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着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想法。
徐巧音伸手搂住他的腰。
陈则眠动作一顿,往外看一眼,见那边几人都在弯腰干活,没注意这边,侧过身子,挡住外面可能会看过来的视线,语气轻柔带着安抚:“别怕,已经处理好了。”
徐巧音趁机将电击棒收了起来,从他怀里探出头:“哥哥抱抱我。”
陈则眠:“……”
陈则眠敷衍的抱了一下,顺便将徐巧音推开:“好了。”
徐巧音瘪嘴,可真够敷衍的。
不过这也是一个大进步了。
江树旗几人很快将血迹掩盖。
至于那几个死人被带去了哪儿,徐巧音刻意没去关注,她被陈则眠带回了房间。
江树旗原本也想进去。
徐巧音告诉他,柴房里还有个六子。
三人去藏两个大活人去了。
柴房江家人白天会用,藏在那里并不安全。
徐巧音一直黏着陈则眠。
跟个小尾巴一样,他走哪,徐巧音就跟哪儿。
陈则眠特意看了一眼她的脖子,发现只有一条血痕时,松了口气,掏出纱布和药放到桌子上:“你先把衣裳换了,换完后把药擦一下。”
伤口在脖子上,他一个异性不是很方便。
徐巧音很白,那抹血痕在白色的脖子上,格外刺目。
陈则眠总觉得徐巧音不像乡里人,白得过分了些,但他也见过王慧,王慧跟赵拴住,皮肤也是白的,比卧耳沟很多人都白。
大抵是遗传。
徐巧音碰了下衣裳:“谁的?”
陈则眠目光还在她脖子上,怎么看,怎么觉得那抹红痕不大顺眼,听到她的话,回过神来。
刚要说这是江树旗买的,给江树旗涨点高感度。
想到之前水壶的事了。
她以为水壶是江树旗的,死活不肯要。
“我大姐买的。”陈则眠只能如实相告。
衣服是一整套,棉衣棉裤,但没有里面的,陈则眠想了一下,翻出自己的衣裳,一看太大,他想起江树旗有个妹妹,站了起来。
“哥哥,你要去哪儿?”徐巧音声音很慌。
“我让江树旗去拿她妹妹的衣裳,单穿这个衣裳,太薄了。”陈则眠极有耐心的解释。
徐巧音摇头,指了指桌子上的衣裳:“这个就可以了,里面没湿。”
湿了她也能重新买。
可有一点她很好奇。
陈则眠大姐,为什么要给陈则眠寄一套女士衣裳?
徐巧音想起了那块女士腕表。
难道陈则眠在驻地,有相好的?
陈则眠也不知道她里面湿了没,听她这么说,直接信了,继续往外走:“我去外面守着。”
徐巧音点头。
陈则眠快步出去,关上门。
他真怕徐巧音来一句,你闭上眼睛不看就行。
总觉得这话是徐同志能说出来的话。
陈则眠站在门外,望着外面逐渐变小的雨,神色莫名。
木门不隔音,房间里衣物摩擦的声音在万物俱尽的环境里格外清晰,陈则眠第一次觉得,听觉太过敏锐,不是一件好事。
陈则眠刻意想一些别的事,来转移注意力,不去关注房屋里传出来的动静。
机关枪没在这里了。
那个棍子呢?
陈则眠脚步挪动一下,又站好了。
等会儿再去看吧。
他不在这儿,徐同志可能又要闹脾气了。
这个念头刚落下。
屋内就传出了声音。
“哥哥,我换好了。”
陈则眠却没立刻进去。
陈则眠不在外面?
徐巧音惊慌拉开房门:“哥……”
陈则眠推门的手正好碰到她的脸。
“哥哥,我还以为你走了。”徐巧音声音软乎乎的。
陈则眠顺势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温度偏低。
大姐买的衣裳没有刻意买大,但穿在徐巧音身上,也跟小孩偷穿大人衣裳似的,太过宽松。
湿衣服被她堆在凳子上,正在往下滴着水。
她的头发湿透了,此刻被她拆开,披散在肩膀上,露出一张小巧精致的脸,有些苍白。
陈则眠找出毛巾和他的一件厚棉服。
“把这个衣裳穿上,头发擦干后我送你回赵家。”
徐巧音里面穿了羊绒打底,羽绒背心,十分暖和。
可陈则眠都把衣裳披她肩膀上了,徐巧音不想拒绝。
她走到桌子旁边坐下。
陈则眠拿着毛巾跟过去,递给她。
徐巧音没接:“哥哥帮我擦。”
陈则眠想把毛巾甩她头上走人。
但看她乖巧地看着自己,陈则眠缓缓吐出一口气,认命帮她擦起头发。
一条毛巾根本不够用,徐巧音的头发太长了。
眼看着外面天色逐渐变亮。
陈则眠给她脖子擦了药,用纱布缠好,把她的湿衣裳简单叠了一下:“把雨具穿上,我送你回家。”
徐巧音摇头:“我不想回去。”
陈则眠没看到她把雨具放那,三两下把身上的脱下来,要套在她身上:“先回赵家换厚衣裳,之后我让林子开车送你回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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