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物相撞,擦出火花。
贼人奋起反抗,突然,身体一软,砸在泥水地里。
欸?
不是挺能打吗?怎么这么快就倒了。
徐巧音低头看,贼人浑身抽搐,像是被电……
哎呀!她的电击棒!
陈则眠错愕地看了眼手里黑色的棍子,这个棍子十分眼熟,之前在国营饭店他在徐巧音手里见过,昨个到卧耳沟的时候,他又看见过一次,现在是第三次。
陈则眠单手按着贼人,抬眸看向徐巧音:“脖子有没有受伤?”
贼人动作狠厉,陈则眠十分担心。
徐巧音看他一眼,手慢慢摸向脖子,高领德绒打底被划破了一个口子,摇了摇头:“没受伤,但是他吓到我了。”
她的目光落在陈则眠手里的棍子上。
纠结着怎么开口把棍子拿回来。
瞧地上贼人那个模样,肯定是被电了。
……
江树旗等人恰好在这个点回来,看到徐巧音也在,江树旗丢下林、刘两位办事员,直接一个百米冲刺跑了过来。
“巧音,你没被吓到吧?”
徐巧音呆愣愣的,像是才回过神。
见江树旗过来,像是害怕他一般,连退几步,眼里涌出几分惊惧。
像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她还在往后退,后面就是院坝坎。
“巧音,我是你树旗哥啊,你别怕,我在这里。”江树旗看到她惨白的脸,心疼得不行。
陈则眠决定从这次开始,不再多管闲事,让江树旗好好安慰徐巧音。
他将黑棍子放在地上,意外发现浅浅水坑里的水发出一道道波纹,陈则眠将黑棍子拿起,水很快恢复正常。
看着地上还在抽搐的贼人,陈则眠看了眼手中的黑棍,又借着江树旗挡住徐巧音目光时,朝她看去一眼。
这一眼,看到了她手里的瑞士军刀。
贼人手里的刀就在他手边,徐同志手里的刀,何时出现的?
林、刘两位办事员过来接手贼人,两人配合十分默契,三两下将人捆了个严实。
江树旗见徐巧音抗拒,不敢伸手,怕她摔下去,两人僵持着。
陈则眠捡起贼人的刀,拿着电击棒对准贼人。
贼人浑身又开始抽搐,连带着抬起他的林、刘两位办事员,身体也跟着抖擞几下。
刘办事员一脸惊恐:“陈哥!!!”
陈则眠收回手。
江树旗回头。
徐巧音趁机将瑞士军刀收起来,目光遥遥看了一眼陈则眠手里的电击棒。
那玩意开关隐蔽,陈则眠可别拿着它乱玩啊。
这她要怎么解释呢?
徐巧音惆怅望天,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
“巧音,你小心些,别摔下去了。”江树旗犹豫着伸出手,江家院坝坎下很高,摔下去会受伤。
徐巧音往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
江树旗脸色一白,心里有些憋得慌,下意识地提起陈则眠:“我帮你叫则眠哥过来?”
江树旗也不知为何,总觉得,提陈则眠,徐巧音不会那么抵触。
可提起陈则眠后,江树旗另一只手攥成了拳。
“自己哄。”陈则眠将电击棒放到屋檐下的墙壁边上竖着,跟林、刘两位打扫战场。
江树旗几乎是感激的看了陈则眠一眼。
他就知道,则眠哥会帮他。
徐巧音表情微凝。
陈则眠几个意思?
不想管她了?
徐巧音盯着陈则眠。
江树旗发现了,心底苦涩,尽量放缓语气:“巧音,我先送你回家,好吗?”
徐巧音没反应。
陈则眠抽空看了她一眼,知道她这是使小性子,生气了,之前她也生过气。
徐巧音看着陈则眠,眼眶渐渐红了。
江树旗看她这样,心中大为不忍,连声喊陈则眠:“则眠哥!”
陈则眠看过去时,一滴泪正好从徐巧音眼角滑下,她是无声地哭,小嘴扁着,看起来委屈得不行。
陈则眠慌了下,不禁上前一步。
“哥哥……”徐巧音巴巴看着他。
陈则眠心里有些难受,好像能感同身受一般。
但那是江树旗喜欢的人,两人还曾有婚约,他……
他不能。
陈则眠停下脚步,没再往前前:“你先跟树旗去赵家。”
徐巧音摇头,固执地看着他。
意思很明显,她不要江树旗,要他。
而且,她又哭了。
哭出了声。
江树旗手足无措,想哄,又不敢伸手,怕被徐巧音讨厌,知道她喜欢陈则眠,求助的眼神再次看过去。
江树旗不看过来还好。
看过来后,陈则眠更加笃定不能帮这个忙。
总不能每次,他都去帮忙哄人。
“天快亮了,你尽快将人送回赵家去,不然被人看到她一大早从江家出来,对她名声不好。”
陈则眠说着,继续用土盖在血迹上。
江树旗眉头一皱,心里有些不高兴。
几人都相处了这么久了,则眠哥怎么还是对巧音这样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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