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单写了。”
“关联内容不再外流。”
“你们刚才拍摄的内容。”
“也要删。”
小圆把手机往怀里收。
“你说删就删？”
“你平台手机管家啊？”
平台技术咬着牙。
“我按流程走。”
楚狂歌把手杖立到地上。
杖尖点了一下。
“流程？”
“你们这流程。”
“前脚说误挂。”
“后脚列禁接清单。”
“误挂还会点名抓人？”
“你当我们都是刚出锅的馒头？”
平台技术脸上的汗又冒出来。
他不跟楚狂歌吵。
他掏出手机。
“我通知合规主管。”
陆绝伸手。
“可以。”
“同时通知法务。”
“录音开着。”
平台技术按屏幕的手停了。
唐观把清单末页拍完。
“我们不删原始记录。”
“你要删平台缓存。”
“写清删除依据。”
“写清执行人。”
“写清外部接口。”
平台技术嘴唇绷成一条线。
“外部接口我写不了。”
楚狂歌问。
“那你删什么？”
“删空气？”
“删祖传尴尬？”
平台技术抬手擦汗。
“我只能暂停操作。”
“等合规到场。”
陆绝看向唐观。
“封设备状态。”
唐观点头。
小圆拍下屏幕。
屏幕上仍挂着那行字。
七号口，已读。
红框右下角。
倒计时跳到一小时四十六分。
楚狂歌眯起眼。
“这还带倒计时？”
平台技术立刻挡住屏幕。
“这是清理时限。”
“系统自动生成。”
唐观已经拍到。
“凌晨两点前。”
“清理全部关联。”
楚狂歌心里把时间拨了一遍。
两点删缓存。
清晨发通稿。
白天全网盖章误挂。
再把她列成违规接触。
这套拳打下来。
她能拿黑粉。
也能拿封杀。
可证据链会断。
七号口相关人员也会被人提前摘走。
不能硬撞门。
门后有夹子。
她得把夹子拍下来。
“去资料间。”
她说。
“邵常规撤授权。”
“总得给他个舞台。”
平台技术拦不住陆绝。
也拦不住轮椅。
走廊灯光发白。
平台十七层的人少了。
工位上留着半杯咖啡。
杯壁贴着口红印。
电脑屏保一排排跳。
像一群装睡的鱼。
小圆推着楚狂歌往前。
轮椅轧过地毯边。
脚踝被震了一下。
楚狂歌把手杖压在扶手上。
忍住了没吭声。
她心里只留一句账。
疼可以欠着。
证据不能欠。
资料间门口多了两个人。
都没出声。
胸牌翻到背面。
其中一个给邵联系人开门。
门里灯亮着。
邵联系人站在折叠桌旁。
西装外套搭在椅背。
袖口卷起半截。
桌上放着三份授权撤回单。
他看见楚狂歌进来。
手里的笔停在签名栏上方。
“楚老师。”
“凌晨了。”
“您该休息。”
楚狂歌指了指自己的轮椅。
“我在休息。”
“坐着休息。”
“顺便看你们拆家。”
邵联系人放下笔。
“我撤回临时资料查验授权。”
“平台后台牵涉旧数据。”
“资方不能继续放任误读。”
唐观把撤回单拿起。
“撤回时间。”
“零点十一。”
“处置单时间。”
“零点零二。”
“先删缓存。”
“再撤授权。”
“顺序挺体面。”
邵联系人把另一份文件推过去。
“流程可以补正。”
“你们刚才取得的内容。”
“只能内部保存。”
“不得发布。”
陆绝问。
“依据？”
邵联系人答得很稳。
“商业合作安全。”
“数据合规。”
“旧项目权益。”
楚狂歌把手心摊开。
白天写下的SY已经糊成灰团。
她把手掌往桌上一按。
“你们三件套。”
“安全。”
“合规。”
“权益。”
“内娱三宝。”
“谁用谁长寿。”
邵联系人没笑。
“楚老师。”
“七号口相关人员。”
“不该被卷入。”
“他们可能是旧项目工作人员。”
“也可能是外包人员。”
“你们继续追。”
“会造成二次伤害。”
小圆把镜头抬高。
“你刚才说人员？”
邵联系人话停了半格。
楚狂歌抬手。
“别停。”
“继续说。”
“我爱听你自爆。”
邵联系人拿起纸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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