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下的地盘,照旧分润;下一届——我亲手扶你上位。”
“但!”
乐少眸光骤沉,周身气场凛冽如刀,字字裹霜:“若你执意不听劝,我便倾尽全社之力,将你钉死在原地!”
两副棺椁已备妥,一副为你,一副留给我自己。
同行共赴富贵,或孤身下车离去——抉择权在你手中。
软硬兼施的言语如铁钳扣住咽喉,大d喉结滚动,终是垂首叹气:“既是你掌舵,自然由你定规矩。”
乐少唇角微扬,登顶和联胜之巅的夙愿,此刻终于落地生根。
“从前吹鸡如何待你,我亦如此。
同心协力,让和联胜名震江湖。”
车轮碾过长街,沉默蔓延片刻,大d忽然侧首:“褚天耀那档子事,可是你布的局?”
“什么?”
乐少眉峰一蹙,“他不是你麾下头马?我正纳闷,你为何突然发江湖令通缉他。”
“还装?”
大d冷笑出声,指节叩击椅背,“愿赌服输,但别当我眼瞎心盲。”
乐少愕然失语,额角青筋微跳:“我真不知你在指哪桩。”
“收他为义子,撬我保险柜,卷走半生积蓄——蝗虫过境也不过如此!”
“呵……”
乐少摊开双手,神色坦荡,“我确曾开口招揽,他当场拒了。
至于劫财一事,我连风声都未听过。”
见大d仍面带疑色,他抬手按心口:“若我知情,天打雷劈,尸骨无存。”
大d紧盯其双眼良久,终是狐疑渐起。
这幕后 ** ,究竟何人?
念头一闪,他猛然拍膝——抓到褚天耀, ** 自现。
大D双目赤红,咬牙切齿道:“若真与你无关,便以社团之名颁下追缉令——掘尽港岛三尺土,也要将褚天耀揪出!此仇不共戴天!”
乐少指尖轻叩桌面,颔首低语:“即刻联络火牛,速办。”
当夜,和联胜总部密令传遍全港:通缉叛徒褚天耀!
线索属实者赏十万港币;活擒押回者,酬六十万!
数日之内,江湖震动。
自大D一纸号令,竟已升格为整个和联胜的铁律。
翌日晨光初透,这庞然帮会已然全速运转。
各地马仔如蚁群奔涌,四下搜寻褚天耀踪迹。
湾仔街巷、九龙码头、尖沙咀霓虹之下、尖东旧楼深处,皆见和联胜人影穿梭。
西贡渔港码头亦不例外,小弟们攥着照片挨个盘问,唯恐此人悄然离境。
谁料褚天耀竟未远遁,反在荃湾闹市安居如常,日日出入如旧,仿佛 ** 与他毫无干系。
杂志社内灯光微黄,加钱哥喉结滚动,试探开口:“耀哥,不如去澳门走走?听说最近 ** 新开了几局……”
褚天耀斜睨一眼,唇角微扬:“阿武,你手不沾牌九,我比谁都清楚。”
加钱哥脸皮一紧,干笑两声。
“怕我被大D剁成八块,曝尸街头?”
褚天耀忽然敛笑。
加钱哥神色骤然凝重:“耀哥常讲,混江湖不动脑,一辈子只是跑腿。
咱们三十来号人,对和联胜五万之众——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暂避锋芒,等风头过去再图后计,更稳妥些。”
他压低嗓音:“我认得个熟门熟路的引路人,专办跨境事宜……”
话音未落,褚天耀抬手轻摆:“不必忧心。
我自有分寸。
二十几岁的人,连婆娘都还没娶上,哪舍得早早躺进棺材?”
加钱哥垂眸叹气:“耀哥行事向来有章法,本不该多嘴。
只是这一回,实在凶险得紧。”
褚天耀推开窗,风卷起报纸一角:“若事事安稳无虞,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褚天耀仰头长笑,周身气浪翻涌如决堤洪流,锋芒毕露。
他目光灼灼扫过众人:“男儿立世,何须择地而葬?绣榻、废墟、沙场,皆可作归处!”
“阿武!天虹!敢不敢随我撕开命运咽喉,将她强行夺下?”
大战将至,加钱哥喉结滚动,骆天虹与赤柱所率三十名部众皆面色紧绷。
实力悬殊如天堑,褚天耀每一步都踏在刀刃之上,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正因如此,他反而敛去所有焦灼,举手投足尽显云淡风轻,稳稳压住众人浮躁心绪。
加钱哥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燃起烈火:“耀哥,自追随那日起,我便立誓——肝胆相照,生死同赴!阿武不敢夸口,但必先你一步赴死。”
骆天虹咬紧牙关,声如铁铸:“除你之外,天下再无一人令我俯首。
不过一命尔,混世之人,不是进牢房,便是躺灵车——我早把命押在这条道上了。”
“痛快!”
褚天耀拍案而起,笑声震得窗棂微颤。
骆天虹眸光骤冷,指尖叩击桌面:“耀哥,不如由我亲去,送大D归西?”
褚天耀随意挥袖,神色慵懒:“不必费神。
他不过是秋后蚱蜢,余日无多。”
话音未落,高玩猛地推门闯入,额角沁汗,指尖发颤:“褚先生!爆了!全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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