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说：“你把包子做出凉粉味。”老王说：“包子不能有凉粉味。”老李说：“试试。”他把凉粉切碎，包进包子里，蒸熟。艾吃咬了一口，凉粉化了流出来，烫到了嘴。“创新。八点七。”老赵说：“你把凉粉做出烧饼味。”老钱说：“凉粉不能有烧饼味。”老赵说：“试试。”他把烧饼掰碎，拌进凉粉里，脆的软的混合。艾吃尝了，说：“口感丰富。八点六。”老钱说：“你把烧饼做出酸甜味。”阿旺说：“烧饼不能酸甜。”老钱说：“试试。”他在烧饼上刷酸甜肉汁，烤脆。艾吃尝了，说：“怪。八点五。”阿旺说：“你把酸甜肉做出哭味。”艾吃愣住：“哭味是啥？”阿旺说：“咸的。”艾吃说：“那不就是咸？”阿旺说：“咸中带涩。”艾吃说：“你哭的时候吃过自己的眼泪？”阿旺说：“吃过。咸的。”艾吃无语。
折腾了一天，艾吃尝了几十种创新菜，分数有高有低。他累得瘫在椅子上，说：“自在道的食物，确实不错。但九点五，我还是不认。”墨非鱼说：“那你认多少？”艾吃说：“九点三。”铁牛说：“差零点二。”艾吃说：“零点二是惊喜分。你们的肉，还没让我惊喜到。”铁牛想了想，说：“那你等着。”他走进厨房，把桃婆婆的桃干、丹老头的糖丹、竹竿叔的竹笋、商伯的面酒、老白的烤串、老李的面条、老王的包子、老赵的凉粉、老钱的烧饼、阿旺的酸甜肉，全部剁碎，混在一起，捏成丸子，下锅炸。炸出来金黄色，外酥里嫩。他端到艾吃面前。“尝尝。”艾吃咬了一口，嚼了几下，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这……什么都有。肉香、桃甜、糖辣、笋脆、酒醇、烤串孜然、面条麦香、包子肉汁、凉粉酸辣、烧饼芝麻、酸甜肉酸甜。一口吃到自在道全部。”墨非鱼说：“惊喜吗？”艾吃说：“惊喜。多少分？”铁牛说：“你定。”艾吃说：“十分。完美。”铁牛说：“你不是说天界没有完美吗？”艾吃说：“这是完美。因为包含了所有。”墨非鱼在本子上写：自在道全能丸，十分。
艾吃吃完丸子，放下筷子，叹了口气。“墨非鱼，我服了。自在道的食物，确实配得上九点五。”墨非鱼说：“那你回鉴赏团吗？”艾吃说：“不回。我也留在这儿。”墨非鱼说：“你留哪儿？”艾吃说：“开分店。品鉴阁分店。”沈辞说：“行。但守自在道的规矩。”艾吃说：“啥规矩？”沈辞说：“会做饭的优先。你会做饭吗？”艾吃说：“会吃。”沈辞说：“不会做饭，只能当学徒。”艾吃说：“那俺学。”沈辞说：“学费一万灵石。”艾吃掏了钱。
铁牛教艾吃炖肉。艾吃学得比墨非鱼快，三天就炖出了八分的肉。墨非鱼说：“你天赋比我高。”艾吃说：“不是天赋。是吃了这么多年，嘴刁，知道啥味好。”铁牛说：“那你继续练。练到九分，才能开店。”艾吃练了一个月，炖出了九分的肉。他在自在书院对面开了品鉴阁分店，跟墨非鱼打擂台。客人两边跑，哪边分数高去哪边。墨非鱼的红烧肉九点五，艾吃的九点三。客人去墨非鱼那边多。艾吃不急，说：“慢慢来。”他每天改进，两个月后，红烧肉九点四。墨非鱼说：“你追上来了。”艾吃说：“还差零点一。”墨非鱼说：“零点一是天堑。”艾吃说：“不是天堑。是时间。”
桃婆婆说：“自在道现在有两个品鉴师了。一个比一个能挑刺。”丹老头说：“挑刺好。挑刺才能进步。”竹竿叔说：“俺的竹笋从六分涨到九分，全靠墨非鱼。”商伯说：“俺的面酒从八分涨到九点四，全靠艾吃。”老白说：“俺的烤串从七分涨到八点八，还得努力。”串大拿说：“俺的面条从七分涨到八点七，也差一点。”老李、老王、老赵、老钱都涨了分，阿旺的酸甜肉涨到九点二。他捧着九点二的牌子，又哭了。
铁牛来找沈辞下棋。沈辞摆好了棋盘，今天棋盘上不是棋子，是分数牌。墨非鱼的九点五、艾吃的九点四、桃婆婆的九分、丹老头的九分、竹竿叔的九分、商伯的九点四、阿旺的九点二，排了一排。铁牛说：“师姐，这是啥棋？”沈辞说：“分数棋。你走一步，加零点一分。”铁牛落下一子，红烧肉九点六。沈辞落下一子，桃干九点一。两人下得快，加分快。下到最后，红烧肉十分，桃干九点九。铁牛说：“俺又赢了。”沈辞说：“不是赢。是自在道赢了。”铁牛憨笑。
风吹过来，带着品鉴阁分店的笔墨味、全能丸的混合香和艾吃的口水味。沈辞闭上眼睛，自在道的美食鉴赏团，内讧变成了外援。外援多了，分数高了。高了，日子就好过了。好过了，就自在了。自在道，永远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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