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道在天界的故事越传越远。云海上的热闹,瑶池的桃花,兜率宫的丹香,紫府的躺椅,昆仑墟的云海,这些事被天界的人当作新鲜事,讲给没来过的人听。没来过的人心痒痒,想来看看。但天界太大,从东边到西边,走上几年都到不了。有人找到天道老头,问:“能不能开个传送阵?从东边直接传到云海?”天道老头说:“能。但得沈辞同意。云海是自在道的地盘。”
沈辞听了天道老头的建议,想了想:“开传送阵?行。但不能白开。来云海的人,得守自在道的规矩。”天道老头问:“什么规矩?”沈辞说:“三条。会做饭的优先,不会做饭的排队学。不许欺负人。自在道的事,大家一起商量。”天道老头说:“这是自在道的门规,不是给客人定的。”沈辞说:“客人也得守。不守规矩的,送回去。”
传送阵开了。天界四面八方的人,通过传送阵来到云海。云海上的人越来越多,从几万人涨到了几十万人,又从几十万人涨到了上百万人。秦小川的云海图纸画了一张又一张,云海扩大了一次又一次。沈辞看着这乌泱泱的人,对林小舟说:“天界的人是不是都不用干活?”林小舟说:“师姐,天界的人本来就没什么活干。以前躺着,现在来自在道躺着,都一样。”沈辞说:“那不一样。以前躺着是无聊,现在躺着是学自在。”林小舟笑了。
来云海的人多了,问题也多了。有人不守规矩,随地吐痰。有人吵架,动手打人。有人偷东西,偷瑶池圣母的桃子,偷太上老君的丹药。沈辞被这些破事烦得不行,对林小舟说:“自在道不是收容所。不守规矩的,赶走。”林小舟带着人,把不守规矩的一个个送了回去。天界的人老实了。
但也有真心来学的。这些人每天跟着自在道的人躺平、做饭、骂人、养猪。躺平学会了,做饭学会了,骂人学会了,养猪也学会了。他们回去以后,把学到的东西教给身边的人。天界渐渐变了,变得跟自在道一样想躺就躺,想站就站,想骂就骂,想养猪就养猪。
天道老头感慨道:“自在道把天界同化了。”沈辞说:“不是同化,是感染。好的东西,自然会传开。”天道老头点头。
来云海的人越来越多,沈辞觉得不能光让他们躺着,得教点东西。她对林小舟说:“办个游学团吧。”林小舟愣住了:“游学团?什么意思?”沈辞说:“让天界的人来自在道住一段时间,学自在道的活法。学完了,回去自己过。”林小舟说:“那不跟现在一样吗?”沈辞说:“不一样。现在他们是来看热闹的,看完就走。游学团是来学习的,学完要走。”林小舟明白了。
游学团的消息传出去,天界的人都想报名。名额有限,每年只收一百个。报名的人挤破了头,有人找关系,有人走后门,有人送礼。沈辞说:“不收礼。谁送礼,谁没资格。”天界的人老实了。
第一届游学团开团了。一百个天界的人,来自四面八方,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站在云海上,看着自在道的人,眼睛里全是好奇。沈辞站在台上,对他们说:“你们来自在道学什么?”有人喊:“学躺平!”有人喊:“学骂人!”有人喊:“学养猪!”沈辞说:“都学。但先学做饭。”
游学团的第一课是做饭。叶无痕教,一百个学生跟着学。有人切菜切到手,有人炒菜炒糊锅,有人放盐放多了咸得发苦。叶无痕不急不躁,一个一个教。教了三天,一百个学生都学会了做一道菜。沈辞尝了,说:“能吃。及格了。”
第二课是练功。剑无名教,一百个学生跟着学。有人练剑砍到自己,有人练功岔了气,有人累得趴在地上起不来。剑无名不说话,一招一式地教。教了三天,一百个学生都学会了基本剑法。沈辞看了,说:“能用。及格了。”
第三课是骂人。沈辞亲自教。她站在台上,对一百个学生说:“骂人不是骂脏话。骂人是指出对方的错处,让他无地自容。”她举了个例子:“比如有人偷你的东西,你别骂他小偷。你问他,你拿我的东西,是因为你穷吗?他肯定脸红。”台下的学生听得入迷。沈辞说:“骂人的最高境界,是不带脏字,让人难受。”她让学生们练习,互相骂。云海上吵成一片,但没人动手。沈辞听了,点头:“不错。有进步。”
第四课是养猪。铁牛教。他带着一百个学生去看猪,教他们怎么喂猪、怎么打扫猪圈、怎么给猪看病。有人嫌臭,捂着鼻子。铁牛说:“嫌臭就别学。自在道的人不怕臭。”那人放下了手。铁牛说:“猪养好了,肉好吃。你们学不学?”学生们齐刷刷喊:“学!”
游学团学了一个月,毕业了。毕业典礼上,一百个学生站在台上,每个人都做了一道菜、练了一套剑、骂了一句人、喂了一次猪。沈辞看了,笑了:“你们可以毕业了。回去以后,别忘了自在道的规矩。”学生们齐刷刷喊:“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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