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躺在墙边，眼睛还睁着，看着路小北的方向，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声音。路小北走过去，蹲下来，手指在阿文脸上合了一下，把眼睛合上。
路哥……阿文最后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我不想再躲了……
声音没了。
路小北把阿文的尸体背在肩上，带着队伍走回比奇城安全区。
安全区里人来人往，但路小北周围像有一道无形的墙，把喧嚣隔在外面。
苏青低着头，眼泪掉下来，砸在衣襟上，手指攥得很紧。她想起阿文挡在她前面的样子，想起他说的声音，嘴唇抿成一条线。
铁山把裁决之杖往地上一杵，杖头在安全区的石板上磕出一声闷响。他站在原地，眼眶发红，手指在杖身上收紧，又松开。
路小北站在安全区边缘，看着比奇城外的方向，拳头攥了很久，指节发白。
路小北转过身，看着大家。苏青还在低头掉眼泪，铁山站在原地，手指在裁决之杖上收紧。林风靠在墙边，骨玉权杖提在手里，老周坐在石阶上，裁决之杖横在膝上。
我不该带着阿文冒险的，路小北开口，声音比平常低了几分，他等级太低了。
他从背包里拿出沃玛号角，握在手里。号角是金黄色的，表面有纹路，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但是阿文不能白死。路小北说，个人的力量还是太渺小了。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有苏家的体量，不，哪怕只有张家、王家、李家的体量，守护联盟也不敢这般欺负我们。
他举起沃玛号角：我们需要有自己的势力，我要组建行会，保护跟着我身边的人。
铁山第一个抬起头，目光和路小北对上：算我一个。
路小北把沃玛号角举起来，晨光从安全区的屋顶漏下来，照在号角上，金黄色的表面泛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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