟斗,在他脚边还放着一杆猎枪,那是牧场主的。
“我已经找到武器和马了。这里什么都有。”温图说道。
烈奇点点头,问道:“离这里最近的城镇是哪里?”
“雷丁。我去不了那里,我被通缉了,那里遍地都是等着剥我头皮的人。”
烈奇上下打量他一番:“你可以把头发剪了,换上这里主人的衣服。不会有人认出来的。”
温图起身走进屋子。
烈奇去马厩给马喂了一些草料,准备等天再亮一点就出发。
等待的时候,他发现远处出现了一个黑点正在缓缓靠近牧场。
烈奇拔出左轮朝黑点走去,待到走近了,才发现竟然是昨晚那头当祭品用的黑牛。
它迈着僵硬的脚步又回来了。
看到烈奇后,它发出低沉的鸣叫,听着不觉有些凄凉。
黑牛来到烈奇面前,颤颤巍巍,跪伏在地上,看着有气无力的。
“你是生病了吗?”烈奇轻抚它的脑门,手感很凉。
哞……
黑牛缓缓向着一侧倒下,将腹部露出来。
那里的毛发黏着着黑色的浊物,一条如同蜈蚣一般的缝线,从胸口一直蔓延到排泄通道附近。
哞……
黑牛再度流出眼泪。
“你……”
烈奇竟从它的眼睛中读出了清晰的意味,它在请求解脱。
他试着将手枪顶在黑牛的脑门上,黑牛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牧场响起两声枪响。
温图拿着枪冲了出来,警戒四周。
没有发现敌人,却见烈奇蹲在一头死牛面前。
“是要带路上吃吗?可以晒成肉干。”
烈奇没有回话,拔出匕首,顺着牛腹的缝线,割开了一道口子。
一条黑色的手臂从里面垂了出来。
“温图,帮我去找一些柴,越多越好。”
烈奇继续割开缝线,牛腹中的东西滑脱出来,让他几乎感到窒息。
那是一具年轻黑女人的尸体,已经被牛的体液泡得浮肿,看不出来长相了。
不过烈奇还是猜到了她的身份。
她的脊椎被从中去掉了一截,胸椎到腰椎都没了,一些红红的肉管子从这连进她的体内,犹如血管一样,有规律地舒张收缩。
烈奇割断肉管,将女人的尸体拖出来。
这些肉管的活动一直持续了几分钟,方才彻底失去活性。
烈奇掀开牛腹查看,发现肉管子是从牛的脊椎中延伸出来的。
这是什么东西?
烈奇绕到另一边,准备从牛脊背下刀,剖开看一看。
“那是人牲!我们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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